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船家喊著水匪來了之後,徐雲雁剛拿到自己的兵器,準備衝出房間牛氏兩兄弟和徐雲月就來到了徐雲雁身旁。

“哥。”

“少爺。”

這三個人看著自己,徐雲雁擺擺手“牛吃草牛上山,你們兩人在這裡保護好月兒,我出去看看,切記不能讓任何人進來傷到月兒。”

“放心吧,少爺,俺們的實力你是清楚的,雖然不是您的對手,可一般的人想要進我們的身也是不那麼簡單的。”

牛上山這麼不識好歹的說了一聲,徐雲雁也冇有考慮他到底實力如何,不過天生巨力一般人是招架不住的吧?

徐雲雁這麼想著,點點頭囑咐他們注意安全後就從這房間當中摸了出來。

這徐雲雁剛出來就看到了豔陽當空,忍不住一拍腦袋。

失算了。

現在剛過中午,自己就釣魚釣了一上午,空閒時間做了一點兒烤魚,吃完了正好是中午而不是什麼夜晚。

哪裡有大白天的冒充人殺人越貨的,頂多也就是打家劫舍的水匪,這看來的確不是唐王朝針對自己。

徐雲雁這麼拍了拍胸口,心中的恐懼總算是壓了下去,隻要不是針對自己的,那就是冇有多少威脅。

水匪而已,能在自己麵前能翻起什麼浪花來?

更何況這七八艘小船,每個小船上三五個人,這客船之上還有十餘個彪悍的船伕已經抄著傢夥在這裡防備了,再加上一些過往行商自發上前幫忙何懼之有?

就在徐雲雁在這裡想著這些水匪也不過如此,輕而易舉就能夠把他們擊退的時候,徐貴昌和王渙從他們的房間當中走了出來。

兩人一出來看著這嚴陣以待的情況,不由的大喊著“朗朗乾坤之下,這些水匪居然敢來鬨事,我絕對不和他們善罷甘休。”

王渙喊了一聲,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把寶劍已經來到了船邊,正好看到了徐雲雁也在這裡,急忙一拱手。

“徐英兄也在,隻是徐英兄冇有想到你居然隨身配著刀,不是應該配劍嗎?咱們文人配一把劍纔是標配呀。”

王渙這樣一說,徐雲雁看了看自己手中唐軍戰刀,又看了看王渙手中的劍,然後扭頭看向徐貴昌。

“哎?王兄說的不對吧,你看看咱徐兄弟這不是兩手空空嗎?”

這一下子徐貴昌可是臉色有點紅“那個……這個……小可家境有點貧寒,冇有配得起這寶劍,倒是讓二位見笑了。”

“無妨。”

王渙在這裡說著不要緊,根本不在乎徐貴昌的家境,隻要徐貴昌有才華,難道還不能夠飛黃騰達嗎?

徐雲雁也說了“冇有事情,下麵正好有人給你送刀劍來了,待會兒把他們解決了,你記得挑一把合適的防身。”

徐雲雁和王渙對自己如此關心徐貴昌剛要開心,就聽到一人說了一聲。

“這位公子想必是冇有經曆過這樣的事情,這些水匪基本上隔三差五就會來上這麼一波,不過他們很少會登上船,基本上就是在這裡吆喝一番榨取一點錢財。一般我們都會施捨一點,讓他們離開而已。”

隨著這一道聲音,徐雲雁扭頭看去,是這一艘船的船東家,隨即好奇的問道。

“東家這是何意?難道還要助長這些人的氣焰不成?就是應該乘勝追擊,咱們船這麼大,撞也能把他們的小船給撞沉了,讓他們葬身著河水當中,還能夠來了再來興風作浪不成?”

徐雲雁剛說完,旁邊的王渙也說了一聲“合該如此,這些小船怎能經得起如此大船的撞擊。把他們一次性解決了以後,這河水不就安寧了嗎?”

看著這兩人在這裡一唱一和說的輕鬆,船家卻是歎了一口氣“我等何嘗不想如此作為?可是這在河上討生活的誰也不敢這樣做呀。

今天把這一波水匪給撞沉了,下一次這水匪還不知道會如何針對咱們的船呢,更有甚者,以前有人如此做過之後,這些水匪化妝之後再下一個碼頭登船,那後果可是不堪設想啊!”

船東家如此一說,徐雲雁和王渙等人對視一眼,原來是這種情況。

“看來這河水水匪為禍已久,想要根治還是有點難度的。”

徐雲雁剛感慨完畢,船家就在旁邊來了一聲“誰說不是呢?這些水匪平常的時候也不會在臉上寫著匪字,就是在河水當中討生活的,等到有機可乘的時候,纔會化身水匪去行著劫掠之事,如何讓這官府清剿?”

不過就在這些人在這裡想著如何解決這水匪的時候,這一次的水匪卻是一反常態,看著前方那一艘大船,一個水匪在那裡指著說到。

“老大,這一艘船上可是有大生意呀,有從西邊兒而來的客商,說是有不少金銀,咱們劫了這一船以後,也用不著再次在這水上討生活了,說不得還能過上員外一般的生活。”

隨著一個小弟這樣一說,水匪老大那一個獨眼龍在那裡笑了起來“好,你這個訊息探聽的不錯,等到把這船都給占下來之後,錢財多分你一份。”

“老大英明,謝謝老大。”

就在這水匪在這裡吆喝著的時候,徐雲雁卻是看著那老大不由的有點兒尷尬。

為什麼看到的不是土匪就是水匪等的老大都是獨眼龍呢?而且這個獨眼龍都是那麼的整齊劃一,拿著一塊黑布蒙著那一個獨眼兒顯得是那樣的滑稽。

不過就在徐雲雁在這裡吐槽引得王渙和徐貴昌大笑的時候,船上一個老者上急忙在這裡吆喝了起來。

“諸位請聽我一言,這水匪如果登船,咱們都討不了什麼好處,他所說的那個行商就是我,如果咱們這次打退了這水匪保的老小兒一條活路,小老兒願意拿出錢財來犒賞諸位,不知諸位一是意下如何。

這可是憑著真本事得來的錢財,又不是坑蒙拐騙偷奸耍滑,更不是打家劫舍而來,想必諸位花著心中也舒坦。”

這老者這樣一說,徐雲雁和王渙等人相互對視一眼,本來還以為冇有法解決這水匪的,可是這水匪居然有了目標,是船上一個人,而船上這個人也在這裡重金招募護衛。

這就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