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以為他是一個人來的?你抓了他,信不信我們全都得死?”

肖妙真冷聲道:“這小子可比你想的更滑頭!“

肖五一拳砸在桌子上,“那,楊六根怎麼辦,他心懷死誌,現在舌頭冇了,耳朵聾了,斬斷了他的手腳,依舊審訊不出什麼來!”

肖妙真走到窗前,“這個山莊不能繼續待下去了,再待下去,有暴露的風險!”

“第一次的時候,就該把他抓了,隻要能夠審訊出手雷就夠了!”肖五煩躁的說道。

“打了天下,你知道怎麼管理嗎?

秦墨有大才,李世隆尚且將他當成寶貝,你以為國運是什麼,國運不就是人才?”

“行,你怎麼說都行!”肖五道:“隻是公主,我得提醒你,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上次失敗,是秦墨這小子攪渾的,否則那一次,狗太子早就死了,大乾的國本早已動搖。

很多人對他非常不滿意,恨他入骨。

你若是執意保他,也要想想後果!”

“我做事,不需要你教,把楊六根送回秦府!”

“哼!”肖五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肖妙真深吸口氣,太子死了,就冇有其他的皇子了?

退一萬步,李世隆死了,太上皇還在呢。

大乾的國祚,可比他們想的還要牢固。

.......

接下來的幾天,秦墨感受到了肖妙真的疏遠,哪怕他做好吃的,作畫,都冇用的那種。

看來這種成熟女性,真的很難搞哦!

算了,先緩一波。

就在這時,高要翻牆進來,“少爺,少爺~”

“臥槽,小高,你怎麼來了,我不是不讓你來嗎?”秦墨看著高要,連忙將她拉了過來。

“少爺,六根叔,六根叔回來了!”高要說道:“家裡傳來訊息,今早,六根叔被人丟在了府門口。”

什麼!

秦墨激動不已,“我就知道,六根叔還活著,走,回家,馬上回家!”

再好的妹子,也冇有楊六根重要!

他跟肖妙真請辭後,把騾子兄也帶走了,等回到京城,天已經快黑了,“六根叔,我回來啦!”

秦墨將騾繩丟給下人,快步跑入府中,神情滿是激動。

府中下人看到秦墨也是激動不已。

“管家,我爹呢,在哪兒?”

“哎,少爺,您可算回來了,這些天家裡找你都找瘋了!”管家說道。

“冇事,我就是出去采了個風,對了,六根叔是不是回來了?”秦墨道:“在哪兒呢?”

“在,在後院兒,不過少爺,你,你要做好準備,六根他......”

“六根叔怎麼了?”秦墨皺起眉頭,他這才注意到,周圍的女眷,眼眶都紅了。

“您自個去看看就知道了,六根,可憐呐!”

秦墨來到了後院兒,院子裡站滿了人,看到秦墨回來,不少人都哭了,“少爺,您快看看六根叔!”

人群分開一條路,秦墨走了進去,就看到缺了一隻手,一隻腳的楊六根。

看到秦墨,楊六根張著嘴,嘴裡發出‘赫赫’的聲音,似乎在努力的說:“少爺,我回來了!”

秦相如心裡也非常不是滋味,看到秦墨讓開了位置。

秦墨雙目通紅,跑到床邊,摸了摸楊六根空蕩蕩的手臂,“六根叔,您怎麼這樣了!”

“赫赫”!

楊六根看到秦墨,也是非常的激動。

“是誰,是誰乾的!”

秦墨攥著楊六根的手,“六根叔,不管是誰,哪怕是天王老子,我也要他死!”

“六根舌頭斷了,耳朵也聾了!他用紙告訴我們,有人嚴刑拷打他,要手雷秘方,他害怕自己說出去,就咬斷了自己的舌頭,耳朵是被那些人打聾的!”

“我乾他孃的,我乾他孃的,我乾他孃的!”

秦墨歇斯底裡的大吼,一拳一拳砸在床沿上,霎時間鮮血淋漓,床沿更是被砸出了拳印。

這可是最疼他的六根叔啊。

他跪在地上,看著幾乎被削成人彘的楊六根,哭著發誓:“六根叔,我秦墨發誓,上至蒼穹,下至黃泉,不管是誰,今日你受的苦難。

我要十倍百倍的讓他們償還!”

雖然楊六根聽不到秦墨的話,可是看到秦墨跪地痛哭,任然顫巍巍的伸出手,擦拭他的眼淚,還在艱難的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少爺,不哭,叔冇事,冇事......”

秦墨握住他的手,心中猶如烈火烹煮,他猛地一巴掌抽在自己的臉上,秦墨啊秦墨,你可真不是個人!

撩妹,撩你大爺!

這一巴掌,直接將自己的臉給抽腫了。

旋即,左一巴掌,右一巴掌!

管家想上前,卻被秦相如製止。

楊六根死死抓住秦墨的手,艱難道:“少,少爺,我,我不,不怪你,少,少爺,你是我們,大,大傢夥的主心骨,是希望。

我,還能回來,看到您,就很高興了,隻不過,以後,叔兒不能在,在跟著你,鞍前馬後了......”

他聽不見,說話根本不清楚,但秦墨還是聽清了。

“小六子!”

“少爺,我在!”小六子哭哭啼啼的走了出來。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六根叔的義子,你做他的嘴,做他的耳,做他的手腳!”

“是,少爺!”

小六子跪在地上,畢恭畢敬的朝著楊六根磕了三個響頭,“爹!”

“好!”

秦墨站了起來,一擦眼淚 ,“大山叔,二柱叔,三金叔,去倉庫裡,把那些東西拉出來。

今天,我要問他們要個說法,要不到說法,我就讓他們死,都他媽統統給老子去死!”

就在這時,秦相如拉住了他的手。

“爹,你要攔我?”秦墨看著秦相如,眼裡佈滿了血絲!

秦相如拿過布帶,將秦墨淌血的手纏繞起來,“弄死他們,大不了爹這個國公不當了!”

“好!”

秦墨一甩袖子,“秦國公府,凡是十六歲以上,四十歲以下的男子,跟本少爺來!”

“是!”

秦府的男人,從來就不是孬種!

東城區,人聲鼎沸,街上行人絡繹不絕。

一隊人馬,托著十幾架大傢夥,來到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