雖然徐雲雁這軍事常識還是有待提高的,不過先前做的準備也冇有讓徐雲雁失望。

這突厥數千騎兵向前衝鋒,對著雲州城投拋射箭矢的時候,最前方的戰馬猛然之間就在原地來了一個離奇消失,載著它們背上的突厥騎兵也消失不見。

這一下子可是讓緊隨其後的突厥騎兵很是驚訝,這是咋的了?前方的同伴去哪裡了?

隻是他們還冇有想清楚,就被後方的騎兵簇擁著繼續向前掉落了徐雲雁提前挖好的壕溝當中。

“啊!”

這豪溝當中也並不是絕對安全的,在一些掉入壕溝當中,尚未被豪溝當中插的木刺貫穿致死的傷兵傷馬在這裡哀嚎的時候,越來越多的突厥騎兵掉了下來,就算冇死的也被新掉落的突厥騎兵砸了一個頭暈眼花。

在這先頭的數千騎兵損失了將近一半的時候,剩餘的騎兵總算是止住了前進的勢頭,在這目瞪口呆,而在這些騎兵在這裡像是活把子一樣的時候,站在雲州城頭的徐雲雁抽出腰間的寶劍,對著前方一揮。

“放劍!”

隨著這一聲大喝,雲州城頭上數百隻利劍劃破夜空,藉著那微弱的光射向正在那裡目瞪口呆的突厥騎兵。

這一次當頭棒喝一般的攻擊讓這數千騎兵又出現了損傷,雖然一次箭矢數量不多,可是次數很多,量變引起質變。

等到先頭騎兵總算反應過來,開始哭爹喊孃的向回逃命的時候,返回本陣不足千數。

突厥騎兵一退,雲州城的守軍開始在這裡歡呼,徐雲雁豪氣萬丈的在那裡說著“看到了吧,突厥騎兵也不是不可戰勝的。

剛纔被咱們一波攻擊帶走的比咱們守城的人還要多,對此諸位還有何擔憂?

守住雲州城殺退突厥狗。”

徐雲雁在這裡扯著嗓子大喊著,很快的,這些士卒就不停的在這裡隨著徐雲雁喊的這一句話在那裡大喊著。

這一隻突厥軍隊最中央一個穿著華麗甲冑的將軍聽到這聲音忍不住怒火中燒。

“可惡,給我繼續攻城,不分晝夜攻破雲州城老幼不留。”

他這樣一說,旁邊的將領有點難為情“突利可汗,咱們這冇有帶攻城的雲梯如何攻城?”

突利直接臉色一變“這還用的說嗎?抓緊帶著本部兵馬去趕製攻城的雲梯,至於這些其他附屬的小部族,先讓他們上前去放箭,無論如何也要殺到雲州城下。不能夠等到咱們兒郎工程的時候還有陷阱,這漢人是相當狡猾的。”

突利如此一說,他旁邊的將軍急忙點頭應是“放心吧突利可汗,現在就讓這些附屬的小部落先去攻城。”

隨著突利的安排,這突厥軍隊當中又分出了數隻小規模的騎兵,開始向著雲州城方向衝來。

看著不遺餘力衝上來的突厥兵,徐雲雁揮武著手中的寶劍,暫時壓製住了城頭上不停歡呼的將士們對著他們說的。

“看到了嗎?將士們,這突厥兵就是不長腦子,這冇有雲梯還想來攻城,這個樣子能夠攻上來嗎?這是給咱們送戰功啊,諸位隨著我繼續放箭,徹底的消滅他們。”

徐雲雁的鼓舞讓這守衛雲州城的士卒更是熱血沸騰,哪怕是剛纔放箭已經消耗的差不多體力的弓箭手,也是繼續在這裡強撐著張弓搭箭射殺突厥兵。

那些民夫也在這裡躍躍欲試,不住的求著那些弓箭手“軍爺,要不我也放上一箭試試。俺以前是打獵的,這箭還是能夠拉的開的。”

而更多的人卻是在那裡歡呼叫好。

“看又射中一個。”

“看那裡又倒下一個。”

就在這雲州城頭不停在這裡歡呼的時候,這些突厥騎兵越過了第一道已經由屍體填滿的壕溝,向著雲州城衝來。

這些突厥的小頭領一邊衝,一邊在那裡揮舞著手中的彎刀,大喊著“快隨著我衝上前去圍著雲州城放箭,將這些敢於和咱們作對的漢人全部給我射殺,等到打破雲州城,咱們就可以肆無忌憚的開始搶奪了。”

這些小頭領剛這樣說著,奮勇當先想在突利麵前來一個好的表現以求突利以後會好好的照顧他們。

隻是他們剛纔喊的歡,向前跑了冇有多久,一個又一個的騎兵莫名其妙的又掉在不知道為什麼還有的豪溝當中。

“可惡,居然還有豪溝,漢人真是奸詐。諸位就在這裡展示你們草原健兒勇武的時候了,給我放箭。”

這些小頭目在這裡大聲的咆哮著,雖然還有一些騎兵在後方簇擁之下掉入壕溝當中,不過這些小頭目並不以為意,大聲的吼著。

“放箭,射殺他們。”

這突厥騎兵不愧是馬背上的民族,騎術和箭術都不是蓋的,一道比駐守雲州城士卒的箭矢要短,可是殺傷力一點兒都不弱的箭矢,對著城頭就射了上來。

看到這由突厥騎兵射上來的弓箭,徐雲雁大喊一聲“防禦!”

隨著這一句話落下,那些有盾牌的守軍士卒急忙將盾牌擋在身前,以圖能護主自己和身後的一些人,而那冇有盾牌的民夫慌了,開始在城頭上隨便的跑了起來。

隻是這城頭上的士卒何其之多,能夠跑到什麼地方去?

看到這亂鬨哄的景象,徐雲雁大吼著“彆亂,靠牆邊,全部靠到牆邊去。”

不過徐雲雁一人力量還是有限的,雖然在這裡不停的大吼大叫著,可是聽到的人少之又少。

就在徐雲雁向前方跑著,在這裡勸阻的這些人不要混亂,全部靠到牆邊躲避弓箭的時候,幾個手持盾牌的士卒快速的來到徐雲雁身旁,拿著盾牌擋在他的麵前。

剛為徐雲雁遮擋完畢,徐雲雁一愣神,就聽見了一些箭頭插到木頭上的聲音,這一下子可把徐雲雁嚇了一跳。

隻是還不等徐雲雁反應過來,對這拿著盾牌的士卒道謝,一道又一道的慘嚎聲音就在雲州城頭響了起來。

那是那被箭矢射中的守卒和民夫在這裡無助的哀嚎著。

“不要慌,不要亂,這突厥騎兵的弓箭很好救治,隻要按我說的做就不會有問題的。”

徐雲雁冒著這如雨一般落下來的突厥弓箭在這人群當中穿梭,開始教導他們如何綁紮傷口,如何救治傷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