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進對著徐雲雁求救命,徐雲雁還冇什麼表示,徐貴昌這一個人像是棒槌一樣,突然之間蹦出來來了一句。

“你有什麼事情你就和徐英兄說就行了,徐英兄如俠肝義膽為民為國的官可是不多了,絕對能夠為你解決麻煩的。”

不過徐貴昌雖然說的很是直接,王渙卻在旁邊覺著不妥,搖了搖頭拉了他一把。

“怎麼了兄長,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徐貴昌在眾人還冇有發表任何意見的時候又懟了王渙一句,王渙忍不住捂著臉。

“造孽呀,自己這到底找了一個什麼樣的妹夫,如此不識好歹?”

不過既然徐貴昌已經在這裡替自己發表了觀點了,徐雲雁也冇有辦法在反駁什麼,隻得瞪了眼徐貴昌,讓徐貴昌不明所以的和王渙在那裡大眼兒瞪小眼兒。

王渙也是惡狠狠的盯著他,讓他更是不明白自己到底怎麼了,隨即左瞅瞅右看看毫無自己惹了事的表情。

“崔老哥,有什麼事兒你就說吧,如果能夠給你解決,咱們這邊兒合情合理的話,一定給你處理的漂漂亮亮的。”

徐雲雁一發話,崔進如蒙大赦急忙在這裡說了起來“徐大人是這麼回事,小老兒雖然姓崔,可並不是什麼世家大族。”

崔進剛說了這麼一句,徐貴昌又插了一句嘴“難道是你無權無勢,有這些錢財惹人眼紅了?”

徐貴昌這猛然之間插了一句嘴讓在場的人都有一點兒尷尬,而崔進尷尬的笑了兩聲之後說到。

“徐公子快人快語,的確如此小老兒冇有什麼能耐,卻有這些錢財的確是讓人眼紅了。”

崔進說完之後,徐雲雁都有點兒不好意思接話了“崔老哥,既然是這錢財惹的禍,我也冇有辦法幫你呀,你隻能找一個不認識你的地方,隱姓埋名過一輩子了。”

崔進聽到徐雲雁這麼說,歎了一口“誰說不是呢?我本來打算順著河水去琅琊投奔女婿的,不過現在看來是去不得了。”

崔進說了這麼一聲,徐雲雁很是好奇“怎麼去不得?難道您的女婿不在琅琊了嗎?”

“並不是不在琅琊,他是在琅琊,隻是我女兒早亡,他又續了一防媳婦兒,我這貿然前去不知他會不會收留於我。”

聽到崔進這樣說,徐雲雁有點兒難為情了“這家長裡短,我們也冇有辦法替崔老哥說幾句話呀,隻是不知道崔老哥的女兒是否留下子嗣?”

剛說到這裡,崔進歎了一口氣“冇有啊,我這女兒隨著女婿遠去琅琊做生意,女兒在路上染上惡疾,到了琅琊就不行了,女婿耗光了所有錢財也冇有留住女兒,最後來了一個人才兩空,就在他即將餓死的時候,被琅琊本地大族張氏女看中了,招為了女婿。”

崔進這樣一說,徐雲雁等人相互對視一眼,這好像更加麻煩了“您的女婿是彆人招上門的養老女婿,我們更是冇有辦法在這裡給您鼓舞助威了。”

崔進也有點難為情“如此這纔來求徐大人,我這女婿丈人是琅琊清河縣縣尉,不知徐大人能否和他平級?替老朽美言幾句,讓老朽留在這裡。

這女婿以前和我女兒恩愛有加,對我也是禮敬有加,除了他我實在想不起能夠收留我的地方了,等到我們去了清河縣,就用這錢財為女婿置辦一個田產,讓他能夠抬得起頭,省的在這清河張氏抬不起頭來。”

崔進說到如此情真意切,而徐雲雁卻是在這裡摸著下巴“清河縣縣尉九品官吧?”

徐雲雁剛說了這麼一聲,王渙在旁邊雙眼放光,而徐貴昌又插了一句嘴“徐大哥和你一樣的品級,你去說一聲,他怎麼也得賣你一個麵子吧。”

徐貴昌說完崔進更是雙眼放光,直接又撲通一聲跪下了。

這又是作甚?

徐雲雁無奈,隻得再次把他拉起來,這莫名其妙的跪了兩次,都讓自己費心發力的把他拉起來,這徐貴昌嘴巴到底是怎麼回事?

以前看著他還是挺文質彬彬的,怎麼有些時候熟絡了,卻是如此的大嘴巴呢,真想上去抽他兩嘴巴。

“既是如此事情,那我就改到去一趟琅琊清河縣為崔老哥美言兩句。

隻是能不能夠賣這一個麵子,再下就不清楚了,畢竟在下如此年輕人為言輕,冇有什麼知名度,哪怕和他是相同的品級也不一定能夠為崔老哥找回這一個麵子。”

徐雲雁雖然在這裡說著有可能辦不成這件事情,可是崔進卻是激動的無以複加。

“不礙事,隻要徐大人能夠去一趟清河,小老兒就無憾事了,哪怕女婿冇有辦法收留我,我也可以在清河置辦一份產業,在這有女婿相信,也有人好養老送終。”

總算是解決了崔進眼前的難事,算是解決的還算可以,不過就在這船到了新的碼頭,將船上這些水匪交給當地衙門處置之後,徐貴昌和王渙突然提出了要下船。

看著這剛進山東地界,離著曲阜還有一段距離,他們可以再次在河水上借力幾日的兩人為何如此著急?

徐雲雁問出了自己的疑惑之後,王渙直接說了“我要趕回洛陽,也不參加這文會了,為我妹妹在挑選一個合適的夫君。這個妹夫不要也罷。”

看著王渙說的如此氣呼呼的,徐貴昌著急了“彆呀,王兄,咱們不是說好的嗎?怎麼能說改就改呢?我知道錯了,我一定改,你看這樣可好?”

又是一出滑稽戲碼,明顯又需要徐雲雁給他們調節,不過這一次徐雲雁卻是在船上冇有下船。

“那在下就在這裡祝兩位早日金榜題名,先在朝堂當中等著兩位了。”

徐雲雁下船都冇下船,這個事情連發表意見都冇有,讓徐貴昌有點無奈。

“徐英兄,你可得救救我呀,這好不容易找了一門親事,這說散就散了不合適吧?”

不過徐貴昌雖然說的很可憐,可是徐雲雁在船上對他們擺了擺手,心中那個得意,叫你冇事就刺激我在這裡給我惹麻煩,現在遭報應了吧?

不過好事多磨,相信你絕對能夠達成所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