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愣住了。

母後不僅冇有生氣反而還要去看?

“走,去看看這秦憨子到底要搞什麼鬼!”

“故弄玄虛,做不出來要他好看!”

李玉漱也擦了擦眼淚,跟了上去。

她決定了,不管怎麼樣,哪怕揹負罵名,她都要回絕這門親事!

一行人來到了禦膳房。

便看到一眾太監大廚全都跪在那裡,禦膳房主管太監更是哭喪著臉,“皇後孃娘,秦都尉硬闖進來,這.......這不合宮裡的規矩!”

“旁邊候著。”

公孫皇後襬擺手,看著擼起袖子的秦墨,眼神之中冇有怒火,反而滿是好奇。

她倒是挺像看看秦墨能做出什麼來。

“李越,去把地上那堆菜給洗了!”

秦墨指著地上的菜,吩咐道。

太監們都傻了,不愧是秦憨子,也太彪了,連八皇子都敢指揮!

偏生八皇子還不生氣,還真的聽他的話,拾起了地上的菜清洗起來。

不過他雖然不受寵,可從小十指不沾陽春水,洗的很慢。

這遭到了秦墨的鄙夷,“小垃圾,連菜都洗不好!”

李越氣的不行,“你閉嘴!”

“那個誰,你幫他把菜洗了,啥也不會!”

那大廚縮了縮腦袋,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李越像是跟這些菜卯上了,又像是想證明自己不是小垃圾,“不用他幫,本王能洗!”

秦墨斜睨了一眼,“禦膳房裡有冇有蒸好的大米飯?”

“有的!”

秦墨看著大蒸籠,裝了一大盆熱氣騰騰的米飯,“準備芝麻,白糖!”

大廚不理解了,“都尉,芝麻小人知道,可白糖是什麼?”

“那你這邊有什麼糖?”秦墨也不知道大乾有冇有白糖。

“這種霜糖行嗎?”

大廚拿出一個罐子,秦墨一看,不是白糖,冇有白糖白,顆粒也偏大偏黃!

“太粗了,用搗子搗碎!”

說著,他拿起擀麪杖,朝著飯盆一下一下的搗了起來。

隻把那些米飯搗成糊糊。

眾人都好奇的看著秦墨,不知道他想做什麼。

“這秦憨子居然糟蹋糧食!”

“母後,秦憨子太荒唐了......”

“都被說話,看他做完!”

公孫皇後說了句,全場安靜了下來。

那被搗碎的米飯格外的粘手。

秦墨則是想起了另一個世界的父母,每年清明他們家都會用大米打糍粑。

過上黑芝麻,白糖,軟糯可口!

他心想,大乾的習俗完全不一樣,應該冇有糍粑。

從他們的眼神中,秦墨印證了心中的猜想。

等到糍粑成型,他連忙把芝麻倒進盆中,又將搗碎的霜糖倒進去。

一個又一個雪白的圓球從他手中落儘盆中。

有了小半盆之後,秦墨滾動糍粑,讓芝麻和糖均勻的粘在糍粑表麵。

“快,過來,趁熱吃!”

秦墨一邊捏圓球一邊說道。

公孫皇後走過去,貼身太監連忙提醒,“娘娘,還是讓奴才先.......”

“怎麼,本宮的女婿難道會害本宮?”

公孫皇後說了句,讓人拿來筷子,夾了一個圓球,輕輕的咬了一口。

那一瞬間,香糯可口的味道在口中炸開。

“唔!好吃!”

特彆是芝麻的香味和霜糖,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其他人都傻眼了,“這玩意真的好吃?”

“你們還傻愣著做什麼,快吃啊!”

太子上前,夾了一筷子,眼神從不屑變成了震驚。

李智嚐了一口,“這是什麼,味道居然這麼好!”

其他皇子公主也都愣住了,這秦憨子居然真的做出了好吃的美食。

用的還是大米飯!

李玉漱將信將疑的嚐了一口,頓時愣在了哪裡,“這,這味道怎麼如此好?”

李越還在洗菜,“憨子,你給我嘗一口!”

秦墨直接捏了老大一個糍粑,塞進了他的口中,差點冇把李越給噎死。

艱難的吞嚥之後,李越舔了舔嘴唇,眼睛都綠了,“憨子,多給我留一點,太好吃了!”

秦墨切了一聲,“瞧你那冇出息的樣子,這就好吃啦?這不過是飯前甜點,又不是主食,等著,看我給你做更好吃的!”

“秦墨,這叫什麼?”

公孫皇後忍不住問道。

“嶽母大人,這叫糍粑,是我特意為您做的,您吃了後,未來的生活一定甜甜蜜蜜!”

眾人又是一驚,這秦憨子居然這麼會拍馬屁!

公孫皇後笑得合不攏嘴,“好吃,來人,給陛下和那些大臣送去,讓他們也嚐嚐鮮!”

秦墨做的本來就不多,現在皇後一句話,全冇了。

一個個意猶未儘,“憨子,你在多做點唄!”

“不做了,我隻出手一次,接下來我要做點更有技術含量的美食,保準讓你們吃的舌頭都恨不得吞掉!”

這一下大家都期待了起來,即便他們瞧不上秦墨,也不得不承認,這糍粑的確好吃!

秦墨不經意的掃了李玉漱一眼,發現了她嘴角沾著的芝麻,忍不住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臉頰。

李玉漱一愣,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舔到了一粒芝麻,頓時俏臉通紅。

那感覺就像是做了壞事被抓住了一樣。

不對啊,她明明恨死了秦墨,為什麼要吃他的東西?

她偏過頭去,避開了秦墨的眼神。

兩人不經意的小互動全都落入了公孫皇後的眼裡,她微微一笑,冇有說話。

“靠,小爺好心好意提醒,還一臉傲嬌,這樣的女人,誰娶誰倒黴!”

秦墨撇了撇嘴,然後拿過來麪粉,開始和麪。

那熟練的手法,看的眾人都傻了。

“憨子,你要做什麼?”

“小垃圾,你看不出來哥在和麪嗎?”

秦墨鄙夷的看著李越,“快點洗,一會兒哥有大用!”

他雙手沾上了麪粉,快速的揉搓起來。

然後開始拉麪條,

巨大的麪糰在秦墨的手裡,很快就變成了細長的拉麪。

就像是變戲法一樣。

把一眾皇子公主看的一愣一愣的。

李越也詫異的想,“這憨子什麼時候會下廚了?”

李玉漱告訴自己,不要看著憨子,可她的眼神就是忍不住的往那邊看。

她心中突然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其實這個秦憨子也不是一無是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