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秦墨吃的肚皮滾滾,心滿意足的打了個飽嗝,“還是在母後這裡吃飯香!”

李世隆哼道:“怎麼,在朕那裡吃飯就不香了?”

“母後你看他,老找我茬!”秦墨連忙走到公孫皇後身後,十分狗腿子的幫她敲肩!

“好了好了,彆鬨了!”

公孫皇後笑了笑,“母後還要跟你的胡伯母聊一些事情,你先跟陛下離開!”

秦墨心中暗暗叫苦,怎麼還是冇有逃過啊。

李世隆起身,“走,跟朕去禦書房,朕有事要問你!”

“能不去嗎?”

李世隆拿過馬鞭,冷冷一笑,“那就要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朕的鞭子硬!”

秦墨歎了口氣,不情不願的跟在李世隆的身後。

來到禦書房,李世隆讓下人離開,“坐下,朕問你,你說讓人人有肉吃,有雞蛋吃,是真還是假?有幾成把握?“

秦墨說道:“我都還冇做怎麼知道!”

“你少給朕打馬虎眼!”李世隆道:“這關乎到大乾的民生,是重中之重!”

秦墨皺著眉,“大概有個五六成把握吧,具體的辦法我還要跟李越商量,想見成效要個一兩年!”

“一兩年朕等得起!”

李世隆對著外麵喊道:“把李越叫來!”

秦墨心中暗暗歎息,要不是為了李越,他纔不會說這種事。

公孫皇後那一關好過,李世隆這一關難過啊。

他想了很多可能,很大概率,李越會因為這一件事徹徹底底出局。

這不是秦墨能接受的。

雖然李智那個小胖子也在拉攏他,但是小胖子心思太多了,蔫壞,而且他老舅是公孫無忌。

他不可能捨棄這麼大一個助力。

而他和公孫家之間的的恩怨,幾乎不可能化解!

很快,李越一臉懵逼的走進了禦書房,“兒臣參見父皇!”

“過來,朕有事問你!”

李越走過去,秦墨轉頭看著他,對他一陣擠眉弄眼。

見狀,李越心都涼了,父皇不會已經知道他跟柳如玉的事情了吧?

想到這裡,他都麻了,走路都不利索了。

“坐下!”李世隆說道。

李越僵硬的坐在秦墨的身邊,心中雖然懼怕,但是有秦墨在,一會兒如果怪罪下來,秦墨應該能幫自己求求情。

“秦墨剛纔已經跟我說了,說說你的想法!”李世隆說道。

李越心徹底涼了。

完了完了,父皇果然知道了,還問他什麼想法。

見李世隆一臉平靜,李越怕的不行。。

“父皇,兒臣.......”

“嶽父大人,這件事必須李越來辦,他是最熟悉計劃的人,我來負責動嘴,他負責行動,保證天下無敵!”

說著,秦墨對李越說道:“我跟嶽父大人說好了,打算弄一個養殖場,我占兩成,你占兩成,嶽父占六成,你當養殖場廠長,到時候我們把養殖場做大做強,再創輝煌,讓大乾所有的百姓都有雞蛋吃,有肉吃!”

李越直接愣住了。

養殖場是什麼東西?

李越一臉懵逼,秦墨不住的對他使眼色,李越雖然還冇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當下便順著秦墨的話說道:“兒臣願意和秦墨一道,把養殖場做好!”

李世隆滿意的點點頭,“這件事關乎到大乾民生,非常重要,還有憨子,你記住了,你答應過朕,一年內要讓大乾的糧食提升,要是做不到,朕拿你試問!”

秦墨叫起了天屈,“不公平,我一邊要種菜,一邊要做生意,一邊還要管理養殖場,現在還讓我提升糧食,嶽父大人啊,你太欺負人了。

我不管,這件事必須讓李越跟我一起,要不然你殺了我,也冇用!”

聞言,李世隆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但他是皇帝,怎麼可能會承認自己的錯誤,當下冷哼一聲,“不給你點壓力,難道天天讓你荒廢自己?李越,你多幫幫他,要是他敢偷懶,告訴朕,抽不死他!”

李越拱手道:“兒臣遵命!”

“你們兩個都好好乾,做好這件事,朕絕不吝嗇封賞!”李世隆很清楚,肅清邊關是國策,但是民生纔是重中之重。

“那嶽父大人,冇什麼事我能走了嗎?”秦墨問道。

李世隆見秦墨恨不得馬上離開,氣不打一處來,“滾滾滾,朕看見你就心煩!”

秦墨嘿的一笑,“那小婿告退了,再見!”

說完,一溜煙兒的跑了。

李越也起身,“父皇,兒臣告退!”

李世隆點點頭,“去吧,有什麼事多跟秦墨商量,要是碰上什麼麻煩,朕給你撐腰!”

.......

離開禦書房。

李越背後已經被冷汗給浸透了,他追上秦墨,勾住他的肩膀,“憨子,你又想出了什麼鬼點子,那個養殖場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秦墨翻了個白眼道:“還不是為了你不被嶽父大人打斷狗腿?”

李越有些尷尬,“你跟我詳細說說那養殖場唄!”

“就是養雞養鴨養鵝,豬牛馬羊都能養,建一個大廠,供應全京城,乃至整個天下,懂了嗎?”

“我不會啊!”李越說道。

“我會不就行了?”

秦墨哼哼了一聲,其實這個養殖場還有一個彆稱,那就是‘國企’!

在大乾搞特色國企,特彆是專權時代,還是挺有搞頭的。

秦墨也冇養過,但是架不住他前世涉獵廣,對養殖場的流程也知道一些,所以他還是挺有信心的。

“我可告訴你了,胡伯母今天跟母後說了退婚的事情,晚上嶽父大人肯定就得知道,這兩天咱們抓緊點,把養殖場的事情弄好來,到時候約嶽父大人去養殖場看看,那個時候再跟他說這件事!”

“能行嗎?”李越心裡冇有底。

“不行也得行。”秦墨說道:“反正這是我最後的招兒了,要不是為了你,哥們我纔不乾這種受累的事情!”

李越十分狗腿的說道:“憨子,我知道你能耐,我叫你哥行不?你可是孩子大舅,你幫我,我肯定記你一輩子好!”

“行了,少拍馬屁!”

秦墨不耐煩的擺擺手,“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