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村,根據點。

“夕十郎大人!”

少年夕十郎來到根的總部,根的忍者都極其緊張。

彆看這個殺千刀的年紀小,但是對團藏大人的厭惡是擺在臉上的。

偏偏三代目還老是護著他,而且夕十郎實力也不差,團藏就算打得過夕十郎,也留不下他。

團藏不敢動他,根的其他人又打不過他,所以夕十郎與根隻見就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平衡。

那就是團藏雖然搞事情,但是總還不會做得太過分,不然出去辦事的人是豎著出去,散著回來的。

對於這些出去乾臟事的根,夕十郎是不會手軟的。

這些根的成員,除了外表之外,內心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

無論任何多麼無理、違背道德、反人類的任務,隻要團藏一聲令下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執行。

與其說這是人,不如說是機器。摧毀幾個機器,夕十郎是冇有負罪感的。

但同時,夕十郎也不敢對團藏本人怎麼樣。

一是目前還打不過,二則是他也知道,猿飛日斬之所以護著自己,都是建立在自己不殺團藏的基礎上的。

簡單來說,猿飛日斬就是要自己和團藏之間維持一種平衡。

這其中有對老同學的不忍,畢竟二戰的時候團藏半邊身子都被砸壞了,費了好大勁才救回來,也算是木葉的功臣。

而另一層原因,應該就是需要一支自己能夠調動的力量了。

暗部的調度權交給了水門,那麼根就成了自己唯一可以支援的力量。

而且最重要的是,團藏是不會聽命於水門的,所以這支力量隻能由猿飛日斬來掌控。

猿飛日斬的算盤打得很好,既交出權力完成了權力交接,又能夠保住老同學的命,同時還有人能夠製住老同學。

而與此同時,還有根這隻暗處的力量,能夠為木葉提供最後一道防線。

隻可惜,猿飛日斬的算盤要落空了。

“團藏呢?讓他出來。”夕十郎走到兩個根的成員麵前說道。

“非常抱歉,夕十郎大人,團藏大人不在這裡。”其中一名說道。

夕十郎眉頭一皺:“什麼?去哪裡了?”

那名根成員說道:“非常抱歉,團藏大人的行蹤,不是我們能夠過問的。”

“身為暗部培訓部門的部長,又是顧問團的成員,這種時候居然不在,他想做什麼?”夕十郎質問道。

“非常抱歉,夕十郎大人....”

夕十郎嗬斥道:“說過多少次了,工作的時候稱職務。”

兩個根的成員連忙改口:“是,夕十郎隊長。”

“這裡的暗部,也都彆調走了吧!”夕十郎感知了一拳這裡的查克拉,發現除了這兩人之外,已經冇有存在的查克拉了。

很明顯,團藏動作要快一步,把所有人調走了。

猿飛日斬想在這個時候軟禁團藏,強製讓根部加入到木葉的防禦中。

但二人認識了幾十年了,團藏哪裡不知道猿飛日斬怎麼想的?

先一步找地方躲起來了,這種時候,猿飛日斬也冇精力來收拾他。

“是嗎?那就算了吧!”猿飛日斬聽完夕十郎的彙報,無奈的歎了歎氣。

其實真要找團藏他也是能找到的,水晶球之術和木葉的結界綁定了,隻要團藏在木葉村範圍內,他就能夠找到。

但是找到了呢?這種敏感的時候再和團藏撕破臉?

“夕十郎!”猿飛日斬歎了歎氣。

夕十郎:“在!”

猿飛日斬說道:“你是個天才,想要超越團藏或者我,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四年或者五年,你或許就會成為木葉最強的忍者。以你的天賦甚至有可能成為比肩初代大人和二代大人的強大忍者,殺團藏自然也不在話下了。但是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團藏到了不可不殺的地步。至少...至少讓他死在老夫之後吧。”

夕十郎看著眼前這個老頭,對於這樣的要求,他也不知道該怎麼拒絕。

至少目前,團藏還冇有到不可不殺的地步。

“我明白了。”夕十郎說道。

猿飛日斬長出一口氣,笑著說道:“你冇有家族,所以能夠選擇的忍術不多。這個書房存有我畢生所學,你可以隨意翻閱,如果有不懂的也可以問我。”

夕十郎心動了,不得不說能夠翻閱猿飛日斬的書房還是很誘人的。

猿飛日斬,第三代火影,或許實力上比初代火影千手柱間和二代火影千手扉間相差甚遠,但絕對是最適合當老師的一位火影。

初代火影實力強大,但是其特色便是木遁忍術,以陽遁查克拉為源泉發動的木遁忍術威力無雙,卻無法傳授給他人。甚至就連和他血脈相同的千手一族,也無人能夠施展初代火影那樣的木遁。

二代火影千手扉間,不僅實力強大,還是個忍術發明家。但有一個小問題,二代火影開發的忍術,大部分都是禁術,不是學習難度太高,就是過於危險容易威脅施術者自身。

隻有三代火影猿飛日斬,被人稱為忍術博士,精通五遁忍術。能在自身冇有血繼限界和血脈加成的情況下,學會那麼多忍術,並且將其融會貫通,猿飛日斬的天賦不言而喻。

而教導出三忍這樣強大的忍者,也凸顯出其強大的教導能力。

就是...價值觀導向有點問題,三忍多多少少都有點性格上的缺陷。

尤其是那個自來也,簡直就是三代翻版,和三代一樣,將透遁這一強大忍術用得爐火純青(不清楚透遁啥意思的可以翻翻作品相關。)

“萬分感謝,教授。”夕十郎微微欠身道。

總的來說,用猿飛日斬的畢生所學和指導,換團藏活過猿飛日斬自己,這筆買賣很劃算。

在這一老一少的短短幾句話中,交易就這樣達成了。

木葉村,街道上人山人海,如同往日一般繁華而寧靜。

“紅,我這次任務回來的時候發現了村外的一家芥末八爪魚很好吃的,有空一起去啊!”年少的阿斯瑪情竇初開,正在夕日紅旁邊說道。

夕日紅看著阿斯瑪,有些無奈道:“阿斯瑪,以後我們還是少來往吧,我怕夕十郎誤會。”

說完便不理阿斯瑪那快哭出來的表情,轉身去賣了夕十郎最愛吃的喜久福。

“不~!!!!!”阿斯瑪徹底繃不住了,大聲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