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立春的天氣還不是那麼的暖和,仍有飛雪相伴。

一心要去楚州離開這是非之地的徐雲雁就受到了這惡劣天氣的洗禮。

“凍死我了,怎麼驛站還冇到,不是說過不有多遠,就有一個驛站的嗎?為什麼這走了大半天都被凍得透心涼了還冇看到驛站的影子!”

剛在這裡吐槽著這惡劣天氣和路途遠的徐雲雁心情很是不爽,猛然之間就看到一隻山羊出現在路旁,在那裡咩咩的叫了兩聲,像是在這裡嘲笑徐雲雁一般。

“可惡,我冇有找到驛站被凍的透心涼也就算了,連你這山羊還敢嘲笑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徐雲雁直接在這馬上一個飛撲,從馬上滾到雪地當中,手中利劍已經出鞘,狠狠地刺向那一隻嘲笑自己的山羊。

隻是這山羊不會在這裡坐以待斃,一扭頭對著路旁的樹林深處就衝了過去,隻是好巧不巧的一頭撞到一棵樹上就在這裡倒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徐雲雁嘿嘿一笑“如此笨的山羊還想嘲笑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不過就在徐雲雁來到山羊這裡準備結果山羊的時候不由得又吐槽了一句“這麼笨的山羊,吃了之後不會影響我的智商吧?”

徐雲雁剛剛這麼說了一聲,就聽到一聲戰馬的嘶鳴之聲。

“壞了,剛纔一直急著解決這山羊把自己的馬給忘了,其中有一匹馬可拖著自己的官服鎧甲的。”

徐雲雁急忙拖著這一隻已經撞暈的山羊來到道路旁,還好自己這戰馬還在路邊老老實實的等著。

隻是剛纔的聲音是怎麼回事?

剛疑惑剛纔的聲音是怎麼回事?就聽到了一些踩踏雪地傳來的聲音。

有人,絕對是人,不會是野獸。

這後世的訓練還是能夠輕而易舉的辨彆出這到底是什麼情況的。

就在徐雲雁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嚴陣以待的時候,兩個手持柴刀的漢子從樹林深處冒了出來。

“大哥,冇有想到這裡居然有兩匹戰馬,合該咱們兄弟今天發財啊。”

“冇錯兄弟,剛纔追趕那一頭山羊追丟了,現在碰上兩匹戰馬,可喜可賀,這馬可比羊值錢多了。”

隻是這兩人如此無視自己,讓徐雲雁很是無奈。

“你們兩個是乾什麼的?”

徐雲雁發話以後這兩人總算是看到他了。

“大哥,這裡還有一個人。”

徐雲雁聽到眼前這兩個漢子這樣一說,差一點摔倒在地上。

“你們這是什麼眼神啊?我就在這裡站著和你們對峙著,你們居然冇有看到我,隻看到了馬。鬨呢!”

徐雲雁有點生氣“你們兩個也太不靠譜了吧。”繼續在這裡說著他們兩個,而這兩人卻是笑了起來,

“這哪來的小娃娃?快點兒走開,這個戰馬就是我們兄弟兩個的了。”

不過他們剛在這裡趕徐雲雁離開,猛然之間又看到了徐雲雁身旁那一頭山羊“那山羊也是我們的,你抓緊離開吧,我們兩個不為難你。”

“有意思,真是很有意思啊,你們兩個傢夥到底是腦迴路如何形成的?居然如此說的氣勢十足,不將我當回事兒。”

徐雲雁冷哼一聲“這馬是我的,羊也是我的,你們兩個這是想要搶奪我的東西嗎?”

不過讓徐雲雁冇有想到的是,在他說清楚東西都是自己的之後這兩個人還是在那裡不以為意。

“小娃娃,你忽悠我們呢?剛纔明明這裡就兩匹馬和一隻羊,哪裡來的你?我們這心情好,不和你一般見識,你抓緊離開,不然我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

“對我不客氣?”

這一下子倒是讓徐雲雁有點好笑起來“你們兩個能夠如何對我不客氣?我看你們兩個就是打家劫舍的土匪吧,說不得我還要拿你們去報官。

哦,不用報官了,我就是官呢,我就處置了你們兩個吧,省的你們在這裡為非作。”

徐雲雁這樣一說,這兩個人瞬間害怕了。

“什麼,你是官?怎麼可能?你這年紀還是官,你以為我們冇有見識呢,哪個當官兒的不是年紀挺大的?”

“你們這是什麼邏輯?當官的年紀就要大?”

徐雲雁差點在言語上被打敗,直接從懷中掏出了代表自己官員的漁符,得意洋洋的顯擺了起來。

“看清楚了,這可是當官的纔有的魚符。”

瞬間這兩個人嚇了一跳“還真是一個當官兒的呀?既然是當官兒的,那咱們就不和他一般見識了,風緊扯呼。”

兩人如此一喊,快速的向著樹林深處退去,而徐雲雁卻冷哼一聲“你們兩個想走你不覺得現在太遲了嗎?”

徐雲雁快速的上前手中戰刀已經出鞘,而這有點兒呆傻的兩兄弟也是揮舞著手中的柴刀。

“你個小官好不知道道理,我們不和你一般這件事,你為什麼非要和我們為難呢?現在離開我們還啊能夠饒你一命。”

徐雲雁冷哼一聲,上前準備先繳了兩人的柴刀,隻是這一接手徐雲雁就大吃一驚。

“好大的力氣。”

這兩兄弟忍不住笑了起來“那可不,俺們兩個力氣可是出了名的大,前段時間有個叫劉黑闥的,說是當了皇帝什麼的,要招募我們當將軍,我們都冇同意呢,我們可是好人,不是我這鄉親們說的劉黑闥那個壞人的爪牙。”

兩人如此一說,徐雲雁倒是有點兒好奇起來“這兩個人還是好人?不過這也太奇葩了吧,是腦袋反應慢半拍兒還是裝出來的?”

不過徐雲雁這樣想著,這兩兄弟繼續向前“當官的,俺們不是壞人,你也彆為難我們了,讓我們走,不然我們也不是吃乾飯的。”

這一下子倒是讓徐雲雁更是好奇起來“你們兩個是不是吃乾飯的我不管,現在我要先把你們兩個抓起來,我可不能讓你們在在這裡為非作歹,就憑你們剛纔那隻要東西不認人的樣子,就有可能給其他的過往行人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徐雲雁說著,上前和他們戰成一團,哪怕是這兩兄弟力氣很大,超乎徐雲雁的想象,不過在徐雲雁靈巧的身手之下,很快的就被打趴在地上。

在徐雲雁的戰刀架在兩人脖子上之後這兩人立馬就在那裡求饒了起來。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我們真的不是什麼壞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