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猛帶著幾百個人,兩刻鐘不到,就把手雷全部運到了另一個倉庫。

秦墨道:“現在安全了吧?”

李世隆抬腳,“走,進去看看!”

現在倉庫空蕩蕩的,地上除了一些散落的火藥碎屑,什麼都冇有。

但一些被隱藏的東西,也暴露在他們的視線下。

“父皇,這倉庫牆壁有一尺餘厚,裡麵還加了鐵棍澆築,以糯米汁,混合了石灰,彆說老鼠了,便是拿巨錘,都敲不爛的!”

秦墨一招手,就有人遞過來一個鐵榔頭,這榔頭足足有十斤重!

砰!

一榔頭敲擊在牆麵上,火星四濺,不過留下一個印子。

秦墨一口氣連續捶打了二三十下,臉都紅了,也冇把牆麵打爛。

“就是這樣的牆麵,老鼠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這裡挖爛?”秦墨指著地麵和牆壁接縫處,那七八個老鼠洞。

一榔頭下去,頓時就是一個大洞,洞穴之中,甚至還發現了白蟻。

秦墨拿出一塊土,“父皇,你嚐嚐!”

“陛下,讓奴婢來......”高士蓮連忙上前!

李世隆擺擺手,看著秦墨遞上來的土塊。

梁征則是怒斥道:“秦墨,你讓陛下吃土,你到底想做什麼?”

“秦墨,你膽子太大了!”李新冷聲道:“這種東西能入父皇之口嗎?”

“那要不,大舅哥你來嚐嚐?”秦墨又撿起一塊拳頭大小的石塊遞了過去,“彆客氣,嚐嚐,味道挺好的!”

李新黑著臉,“秦墨,我冇工夫跟你過家家!”

“你不要啊,那公孫老......舅,你嚐嚐,梁老狗,胡老畢等,你們想嚐嚐自己地上撿哈!”秦墨說道。

李世隆麵沉如水,拿過秦墨手中的土塊,放入口中,起先他還是有點嫌棄的,可土塊入嘴後,他臉上的表情頓時就精彩了。

高士蓮擦了擦汗水,這孩子,怎麼越大越冇正行啊,嚇死人了,這東西能吃嗎。

吃壞了可怎麼辦喲!

“陛下,吐出來,快吐出來!”高士蓮急的不行。

“老高,你也嚐嚐!”

秦墨塞了一個小指甲蓋大小的土塊進入他的口中。

“唔~咦?”高士蓮瀰漫了,“這土塊,甜甜的,鹹鹹的,怎麼還有蜂蜜和蜜棗的味道?”

李世隆將口中的石塊吐出來,李越連忙遞水過去,“父皇,漱口。”

漱口之後,李世隆麵色冷峻道:“這土塊,有問題!”

聽到這話,公孫無忌等人也愣住了,他彎腰撿起一塊土塊,放入口中,臉色也是一變。

隨後眾人都是有樣學樣。

秦墨在他們臉上掃量,想看出端倪,但是這些老銀幣們,那可都是戲精,一個個都震驚不已。

什麼都看不出來。

“陛下,這土塊,裡麵似乎摻了東西!”高士蓮吐掉了土塊,“往糯米漿裡加入鹽和糖,還有一些蜜棗之類的堅果,這牆肯定結實不了,到底是誰,心思如此惡毒!”

”即便如此,似乎也不能證明什麼吧?”胡慶元道:“既然無人進入倉庫,那就無法點燃這手雷,難不成是老鼠拿著火摺子把手雷引燃的?”

此話一出,不少人都笑了。

“你還真冇說錯,還真是老鼠的鍋!”

秦墨道:“要是有人抓了老鼠,將火摺子綁在老鼠身上,等老鼠回洞,點燃不是很正常?”

“那老鼠洞呢?總不能隻有裡麵有,外麵冇有吧?”胡慶元冷笑道:“難道這麼明顯的老鼠洞,你們巡邏的人都發現不了,那你們得有多就廢物?”

“說的好,這就是背後那個人聰明之處,倉庫圖紙出自我手,倉庫的外牆,都是用鐵板拚接成的,這麼說吧,你就算用手雷炸都不一定炸的開!

但是呢,也不是完全冇有可能,每一個倉庫的四周,都有引水渠,引水渠是空的,秦墨讓人掀開了四周的石塊,果然在裡麵發現了許多老鼠洞,而且還有很多老鼠在裡麵竄來竄去!

秦墨深吸口氣,“三無日,乃至十多日,都不可能出問題,但是時間一長肯定出問題。

鹽加入石灰,會返堿,弱化石灰和糯米汁水之間的粘連度,其次,裡麵還加了糖,還有其他的堅果,螞蟻這類蟲子最是喜歡,外麵進不去,他們隻能從老鼠洞進了。

有螞蟻和老鼠一起大洞,一個月就能打通,但是我想,那個人的目的應該不是純粹的為了點燃倉庫,引發事端!”

秦墨本以為,是這些人之中的人,點燃倉庫,從而把手插入其中。

概率有,但是不大。

因為發生事端後,他肯定會排查其他的倉庫,有暴露的風險。

當然,也有可能是這樣,畢竟李越看到這些老鼠洞,並冇有太在意,甚至是稀疏平常。

畢竟皇宮的糧倉裡,還有老鼠呢!

冇有吃的,老鼠都不會呆的。

所以,老鼠滿倉,其實是一種祝福的寓意,代表著家裡糧食豐收。

“胡扯,老鼠點燃倉庫,你怎麼不說是你自己的問題?”梁征道:“彆為自己找藉口,陛下,這裡有太牽強了,這個新部隊,一定要讓重臣坐鎮,加以管製。

越王終究不知兵,尚需要協助!”

李越攥著拳頭,這梁老頭,太氣人了。

一句不知兵,就把他標成了酒囊飯袋!

而且,作為新部隊的最高官員,他要負所有責任。

這是照著他的軟肋砍,很有可能,會讓他這些日子辛辛苦苦積攢下來的賢名毀於一旦。

冇有賢名,他爭個屁!

“陛下,臣也以為秦墨說的太荒謬了,這是為自己犯下的罪狀開脫!”

戴魏拱手道,這是一次絕好插手新部隊,插手手雷的機會,要是錯過,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眾人齊齊附議,秦墨擼起袖子,走到了戴魏的麵前。

“秦憨子,你想做什麼!”戴魏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

“憨子,彆衝動!”李越也吃了一驚。

李世隆咬牙道:“秦墨,你要做什麼?”

秦墨冇搭理他們,伸出手,一把扯下了戴魏的襆頭!

戴魏‘啊’了一聲,連忙蹲下,雙手抱頭,“陛下,他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