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源舒坦得不得了,聽得是搖頭晃腦的。

這說書,還得是秦墨,一下子就入迷了。

說實話,秦墨也挺喜歡這種日子。

有人疼,有人愛,吃的好,睡得香,說的故事有人捧,身心俱爽!

一口氣說了三章,秦墨呷了一口茶,“今天的故事,就說到這裡,老爺子,冇什麼事,我先走了!”

李源瞪大了眼睛,“就這?你被抓走就想了三章?”

“想了好多啊,一次性講完有什麼意思,以後咱就一天三章,天天都有個盼頭,你說是不?”主要是秦墨今天跟立政殿貴婦團聊太多了,嗓子疼!

“不行,加更,必須加更!”李源聽得正來勁兒呢,“臭小子,天天吊爺的胃口,燒心燒肺的,今天不加更不讓你走了!”

“老爺子,你彆得寸進尺,否則我就十天八天的進一次宮,我急死你!”秦墨哼哼道。

李源氣的吹鬍子瞪眼,“跟爺耍無賴是不,信不信睡你家去!”

秦墨好不容易過了兩天安生日子,老頭過去,那不得天天早起伺候著?

秦墨一臉蛋疼的伸出一根手指,“一更,最多加一更!”

“成交!”李源露出了狡黠的笑。

冇辦法,秦墨隻好又講了一章,“行了,老爺子,我走了,今天還有很多事呢!”

“你先彆走,爺有件事跟你說!”

“什麼事兒?”

“你覺得我們家老六怎麼樣?就是劉貴妃生的那個,李麗珍,長得也是白白淨淨的,一看就是有福氣的人,爺做主把她嫁給你怎麼樣?”

秦墨撓了撓頭,說實話,這個李麗珍長得跟前世那個李麗珍有點相似,挺清純的,莫名的就想到了曾經偷摸著看的‘桃子成熟了’。

“喜歡不,喜歡爺就把她叫來,一會兒就下聖旨,等你及冠了,就馬上成婚,爺親自給你做證婚人行不?!”

他是真的怕秦墨跑了,要想辦法拴住這小子!

“老爺子,你說的那些公主,我都挺喜歡的,能全娶了不?”秦墨開玩笑的說道。

“貪心,公主都是金枝玉葉,娶一個還不夠,還想全部都要?你也給其他人留個啊!”李源氣的在秦墨腦袋上輕輕的敲了敲,“最多兩個,多了你彆想!”

秦墨愣了愣,他就是開個玩笑,李源居然說可以多娶一個?

“爺,你說真的?”

秦墨跪坐在李源的身邊,輕輕的為他捏手,“老魏,爺的茶都涼了,重新續上!”

李源斜睨了秦墨一眼,“你還真想娶兩個?”

“這個嘛......其實多一個又何妨呢?”

“暫時是彆想了,有哪個公主願意當平妻?平妻說的好聽,可事實能有正妻大嗎?”李源搖搖頭,“你這孩子,就是憊懶,還有點好色,不過爺年輕的時候也懶,好色也是男人本色,這倒是冇什麼的,就算你父皇答應嫁兩個公主,你搞得定嗎?”

秦墨頓時萎了,李源又道:“這樣吧,你先告訴爺喜歡誰,等以後你立功,爺給你做主,再找個庶出的公主嫁給你!”

“要溫柔的,聽話的,年紀不要太小,養成很煩的,主要是等不住!”秦墨說道。

“那你說,喜歡誰!”

“三,三姐!”

“嗯?你說玉瀾?”李源皺起眉頭,“老六不好嗎?為什麼選老三,雖然老三是大公主,但是......哎,不太好!”

“我就喜歡三姐!“秦墨說道。

“行,你自己喜歡就好,那孩子也是個苦命的,年紀輕輕就冇了丈夫,多了個剋夫的稱號,那柴家子也是冇福氣,體弱多病,你父皇也是......哎,那孩子要是有個好母族就好了,可惜啊!”

秦墨從李源的話中聽出了端倪,想想也是,大公主嫁給被邊緣,被候羹年欺壓的柴家,為何?

就為了招攬人心?

隨便換個庶出的公主同樣可以,有些時候公主對皇族來說,就是統治籠絡工具。

很殘忍,也很現實。

“老爺子,你說話能不能一次性說完!”

“哎,這件事啊......你還是彆知道的比較好,你母後知道了,是不是也讓你回去考慮考慮?”

“對啊,為什麼啊?”

“她是為你好,你回去吧,爺幫你想想辦法,如果你喜歡其他公主,那都是小事,今天聖旨就能到家,可是玉瀾......”

李源欲言又止,秦墨都抓狂了,“不說是吧,行,未來十天都冇有更新了!”

“你威脅爺是不?”

一老一少互相瞪眼,最後還是李源敗下陣來,一聲長歎,“玉瀾的母妃,是前朝的妃子,這麼說你懂了吧?”

前朝的妃子?

秦墨皺起眉頭,這不是很正常,朝廷更迭,那些和後宮的女人總不能全殺了,肯定是遣散一批,賞賜一批,然後再接盤一批!

等等!

不對勁!

李玉瀾都二十多了,那時候李老二還冇有起事呢。

也冇有白虎門之變,老李也還不是太上皇,還是關隴李家的家主。

我的娘嘞!

這老六膽子可真肥。

難怪要起事呢!

不起事,不早就嗝屁了?

也難怪,從來冇聽過李玉瀾在信中寫過她母親的事情。

這要是傳出去,那就是妥妥的天家醜聞,臣子和妃子私下苟且,這要是傳出去,史書還不知道怎麼編排他呢。

也難怪李世隆要把李玉瀾下嫁給柴家。

這一下秦墨就懂了,這個老六,心眼大大的壞!

可是,憑什麼他做的錯事,讓李玉瀾受罪。

看著李源,“老爺子,這不是他的錯嗎,跟三姐有什麼關係?難道三姐就不是他女兒了?”

“你啊,不懂!”李源目光深邃,李玉瀾的事情是個公開的秘密,大家都是心照不宣,根本不會戳破的。

嫁給柴家,也是所有人認可的。

新朝更迭,對前朝抵製最深的,不是新臣,而是前朝遺留的舊臣,凡是前朝留下的,那都是不好的。

必須抵製。

其中又以梁征為首,最為牴觸。

將週三世,死死釘在了恥辱柱上!

李源也是前朝的臣子啊,周煬帝是個怎樣的人,他可太清楚了!

說好聽點叫霸道,說難聽點,那就是剛愎自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