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是一個縣城最大的長官,當然這縣城不能夠是郡縣或者是一個道的刺史或者其他什麼長官所在的縣城。

很明顯,琅琊清河縣並不是琅琊郡的駐地,不會有比縣令還大的官。

在這趙縣令問出這一句話之後,張玄急忙在旁邊再次一抱拳“縣令大人,這是楚州鹽城縣的徐縣尉。”

“楚州鹽城縣的縣尉?我倒是何人,區區一個縣尉更應知道禮節,見了本縣令還不抓緊行禮?”

這趙縣令剛送完張玄就在旁邊有點難為情的說到“縣令大人,徐大人喝酒喝的站不起來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彆和他一般見識。”

不過就在這趙縣令聽到張玄這麼說,不準備和徐雲雁為難冷哼一聲之後,縣令旁邊一個像是狗頭軍師模樣的人捏著臉龐一顆痦子上的鬍鬚在縣令旁邊悠悠的來了一句。

“縣尊老爺,小的家正好是這楚州的,楚州鹽城縣縣尉好像是一個五大三粗的大老粗呀,彆人見了他都叫他拚命三郎的,怎麼會是這小子?”

自己身旁的師爺這麼一說,縣令也有點好奇,看向張玄。

“你確定這是楚州鹽城縣的縣尉?為何我的師爺趙師爺說楚州鹽城縣的縣尉不是這個小子啊,而是一個五大三粗的武夫,你難道敢如此戲耍本官不成?”

趙縣令一說完,張玄瞬間驚訝了“大人,這徐大人真的是前往楚州鹽城上任的呀,剛在北地立了戰功,途經此地,我纔好好的招待於他。”

這一下子那一個被趙縣令叫做趙師爺的人上前一步“縣尉大人,你見過他的任職文書和身份魚符了嗎?就在這裡說他是當官的,可不要碰上坑蒙拐騙的。這年頭戰亂活不下去舉家搬遷冒充官員的可是有不少。”

這有人對徐雲燕的身份提出了疑點,張玄也不好在這裡說什麼,而是看向他的嶽丈大人。

崔進猛然之間反應過來,自己隻看到了他拿著唐軍的刀,穿著唐軍武將的鞋子,冇有考慮他的身份是不是假冒的呀?而且這個當官的還穿著如此樸素,尤其是他的妹妹穿的還不如自家侍女穿的漂亮,這真的是當官兒的嗎?

崔進現在也拿不準,隻得歉意的看向徐雲雁“徐大人,要不您就拿出您的身份證明來給他們看看?他們在這裡懷疑您不是當官的,您不拿出來,好像今天這事兒不好解決了。

縣令大人在這裡,他可是比咱女婿的官兒大呀,要是縣令大人不來,就算您是假冒的,看著您這救命的恩情人份上,我們也不會說什麼,好吃好喝的伺候著您也是應該的。”

崔進一個勁兒的在這裡說著好話,雖然徐雲雁被這酒精給麻痹的有點行動不利,可是心中還是很清楚的。

這前世就喝不了酒精,冇有想到這一世的身體直接對酒精過敏。

有意思,這是讓自己時刻保持清醒的頭腦,防止酒後亂言,說出不該說的事情吧。

不過現在就算是自己想要拿出證明自己身份證明自己當官的文憑也辦不到了。

雖然腦袋還算是清醒,可是這身體完全不受控製,這就有點尷尬了。

徐雲雁在這裡尷尬的看著他們。隻是這個醉酒的樣子,讓這些人以為徐雲雁在這裡裝。

這一下子崔進的心都在這裡打鼓了“難道真的是自己想錯了?這並不是什麼當官兒的,而真的是如趙師爺所說的坑蒙拐騙,被自己當做是一個官兒給忽悠到這裡來的?還是自己想要給親家找一個好女婿找瘋了,連清醒的頭腦都保持不了。”

不過就在崔進這麼想著的時候,那一個趙師爺看不下去了“縣尊大人,這人居然如此無理,您來了還在這裡裝醉酒的,下官這就去修理修理他,讓他知道頂撞您是多麼的不應該,也讓他知道一點兒禮數。”

趙師爺這樣一說,張玄忍不住往前擋了一下趙師爺“且慢,無論他是不是真的官員,他畢竟對我嶽丈大人有恩,就算於情於理我都要招待他一番,還是讓我去看看怎麼回事吧。”

張玄說了這麼一聲,徐雲雁心中倒是對他好感倍增,冇有想到在這個時候張玄還會維護自己。

而還不等張玄往前邁了一步,縣令就說了“不勞縣尉大人動手,此人既然如此不識好歹那我就在這裡替你解決,這樣也不會讓你們為難,這都是我辦的又和你們冇有關係。”

俗話說官大一級壓死人。

趙縣令如此一說,張玄道是為難了。

“這……縣令大人還請高抬貴手。”

張玄一個勁在這裡說著好話求情,縣令一扭頭“哼,張玄你不要不識好歹,昨夜私自調兵抓人已經是犯了官家大忌,難道你還要包庇這坑蒙拐騙的人不成?來人,先把這一個人給我抓起來,搜搜他身上有什麼身份東西冇有。”

縣令這樣一說月兒不乾了,急忙攔在徐雲雁身前。

“你們都是壞人,居然敢來我哥哥這裡搜身,你們想乾什麼?我哥哥大官,可比你縣令要大。”

徐雲月這樣一說,縣令笑了起來“哈哈哈,官還比我大?剛纔還說是縣尉,現在官比我大,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趙縣令說完之後,張玄的臉色那叫一個陰沉呀,就連一直在旁邊冇有說話,冇有任何表示的張玄的媳婦兒崔進的女兒都有點兒麵色陰沉了。

這可是把他們忽悠的好慘。

不過還不等這些人上前,牛氏兩兄弟聽到這邊的熱鬨已經衝了過來。

“你們想乾什麼?還想要動我們家少爺小姐?先過了我們這一關再說。”

這一下子縣令更是驚訝了“你們想乾什麼?看到了嗎?這些人被揭穿了之後,居然在這裡強裝聲勢。左右上前教他們全部給我拿下。”

雖然縣令帶著幾個衙役,可這衙役並不會是牛氏兩兄弟的對手。

輕而易舉的就被牛氏兩兄弟打趴在地上,這一下子縣令有點害怕了。

“張縣尉,你看看你招待的是什麼人?他們不會是江洋大盜吧?你還在這裡愣著乾什麼?他們都要毆打朝廷命官了,你還不抓緊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