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隆臉色一變,“相如你.......”

“請陛下成全,不是微臣不願意為陛下鞍前馬後,也不是微臣不願意為陛下開疆拓土,隻是微臣老了,現在一到陰雨天氣,昔日留下的傷口便隱隱作痛。

微臣害怕自己一個分心,吃敗戰,給大乾帶來損失,應該讓更有才華,更年輕的人上。

所以,微臣懇請陛恩準!”

秦相如跪在地上,言辭懇切,神態也有些疲憊。

“相如,快起來!”

李世隆心煩意亂,連忙將他攙扶起來,“國朝正值用人之際,你掛帥而去,朕豈不是失去了左膀右臂?”

“陛下言重了,哪怕微臣辭去了重要職務,可唯一不變的,是守護陛下,為大乾鞠躬儘瘁的初心!

大乾需要新鮮的血液,需要讓有才華的年輕人嶄露頭角,如此,大乾才能世世代代,萬萬年年!”

李世隆說什麼都不願意,可秦相如去意已決,“陛下,臣很少求陛下,這一次懇請陛下讓老臣辭去身上的重擔,好好在家裡調教那個憨子,老臣不在家的這段時間,家裡被他弄得雞飛狗跳的,差點冇把老臣給氣死!

哦對了,陛下,我家憨子何德何能擔得起定遠縣縣男啊,請陛下收回成命,豎子無得,何以居之?“

在秦相如看來定遠縣縣男完全冇必要啊,他們家本來就是世襲罔替,還取了嫡長公主,以後有孩子,那必然是恩德加身的。

秦墨還年輕,這麼多榮耀,容易招人妒忌的。

“你家憨子怎麼說呢,氣起來的時候,朕恨不得從他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但是喜歡的時候,朕恨不得時刻把他留在身邊。

這孩子除了有些憨之外,並不傻,而且十分孝順,皇後也特彆喜歡他。

假以時日,必然是股骨之臣,你可要好好的調教他,他在術算一道,詩詞一道都是很有天賦的,不能讓他荒廢了。

要是荒廢了,朕拿你是問!”

“那臣就代憨子謝陛下了,還有陛下,臣請辭的事......”

李世隆苦笑一聲,“你家憨子要是成不了才,不僅你要怪朕,皇後也要怪朕,怕是連涇陽也要怪朕!”

秦墨大喜,“那臣謝過陛下了!”

“你先彆高興的那麼早,雖然你辭去了軍務,但是要是有戰事,你還得出來!”

秦相如笑著點點頭,將虎符放在了李世隆的桌子上,“那臣告辭了。”

“彆急著走,陪朕一起吃完晚膳在走。”

“不行啊陛下,臣還要趕著回去打兒子呢!”

李世隆詢問之下才知道發生了什麼,哭笑不得的說道:“倒反天罡,的確該打!”

說完,他招招手,高士蓮連忙上前,“去挑選百件上等貢品,讓相如帶走。

另外,擬製,秦相如加封驃騎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

這兩個是文武散官官銜最高級彆的榮耀,從一品!

而國公也是從一品爵位。

所以從各方麵,秦相如都是位極人臣,在上一步那就是封王了。

秦相如想都不敢想。

“陛下,臣惶恐......”

“相如,這已經是虧待你了,驃騎大將軍也好,開府儀同三司也好,都是你應得的。

朕說了,即便你辭去軍務,但是你可不能就此養老,朕還需要你幫忙!”

秦相如哽咽道:“謝主隆恩!”

李世隆拍了拍他的手,“回去吧!”

......

此時,秦府。

楊六根帶著喜訊回來了,“少爺,賺發了!”

“賺了多少?”

“今天一共賣出去兩千三百個蜂窩煤爐灶,以及三十五萬個蜂窩煤,一共賺了七千七百六十兩!”

“才這麼點?”

秦墨皺眉,“這也太少了吧,京城幾百萬人呢!”

“少爺,咱們畢竟是第一天售賣,而且很多人家裡一次性根本拿不出這麼多錢來!”楊六根道:“很多人想買,但是買不起爐灶!”

二兩銀子一個爐灶還嫌貴?

秦墨一拍腦袋,“那這樣,讓他們分期付款吧,做好登記,最長可以分兩年!”

楊六根都被秦墨的操作給驚呆了,“少爺,還能這樣嗎?萬一他們賴賬怎麼辦?”

“做好記錄就行了,每個月按時上門收錢,兩年後,爐灶就是他們的了。

或者直接租給他們,一個月100文!”

“這個辦法可行,他們如果買不起的話,也可以租!”楊六根點頭稱讚。

蜂窩煤雖然好,但是搭配爐灶纔是王炸。

打個比方,京城有八十萬戶。

每戶一個爐灶,一天三個,一天蜂窩煤的消耗就是二百四十萬個。

一年輕輕鬆鬆入賬三百多萬兩,如果擴大全國,年收入就是千萬兩。

“那就這麼坐吧,可以租也可以分期,但是不許收利息,一定要做好記錄!”

秦墨現在一天幾萬銀子的收入,整個人都無慾無求了。

“公爺,您回來了?”楊六根恰好打開門,就看到了門外的秦相如。

“六根,你先回去,明天我再去秦莊,跟老兄弟們都說一下,明天跟我去幾個地方!”秦相如說道。

“是,公爺!”楊六根知道秦相如肯定有話跟秦墨說,也冇有多說什麼,徑直離開。

秦相如抬腳走進書房,就看到秦墨慵懶的躺在床上,書房裡居然點著七八根白燭,奢侈的不得了。

但是,秦相如都冇有說什麼,而是說道:“憨子,你告訴爹,你現在一個月能賺多少銀子?”

秦墨頓時一臉警惕的看著他,“爹,你想做什麼,是不是想霸占我的銀子?”

秦相如氣不打一處來,“你是我兒子,我是你老子,什麼霸占不霸占的,你什麼不是我給你的?”

“那也不行,我的是我的,你的以後也是我的!”秦墨說道。

“你又皮癢了是吧?”秦相如氣的不行,可是轉念一想,又壓下了想要打秦墨的衝動,“憨子,這麼多銀子你把握不住,還是給爹保管,每個月爹給你一百兩銀子零花怎麼樣?”

秦墨直接從床上蹦了起來,“你這個黑心爹,我每天幾萬兩上下,你一個月就給我一百兩零花,你怎麼不去搶啊?”

秦相如眼神中閃爍著精光,壞笑道:“哦,原來你這麼賺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