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雲雁那一個尷尬呀,自己一直覺得自己是一個聰明人,怎麼會犯了這麼錯誤的事情?

這碼頭不隻是有順運河而下的,還有逆運河而上的,自己就這樣好巧不巧的登上了一艘逆流而上的,怎麼這麼的悲劇呢?

袁可望在說出自己目的之後,好奇的看著徐雲雁,而徐雲雁尷尬的笑了兩聲。

“不瞞兄台,在下這是要去山陽的,再從山陽進入邗溝去楚州,誰知居然錯了方向,實在是丟人呀。”

袁可望聽到徐雲雁這麼一說,瞬間臉上就有點掛不住了,還以為徐雲雁是一個文人墨客,想結交一番,畢竟剛纔徐雲雁說的那些大道理還是很是讓他著迷的,現在看來不過是一個愣頭青。

隨即袁可望對著徐雲雁一拱手“原來兄台搞錯方向了,真是不應該呀!既如此就和船家提前說一聲,下一個碼頭換船吧,不然離著你的目的地越來越遠了。”

袁可望說完之後扭身就向著遠處走去,這一下子徐雲雁可是好奇了。

剛纔還要結交一番,自己一說出做錯船的方向了就離開了,這人可真夠現實的。

不過袁可望剛走了冇有多久,一到清新靚麗的身影又出現在了徐雲雁身旁。

不是那古靈精怪換了普通衣服的月兒又是何人?

在月兒出現之後,在徐雲雁麵前蹦蹦跳跳的說著“哥,你看我穿這一套衣服好看還是剛纔那一套衣服好看?”

徐雲月這樣說著的時候,手中拿著一個甜點在那裡吃著,隨著她蹦蹦跳跳甜點上一些食物碎屑掉了下來,讓徐雲雁又歎了一口氣。

“哥,你又怎麼了?怎麼又歎氣了,難道我穿著普通的衣服不好嗎?這可是咱們最初離開家的時候我所穿的差不多的衣服呀。”

徐雲雁搖了搖頭“月兒你穿衣服都好看,無論是這一件,還是剛纔你所穿的那一件,我隻是看著你這吃的食物碎屑隨著你的玩耍掉在地上,不由得想起了咱們的父輩。

都是麵朝黃土背朝天,是多麼的不容易啊!咱們現在有能力吃好喝好,卻也不能夠如此浪費他們的辛苦勞作吧。”

徐雲雁剛這樣一說,月兒有點好奇“哥,怎麼了?我怎麼冇有聽明白?”

不過就在徐雲月剛說了這麼一句之後,手中的甜甜遞到了嘴旁,哢嚓一聲一些碎屑掉落。

月兒伸手摸了摸嘴角,這一下子月兒清楚了“哥是我不對,我不會浪費糧食的,你看我這些糧食碎末都都把它給吃了。”

徐雲月在徐雲雁麵前這麼表示著,將天天吃完之後手中那些碎屑放在一起也一口吃了下去。

“月兒如此懂事,倒是讓為兄想起了一些以前找食物事情。”

徐雲雁這樣一說,月兒也不由得有點兒眼紅。

“哥,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這些食物夠我們吃的。”

徐雲雁差異的看著在這裡表示著自己不會多吃,吃一點兒食物就夠了的月兒有點兒好奇。

“這是怎麼了?我隻是想到了以前艱辛的生活,現在也不能夠隨意的鋪張浪費,並冇有什麼其他的意思。”

徐雲雁剛說完,月兒點點頭“我知道了,哥,我會好好珍惜現在的生活的。”

徐雲雁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上前摸了摸月兒的頭“月兒乖,並不是哥哥要求嚴厲,而是不得不如此呀,須知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呀。”

隨口吟了這麼一首詩,就在月兒不明所以當中,旁邊又有一個文人在那裡拍手叫好。

“這位兄台所做的這一首五言絕句真是漂亮。我等正好在隔壁船艙,想來一個簡單的文會,想邀請兄台進去坐坐,不知兄台意下如何?”

邀請自己參加文會,這一下子徐雲雁有點兒好奇了。

雖然是在這一艘船上,不過徐雲雁雖然好奇歸好奇,可是自知之明還是有的,急忙回了一禮。

“這位兄太有禮了,在下河北觀州徐英,這點兒粗鄙不堪的文學怕是入不得大雅之堂,如此文會我想要不就不去參加了,防止貽笑大方。”

徐雲雁剛說完,那一個邀請徐雲雁的人繼續說到“兄台說到哪裡話,在下洛陽劉正明,也冇有什麼才學,陪著兄弟遊曆四方正好在這裡不趕上了,一起去看看吧,也能夠相互之間學習一點兒好的提升一下也是有幫助的。”

這個劉正明好說歹說總算是讓徐雲雁冇有辦法反駁,隨著他前往隔壁的船艙。

不過在去隔壁參加這臨時文會的時候,徐雲雁還在這裡對著月兒說到。

“你快去找牛氏兄弟,老老實實的和他們在一起,雖然是在船上,可也不要出現了什麼意外讓我擔心。”

月兒去和牛氏兄弟彙合之後,徐雲雁總算是放心了,隨著劉正明來到了隔壁船艙,剛一進來就聽到冷哼一聲,旁邊不遠的地方袁可望在那裡坐著。

袁可望這一次的表現讓徐雲雁很是驚訝,難道這袁氏族人都是如此的不識好歹嗎?

不過還不等徐雲雁說什麼,在場地中央一個文人看著已經有不少人聚集在這裡,隨即在這裡發表起了自己的言論。

舉辦一場簡單的文會,而文會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做點兒優秀的文章相互品評一番,選出能夠流傳千古的佳作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沾沾光。

不過就在場地中央這一個人說文會開始之後,有誰毛遂自薦拋磚引玉的時候,劉正明突然上前一步。

“在下不才,做不到什麼好的文章,不過卻在旁邊聽到了這位徐英兄做了一首不錯的五言絕句,要不就用他拋磚引玉?”

劉正明剛說完,袁可望到陰陽怪氣的說了起來“想不到徐英兄還有如此的本事,真是難能可貴,那就聽聽徐英兄這拋磚引玉會做出如何的佳作吧。”

袁可望在這裡說了這些話,在這船上完了並冇有很多人和袁可望打過交道,以為他就是這樣說話的,隨意在這裡拍手,等著徐雲雁讀他的拋磚引玉的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