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猿飛日斬,你這是要乾什麼?”

火影辦公室,渾身包裹著繃帶的,木葉骷髏王,克蘇魯之祖,誌村團藏怒吼道。

三代和夕十郎悠閒的在喝茶,擺了擺手:“冷靜點,團藏。”

“你讓我怎麼冷靜,漩渦鳴人身為人柱力,怎麼能讓他擅自離開村子呢?而且陪同的還隻是一個特彆上忍,要是他叛逃了怎麼辦?”團藏氣得柺杖直杵地。

三代喝了一口茶,長出一口氣:“嗯,好茶!”

“你在聽嗎?猿飛。”團藏大怒。

三代擺了擺手:“放心吧,鳴人不會叛逃的。”

“哼,一定是有人蠱惑你吧!”團藏看向夕十郎:“是你對火影大人說了什麼嗎?”

夕十郎淡定的放下茶杯,歪著頭看著團藏:“看什麼看?殺了你喲。”

“你.....”團藏被堵得氣急,便把目光放在了明顯更好欺負的三代身上。

三代笑眯眯的說道:“放心吧,鳴人是火之意誌的繼承者,為了得到大家的認同而全力以赴,朝火影的位置前進。所以,他是不會叛逃的。”

“天真!你太天真了猿飛,人柱力就是村子的兵器。我不管他是誰的兒子,既然成為了人柱力,就應該為村子犧牲。馬上把漩渦鳴人叫回來,把他交給我,我會讓他成為木葉最鋒利的刀刃。”團藏一隻手撐在辦工作上,和三代對視著。

三代原本笑眯眯的表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嚴肅:“不行。”

團藏咬牙切齒的說道:“猿飛,你難道不知道人柱力的重要。”

三代:“正因為知道人柱力的重要性,才絕不會把鳴人交給你。這不隻是為了水門那麼簡單,更是為了村子。”

團藏怒道:“猿飛,你太優柔寡斷了。”

三代陰著臉:“團藏,我纔是火影。”

團藏:“你一定會後悔的。”

三代:“哼!”

最終,團藏拂袖而去,三代則坐在位置上唉聲歎氣。

“夕十郎,大蛇丸究竟想做什麼?”三代沉吟道。

夕十郎搖了搖頭:“不知道啊,不過應該會對木葉不利就是了。”

三代歎了歎氣,話鋒一轉:“中忍考試之後,老夫也該退休了。隻是五代目的人選,夕十郎,你有什麼想法嗎?”

夕十郎笑道:“火影的權力交接自有慣例,三代目不必問我。”

“是嗎?”三代沉吟了一會兒:“到時候再說吧,老夫還是能撐幾年的。”

夕十郎起身說道:“我去調教我那三個小鬼去了,三人都過了預選,得安排特訓。”

木葉村,根部駐地。

團藏在三代那裡吃了一鼻子灰,憤憤然回到駐地。

“出來吧,身為蛇,隱藏的能力卻這麼爛!”團藏對著陰影開口說道。

隻見陰影之中,出現一雙如同蛇一般的瞳孔,緊接著一個長髮的男子從陰影中走出,正是大蛇丸。

“好久不見了!”大蛇丸笑著說道。

團藏冷著臉:“你來找我做什麼?”

“交易!”大蛇丸說道。

團藏冷哼道:“少妄想了,我不會做出賣木葉的事情。”

“哈~!”大蛇丸差點冇繃住,這話從團藏口中說出來,實在是冇什麼說服力。

“如果三代目死了,你覺得誰最有可能擔任五代目?”大蛇丸說道。

團藏眉頭一挑:“什麼意思?”

大蛇丸說道:“這麼多年,你隻能藏在木葉的角落,不就是因為三代目的掣肘嗎?隻要他死了,你就能成為火影。

而且如果三代目活著,知道了你左眼和左臂的秘密,你還會這麼安穩嗎?這麼些年你之所以能在木葉安穩生活,是因為三代依舊以為你是那個因為戰爭受了重傷的誌村團藏。如果讓他知道你的左手和左眼都是寫輪眼,甚至還移植了初代目的細胞,他還會放過你嗎?”

團藏沉默了,大蛇丸說的是事實。

如果真讓三代知道自己移植了寫輪眼的事情,恐怕他也不能容忍自己了。

而他也知道,這件事情是冇辦法永遠瞞下去的,紙終究包不住火。

“不僅如此,我還可以幫你殺了東野夕十郎。隻要那傢夥一死,木葉應該就冇人能掣肘你了吧!”大蛇丸繼續說道。

誌村團藏長出一口氣,看著大蛇丸問道:“你想要什麼?”

大蛇丸笑著說道:“隻需要一點你的實驗材料而已,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木葉村外,某座山上。

“聽好了你們三個,雖然你們三個無論是家傳秘術還是戰鬥風格上都是互補的,但是戰場不是一成不變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有突發情況,讓你們麵臨獨自戰鬥的境地。”夕十郎對著三小隻說道:“哪怕是一個月之後考試,也是你們單獨戰鬥。所以這一個月的時間,你們要做的就是儘力彌補你們的短板。”

“老師,我有問題!”又是井野舉手問道。

夕十郎:“請問,井野同學。”

井野:“我們三個的短板在哪裡?”

夕十郎摸著下巴說道:“首先是鹿丸,你的長處是頭腦聰明,善於製定戰術。但是聰明的頭腦也會束縛你,過度的謹慎反而會被限製。你要敢於進攻,敢於戰鬥,明白嗎?”

鹿丸認真的點了點頭。

“然後是丁次,你和鹿丸的情況恰好相反,你要學會剋製。尤其是彆人說你肥豬的時候,”夕十郎對丁次說道。

聽到有人叫自己肥豬,丁次剛想憤怒,但一看到是自己的老師,頓時怒氣又下去了。

班主任的凝視,恐怖如斯。

“很好,就是這樣!”夕十郎誇獎道。

然後,夕十郎看向了井野。

井野雙手握拳,雙眼放著光的看著夕十郎。

夕十郎:“.....”

井野:“呐,老師,我呢我呢?”

夕十郎摸著下巴,皺著眉頭思索了起來。

期間,井野一直雙眼放光的看著夕十郎,期待著夕十郎的點評。

良久,夕十郎的眉頭才鬆開,上前一隻手拍了拍井野的肩膀。

井野一愣:“誒?”

夕十郎歎了歎氣說道:“井野你....好好加油吧!”

井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