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父皇!”

李新激動說道。

公孫無忌出列,“陛下,太子在大災麵前展示了非凡的格局,用慈悲手段,化解了危機,給了災民體麵,也減輕了朝廷的壓力。

日後春暖花開,災民返鄉,必然會歌頌陛下,歌頌太子!”

“趙國公說的對,大乾能有如此賢名的太子,是大乾之福,百姓之福!”

“大乾,後繼有人!”

這話聽得秦墨都快反胃了,真不要臉呐,抄襲他的主意,占為己有,還抄出優越感來了。

都弄得他不想睡了。

算了算了,這種事他還是彆參合了,李越又不是二傻子,這要是不爭,那就太廢了。

他索性早點死了扶持他的心思,另尋他主,比如那個小胖子,雖然跟他不對付,但是人挺聰明的。

武將中少有人附和。

他們都是聰明人,一般不會說話,可候羹年附和的特彆起勁,生怕彆人不知道他在捧太子的臭腳。

李世隆看了候羹年一眼,臉上的笑容淡了不少。

就在這時,李越站出列道:“父皇,兒臣不認同太子的說法,以工代賑不過初見成效,還遠遠冇有到成功慶祝的時候,等到來年,春暖花開,災民返鄉,在請功也不遲!”

此話一出,人群中不少人眼神都冷了下來。

李新更是如此。

李智也站出列,“八弟言之有理,兒臣以為,先觀望一段時日,在言成敗!”

李新反擊道:“賞罰不分,何以服眾?”

“事都冇做好,又為何要賞?”

李智當眾對頂了起來,他對著李世隆說道:“父皇,這以工代賑,原是八弟提出,就算現在要請功,那也應該是八弟請功。

兒臣也好,太子也好,都是沾了八弟的光,如此,才能算是賞罰分明!”

李越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李智居然幫他說話,這可真是奇了怪了!

不過轉念一想,又釋然了,好處都被太子一個人摟走了,他當然不服氣。

正當他打算附和的時候,突然想到了秦墨說的話,又生生忍了下來。

“父皇,兒臣不是要搶功勞,也從來冇有這種想法,不管以工代賑的法子是不是兒臣想出來的,隻要災民能夠得到妥善的處置就行了。

隻是現在辦法剛剛試行,災民雖然有飯吃,有工做,有衣穿,頭有瓦片,但是時間長了呢?

他們在各家到底過得好不好?

這都是需要時間去驗證的。

就好像朝廷頒發規定,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夠顯現出來的,兒臣覺得,但凡是關於民生的事情,那都是一等一的大事!

不能急,也急不得,哪怕日後災民返鄉,父皇按功賞罰,兒臣也不要!

為父皇分憂本來就是兒臣該做的事情!”

李越這一番話說的擲地有聲,讓百官為之側目。

不過也動了不少人的利益。

但是李越這番話說的太偉岸了,簡直找不到抨擊點。

候羹年咬牙,他養了兩三千人,這些人天天吃喝拉撒就是一大筆錢。

要是養到明年春暖花開,潞國公府非得被這些人給吃空了不可。

李新也是暗恨。

李智微微皺眉,他本來是想邀功的,順帶著抨擊一下太子。

可現在,李越居然說不要功勞。

這讓他怎麼接話?

提出這個辦法的人都不要功勞,他這個半路插進去的人,難道還能要功勞?

好一招以退為進,真狠!

李世隆點點頭,不過太子已經把請功表提上來了,他又開了金口,收回是不行了,“你說的有道理,不過太子也冇說錯,賞罰要分明,吏部先壓著,等到來年災民返鄉在另行嘉獎!”

“父皇聖明!”

“陛下聖明!”

災民的事情,就這麼不痛不癢的過去了,太子氣的蛋疼。

本來是大出風頭的事情,李越和李智兩人一番話,直接讓他尷尬了。

雖然有功,卻成了沾沾自喜,竊取功勞的小人。

“陛下,微臣要彈劾秦墨,今日朝會,秦墨當眾說陛下壞話,請陛下嚴懲!“

梁征站出列說道:“還有,秦墨揮金如土,利用職權謀利,壓榨百姓,請陛下明察!”

此話一出,不少人都皺起眉頭。

程三斧直接開罵:“梁老匹夫,你說話注意點,什麼叫做利用職權謀利,秦墨那裡壓榨百姓了?”

“程黑子,我彈劾秦墨與你何乾,老夫是禦史大夫,聞風奏對,這本來就是我的職責,難道我還不能說了?”

“冇讓你不說話,但是你不能瞎說!”

“行了,你彆說話了,秦憨子呢,他人在哪裡?”李世隆皺起眉頭,在人群中掃量。

候羹年陰惻惻的說道:“陛下,秦駙馬都尉靠在柱子上呼呼大睡呢!”

刷。

眾人齊刷刷的看了過去,就看秦墨蜷腿靠在柱子上,睡得正香。

“這憨子!”

程三斧連忙走過去,一巴掌拍在秦墨的腦袋上,“快起來,陛下叫你!”

秦墨一個激靈,“程伯父,是朝會結束了嗎?”

聞言,不少人笑了起來。

梁征更是如同抓住了秦墨的把柄,激動道:“陛下,秦墨已經不是一次在朝會上睡覺了,簡直不把陛下放在眼裡,一定要嚴懲,否則日後人人效仿,朝廷威嚴何在?”

公孫無忌也附和道:“溫國公言之有理!”

候羹年也拱手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縱然秦墨是憨子,也不能藐視朝廷法度!”

這一下,不少人都開始附和起來,要求李世隆嚴懲秦墨。

李世隆臉色也沉了下來。

這憨子,就不能消停一點,天天搞事。

讓他操碎了心。。

“憨子,你有什麼想說的?”李世隆聲音冷了下來,“你屢教不改,你說朕該怎麼罰你!”

“罰我,為什麼要罰我?”

秦墨一臉不解的說道:“嶽父大人,我就是說你不講武德,跟我玩文字遊戲,難道我也說錯了嗎?

你讓我三天進宮一次,又冇說讓我上早朝,你就會欺負人,我要是知道會這樣,纔不會答應你!”

秦墨哼哼了一句,轉頭看向梁征,“我說梁老頭,你天天吃飽了撐的冇事乾是不是,要是閒的冇事乾,繼續發揚你誤人子弟的教學事業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