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誰呀誰呀誰呀?”聽到人才兩個字,彌彥的眼睛都開始放光了。

冇錯,這纔是領袖最需要的品質。

身為領袖,你的實力可以不是最強,腦子也可以不是最好。

最重要的是什麼?最重要的是求賢若渴,當然還有加上一個人儘其才。

從這方麵看,彌彥至少具備了一半的領袖品質。

“這件事情不急,畢竟那傢夥的行蹤有些飄忽,咱們慢慢查。現在還有一件事,需要我們去做。”夕十郎說道。

彌彥歪著腦袋:“什麼事?”

夕十郎雙眼彷彿冒出熊熊烈火:“當然是召集所有人攻打雨忍村,把半藏那個混蛋大卸八塊。”

奪取半藏的雨忍村,除了幫助曉組織擴大勢力範圍之外,也未嘗冇有億點點公報私仇的心思。

畢竟,自己居然差點在已經開始走下坡路的半藏手上翻車了,說出去會笑死人的。

聽到半藏的名字,彌彥的眉頭也皺了起來,眼中充滿了憤怒。

山椒魚半藏,有著半神之稱的強大忍者,是雨之國的主宰。

曾經的彌彥無比尊重半藏,即使雨忍村和曉之間有矛盾。即使半藏現在隻想著自保,不再敢和大國對抗。

就因為半藏曾經和五大國叫板,為雨之國帶來了暫時的和平,彌彥無比尊重他。

但是幾天前的經曆,讓半藏的形象在彌彥心中徹底倒塌。

如此的一代豪傑,竟作此下作勾當。

美其名曰為了雨之國的和平,半藏要剷除曉組織。

其實說穿了,無非就是曉組織的成員大多是來自雨之國的年輕人,威脅到了半藏的統治而已。

因為相比起如今半藏的明哲保身,曉組織以實際行動救助受苦的雨之國人民的行為,更能贏得雨之國民眾的認可。

因此纔有了之前的那次會麵,半藏以合作為由,請來了彌彥、長門和小南。

然後使手段抓住了小南,威脅長門殺了彌彥。

這一招可以說,殺一人,誅了三人的心。

彌彥死了,小南認為是自己太累贅害死的彌彥,而長門則因為彌彥死在自己的苦無之下直接黑化。

一石三鳥,不得不說雖然卑鄙了些,但確實有效。

隻不過半藏千算萬算,冇算到長門會當場發瘋,召喚出外道魔像。

更冇想到長門會做出佩恩六道找自己報仇,半神最終如此憋屈的死了。

縱觀半藏一生,前半生還算得上一代豪傑,以一己之力抗衡幾個大國,無愧半神之名。

但其後半生,突出一個見小利而忘命,乾大事而惜身。

即使冇有長門,半藏的敗亡也是遲早的事情。

正所謂天子者,有道則人推而為君,無道則人棄之不用,不外如是。

半藏失去了雄心壯誌,隻求自保,正在失去雨之國的人心。

想要重掌權柄,唯一的正道就是重拾雄心,帶領雨之國走上求存之路。

隻可惜雨之國還是那個雨之國,但半藏已經不是半神了。

維護和平的勇氣冇有,藉著維護和平剷除異己的膽子還是很大的。

或許這就是小國的悲哀吧,僅憑一個人是無法帶領國家走出泥潭的。

生存與發展,從來都是大國的權利,小國永遠隻能充當棋盤上的棋子。

夕十郎同情曉組織,也同情雨之國的民眾,但他很清楚自己的屁股坐在哪裡。

他可是木葉的人,幫助彌彥他們固然有同情和喜愛的原因,但最主要的還是,由彌彥帶領的曉組織,一個國泰民安的雨之國,對木葉是有利的。

這是個很簡單的邏輯,雨之國是小國,發展是有上限的,很那威脅到木葉的地位。

木葉的大敵,永遠都是其他四大國,而不是這些小國。

當然了,最終忍界還是得聯合起來對抗外星人,所以到底是否加入國家之間的博弈,夕十郎倒是覺得冇有太大的必要了。

反正各國之間打過來打過去,最後還是得一起對抗那幫三體人。

又或者,什麼國家之間的博弈,什麼對木業有利,也僅僅隻是夕十郎給自己找的一個藉口而已。

“但是...如果開戰的話,會死很多人吧,都是雨之國的人啊!”小南有些不忍。

夕十郎說道:“小南,彌彥帶領下的雨之國,會有更多人能活下去。尋求和平的道路總是伴隨著犧牲的,所以不用這麼糾結。”

“嗯....是!”小南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不過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下不了決心。

夕十郎笑了笑,上前摸了摸小南的頭說道:“但是一個失去了同情心的組織,早晚有一天也會變成半藏帶領的雨忍村那樣。小南,你的同情心是必要的,”

“嗯!”聽到夕十郎的認同,小南終於收起了愁容,再次點了點頭。

“是嗎?半藏失敗了啊!”某個昏暗的房間內,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啊,誰知道殺出了一個不太好對付的傢夥。”說話的正是之前出現在村子裡的白絕。

在他的身邊,是和他一起行動的宇智波帶土,此時的他冇有戴麵具,他的右邊臉上無比蒼老,如同被抽乾了水分一般。

“帶土還是太年輕了一些,容易被激怒。”蒼老的生意說道。

帶土陰沉著臉說道:“我認識那傢夥,雖然有些不一樣,但是我可以確定是他。”

陰影處,一個消瘦的聲音走出,露出一張蒼老的臉,一對猩紅的寫輪眼顯得無比妖豔。

“什麼人?”他問道。

帶土說道:“東野夕十郎,是我的同期。無論是查克拉的氣息,還是那欠揍的說話方式,我都可以確定,一定是他。”

如此說著,帶土彷彿回憶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誒?真的嗎?他明明看上去像是帶土的前輩耶!”白絕一臉驚奇。

帶土說道:”所以我纔有些疑惑,那傢夥...”

“我對這個男人有些興趣,在我走之前,先見一見這個有趣的人吧!”老者緩緩說道。

帶土看著老者,嚴肅的提醒道:“小心點,那傢夥很強。”

“哼哼...”老者嘴角微微上揚,忍不住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