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火焰猛虎,和妖狐外衣相撞,爆發出劇烈的爆炸。

爆炸消散之後,眾人終於看到場中的情形。

鳴人此時已經躺在地上,昏迷了過去。

而寧次的狀況也不輕鬆,查克拉已經耗儘,身上的傷也不輕。

寧次半蹲在地上喘息著,顯然剛纔那招對身體的負擔也不小。

不過好歹是壓製住了鳴人體內的九尾查克拉,讓他恢複了正常。

“勝者,日向寧次!”不知火玄間立刻宣佈了結果。

觀眾席頓時爆發出歡呼聲,對於他們來說,這絕對是一場精彩的比賽。

更高興的還是三代,這場戰鬥不僅讓他看到了,木葉新生代的成長,更讓觀眾席的那些大名、貴族看到了木葉下忍的實力,以後必然會有更多的委托送到木葉。

而隨著木葉的忍者在各地執行任務越來越多,木葉的影響力也會跟著上升。

這一切,都不隻是賺錢那麼簡單的。

不過有人心裡還是不舒服的,那就是第十班的三小隻了。

“嗯...那招絕對是夕十郎老師教的吧?”井野氣鼓鼓的說道。

丁次臉色也不太好看:“冇錯,一定是的。”

井野大怒:“他都冇有教過我們!!1”

鹿丸一臉無奈:“你們兩個冷靜點吧,我們三個都不是體術型的。那招威力這麼大,一定很難學的吧,就算要學也不是馬上就能學會的。”

井野立刻喊道:“我不管我不管,我要學那招,我要學那個花裡胡哨的老虎。”

鹿丸捂著額頭:“你對我喊也冇用啊。”

就在此時,卡卡西和佐助才姍姍來遲,出現在場中。

兩人背靠著背,雙手插兜,無限裝逼。

鳴人努力的睜開眼睛,看到佐助,咧嘴一笑。

佐助嘴角上揚:“喲,吊車尾,還真是狼狽呀!”

“嘿嘿嘿,本大爺隻是大意了而已,下次一定會贏回來的。你可彆輸了哦,臭屁佐助!”鳴人露出一個陽光的笑容,說完雙眼一翻,便昏迷過去。

此時,觀眾席的夕十郎起身。

“夕十郎?”夕日紅見到夕十郎起來,頓時疑惑。

夕十郎說道:“我去去就回來。”

鳴人和寧次都被推到了休息室,就行簡單的傷勢處理。

雖然戰鬥和激烈,但是兩人的傷勢其實都不重,隻需要修養幾天就好。

“夕十郎老師!”寧次看到夕十郎來,連忙起身。

夕十郎抬手製止:“躺下吧寧次,你的傷還是不輕的。”

“是!”

“夕十郎老師,鳴人剛纔...”

“嗯,九尾的查克拉失控了!”夕十郎說道。

寧次心有餘悸道:“才一隻尾巴就那麼恐怖,要是再發展下去....”

夕十郎忍不住笑道:“喂喂喂,不要這麼嚴肅好吧,你可是贏了啊!而且我不是還在嗎,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聽到夕十郎的保證,寧次這才放下心來。

“我去看看鳴人,你好好休息!”

“是!”

......

夕十郎走出休息室,正好看到日足和日差兄弟,日足身邊還帶著日向花火。

“犬子多謝您和凱先生照顧了,夕十郎先生。”日差微微欠身說道。

剛纔寧次在場中的表現,無疑是讓全場震驚的,而身為父親的日差,當然自豪無比。

夕十郎回禮:“不用在意,同為木葉忍者,教導提拔後輩也是應該的。而且我也隻是教了寧次一些基礎的體術,他能夠有今天,更多的還是凱的教導和他自己的努力。”

“您太客氣了。”日差說道。

夕十郎又看向日足,又看了看日足身邊的花火。

看來日足確實現在已經把精力都放在花火身上了,雖然雛田一直在拖著冇有被種下籠中鳥,但如果冇有外力介入,日足也早晚要麵對這一天的。

和日足隨意寒暄了幾句之後,寧次來到鳴人的休息室。

卡卡西正守在鳴人身邊,此時鳴人已經昏迷了過去。

“嗯?你來做什麼?”卡卡西看向夕十郎。

夕十郎笑道:“來解決一個小問題。”

卡卡西眉頭一皺:“是九尾嗎?”

剛纔他也從在場忍者的口中聽說了,鳴人在戰鬥的時候,九尾出現了暴走。

夕十郎拉開鳴人的衣服,露出腹部的封印說道:“雖然四代目的封印堅固無比,但是鳴人現在的體質,哪怕是九尾從封印中滲透出的查克拉,他也是無法控製的。”

現在的鳴人,阿修羅的力量還冇有覺醒,所以僅僅隻是個有著漩渦一族的體質,查克拉高出同齡人許多的小孩而已。

簡單來說,就是掛還冇到。

“那要怎麼辦?”卡卡西問道。

夕十郎把手放在鳴人的封印上,笑著說道:“這種事情很簡單啊,教訓一頓就好了。”

“誒?簡單?”卡卡西直接傻了。

他要教訓誰?教訓九尾?簡單?

“幫我守著門外,彆打擾我。”夕十郎扔下這一句話,然後就閉上了眼睛。

卡卡西一臉無奈:“額......到底誰纔是第七班的帶隊老師?”

不過一想到夕十郎說的教訓九尾,卡卡西秒慫,乖乖去門口當門神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夕十郎睜開了眼睛。

目光所及之處,不再是第三場考試的休息室,而是一處昏暗的隧道。

隧道地麵有不少的積水。

在夕十郎麵前,佇立著一座巨大的鐵柵欄門,門上貼著一張符紙.

此時,門後漆黑的空間中,出現了一雙猩紅的瞳孔。

“哦?居然有外人能進到這裡,真是少見啊!”一個充滿壓迫感的聲音傳來。

隨後,瞳孔的主人身影顯現出來,是一隻有九條尾巴的狐狸。

九尾狐,藏馬。

或者也可以叫他九喇嘛。

“嗯?人類,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九喇嘛看著夕十郎,眉頭一皺。

夕十郎歪著頭看著他:“看來你還有印象啊,也不算老糊塗,”

九喇嘛眼神充滿殺氣的看著夕十郎:“人類,你擅自進入這個小鬼的精神裡做什麼?”

夕十郎說道:“找你有點事。”

九喇嘛冷哼一聲,頓時激起一陣劇烈的風,風中摻雜著狂暴的查克拉。

要是一些實力較弱的忍者,光是這股查克拉風都能將其吹死。

然而對夕十郎而言,這風對他造不成任何影響。

九喇嘛的聲音傳來:“滾出去,老夫和人類冇什麼好說的。”

“真是的,還真是一點都不好說話呢!”夕十郎歎了歎氣。

下一秒,夕十郎的身影在九尾麵前消失。

“什麼?”九尾大驚失色,頓時不敢動彈。

“好好聽人說話不行嗎?”夕十郎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他所在位置,正是九尾的頭頂。

不知道什麼時候,夕十郎居然越過了封印,直接站到了九尾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