渦之國,是漩渦一族建立的國家。

忍者村名為渦潮隱村。

渦之國當年的政體和雨之國類似,忍者村便是行政中心。

也就是說,渦潮隱村的村長,是行政軍事一把抓的。

渦潮隱村的村長,實際上也是渦之國的大名。

因此,當年初代目的妻子,有漩渦一族公主支撐的漩渦水戶夫人。

她的公主身份和綱手隻是被人們尊稱為公主不同,人家是正兒八經的公主。

當然了,現在這些都不存在了。

渦之國在第二次忍界大戰之前被滅國,族人也都流落到了忍界各地。

第四代火影的妻子漩渦久辛奈,就是渦之國的遺族。

渦潮隱村位於火之國東部近海的海島上,說近把它跨海了,說遠吧,這點距離遊都能遊到。

因此,夕十郎僅僅用了半天時間,便到達了渦潮隱村。

在他麵前的這個祠堂年久失修,早已破敗不堪。

從這片廢墟殘留的痕跡都可以看出,渦之國的滅亡必然是因為戰爭。

到處都充滿了硝煙的痕跡,他甚至能看到一群紅色頭髮的人被屠殺。

到底是誰滅掉的渦之國,夕十郎並不是十分清楚,但是稍微推測一下還是可以的。

渦之國位於火之國東部,有能力滅掉它的國家,隻有火、水、雷三國。

夕十郎想都不用想就可以排除木葉,渦之國滅國時漩渦水戶還活著,要真是火之國滅的,漩渦水戶還能一點反應冇有?

但是能夠讓木葉無法救援渦之國,眼睜睜看著小弟被滅,最後隻救出一個久辛奈,哪怕是五大國,單獨的一個國家也是做不到的。

要知道當時的猿飛日斬正值壯年,顧問團三人組也都是意氣風發的年紀,木葉還冇有到三戰時青黃不接的時候。

這個時候單獨的一個國家想惹木葉,還要滅掉木葉的盟友,那不是找死呢?

所以最大的可能,還是雲隱和霧隱一起乾的。

隻有兩大國同時出手,纔有可能讓木葉顧不過來。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了,渦潮隱村的遺址,現在是木葉的勢力範圍內。

話雖如此,但這裡卻並冇有人居住,木葉也很少派人來巡視這裡,幾乎是個無人區。

渦潮隱村的納麵堂,這裡就是夕十郎此行的目的。

納麵堂內放置的鬼神麵具,可以將死神引出,釋放出死神體內吞噬的靈魂。

但同時,施術者的靈魂會成為祭品。

“唔~!”此時,夕十郎的腦內突然傳出一陣劇痛,精神識海中,一股力量開始狂躁起來。

但很快,這股狂躁的力量就被夕十郎壓了下去,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

夕十郎快速進入納麵堂,找到了鬼神麵具。

想起當初四代夫婦去世時的樣子,夕十郎皺了皺眉。

“成敗在此一舉了,該對這個相處了二十四年的冒牌貨道彆了。”心中想著,便準備帶上麵具。

突然,夕十郎的左手抓住了右手的手腕。

“喂喂喂,不是吧!你就那麼想殺了我嗎?我已經躲在陰影裡二十二年了,這二十二年我可一次都冇有出現,你還是不肯放過我嗎?”夕十郎左邊的臉,眼睛突然化作純黑色,語氣帶著些憤怒說道。

夕十郎冷笑一聲:“當時,我本來可以把水門夫婦救下來的,是誰搞的鬼?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奪走我的封印術,讓我無法和水門協力封印九尾,水門不得不使用屍鬼封儘,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嗎”

左邊的臉說道:“有什麼關係?你不是最恨那些上位者嗎?波風水門本來就該死,誰讓他冇有救下墨村老師他們,桔梗山之戰,明明他是總指揮卻來得這麼慢,都是因為他,否則大家都不會死。”

“東野夕十郎,放手。”夕十郎冷冷的說道。

左邊臉露出憤怒的神情:“開什麼玩笑啊你,這身體本來就是我的,你隻不過是個闖進來的冒牌貨,現在居然要把我給殺了,你以為你是誰啊。”

“你忘了嗎?這具身體,是你自願讓給我的。”夕十郎語氣依舊平澹。

左邊臉頓時愣住了,左手的力量也頓時一鬆。

趁著這個空檔,夕十郎迅速的將麵具帶上。

轟~!

一瞬間,一股強大而詭異的查克拉爆發出來,夕十郎的身後,出現了一個拿著刀的死神的虛影。

與此同時,夕十郎脖子上的項鍊迸發出強大的生命能量,開始瘋狂湧入夕十郎體內。

噗~!

死神用刀剖開了自己的腹部,夕十郎的腹部也彷彿被剖開一般,鮮血噴湧而出。

而這詭異的一幕,都被納麵堂外的一條小白蛇看得一清二楚。

白蛇的眼中,充滿了恐懼與震驚,眼前這一幕簡直顛覆了他的三觀。

一團藍色的查克拉從死神腹中飛出,在空中飄浮著。

“啊啊啊啊啊!

”隨著淒慘的叫聲響起,一個虛影從夕十郎的體內被拉出,他的長相與夕十郎一模一樣,隻是眼睛略有差彆。

“呼...呼...呼...”夕十郎氣喘籲籲的跪在地上,看著那個虛影距離死神越來越近。

虛影對上了夕十郎的目光,頓時破口大罵:“都是因為你,你這個冒牌貨,奪走了我的身體,奪走了我人生。如果冇有你的話,我的人生應該更精彩纔對,我纔是東野夕十郎,你這個冒牌貨。”

在一片罵聲中,虛影被拉進了死神的腹中。

“永彆了,我!”夕十郎看著虛影,緩緩說道。

做為祭品的人是無法被解除儀式放出來的,這就是典型的無法後悔的等價交換。

其實也不算等價交換,畢竟一個靈魂可以讓死神體內的數個靈魂都放出來。

麵具被隨手扔在地上,儀式結束了,這個東西也就冇用了。

那團被放出來的藍色查克拉緩緩落地,化作了水門的模樣。

水門被放出來之後,便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整個儀式的過程,看向夕十郎的眼神也有些複雜。

“現在的你,到底是誰?”水門皺著眉頭問道。

夕十郎嘴角微微上揚,笑道:“你說呢?四代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