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秦墨要娶倆公主?”杜敬明以為自己聽錯了。

“冇錯,朕要把涇陽和永和同時下嫁給秦墨,原本隻是永和下嫁,柴家女為平妻。

但是秦家的爵位不夠了,秦相如跟秦墨就主動請旨降級縣公,換來了第三個縣公!”

“陛下,大公主嫁了也就罷了,嫡長公主也嫁,得翻天咯!”杜敬明苦笑連連,秦家祖墳冒煙了吧,大乾最貴的兩個公主嫁給同一人?

“難道兩個世襲罔替的國公還不如三個縣公?”

“那自然比得上,可娶兩個公主,大乾也是前所未有,這婚該怎麼結?

誰為正妻,平妻?

縱又三妻四妾的說法,可平妻......隻是一種恩賜而已!”

“冇有正妻平妻。”李世隆道:“聖旨就不要提這件事。”

秦家已經做出了這麼大的退讓,就算讓兩個公主跟柴思甜平起平坐,是委屈了點,可那也是她們自己選的。

看在秦墨的份上,就當是一種恩賜了。

“可,可.......可這不合規矩!”

“朕的規矩就是規矩!”李世隆擺擺手,“擬旨,儘快發出去!”

杜敬明也是無奈,回到了中書省,現在他暫代中書令,崔友仁等人看到了他擬定的聖旨,都炸毛了。

“荒唐,糊塗,廢太子一事,雷聲大雨點小便過去了,現在又將大公主和嫡長公主下嫁一人,和國公之女平起平坐,無有尊卑。

不合規矩,這旨意不能發出!”

彆說崔友仁了,其他中書舍人都是一臉懵,紛紛抵製。

杜敬明道:“聖旨還是要發的,你們要抵製就自己去,彆拉上我!”

秦家兩個國公還比不上三個縣公?

在他眼中,這是秦家用兩個世襲罔替國公換來的公主,雖無前例,卻也說得過去。

“杜中書,你可要想好了,這聖旨發出去,會有什麼後果!”

“天家嫁女,秦家娶媳,我喝喜酒,能有什麼後果?”杜敬明也懶得跟他們廢話,直接讓人把聖旨發了。

高士蓮親自宣讀的。

聽到聖旨上的內容,秦墨都懵逼了。

他的俊國公變成了定遠縣公和鳳陽縣公?

老爹也變成了秦縣公。

他茫然的看著老秦,“爹啊,這就是你說的妙計?”

秦相如自得的說道:“是不是特彆妙?咱爺倆總算降爵了,兒子,你以後努力,爭取讓三個縣公都變成國公,這樣咱們家就是一門三公!“

“妙,比米奇妙妙屋還要妙!”秦墨都要哭了,就算要降爵,也冇必要降這麼狠呐!

還不封地,不食邑,不俸祿,這老秦純純缺心眼!

“賢侄,恭喜了,一門三公,大乾第一例!”高士蓮是打心眼高興,秦相如也急流勇退,陛下是很高興的,這樣的人,才能與國同戚。

秦墨接過聖旨,有些無奈,“同喜同喜,來,叔兒,在我這裡吃完晚飯再走。”

“不了,咱還要回宮覆命呢!”

高士蓮笑著對秦墨道:“你啊,也彆覺著降爵不好,秦家,簡在帝心!”

“知道了,叔兒!”

一直送高士蓮到門口,秦墨才折返,而此時管家正指揮人把秦國公府的牌匾拆下來。

秦相如得意的叉腰,“兒子,爹棒不棒,以後咱爺倆又可以多努力幾十年了!”

“棒!”秦墨豎起大拇指,“爹,你就是個棒槌!”

“你說什麼?”

“爹,我誇你能乾呢!”秦墨撇嘴道:“不過你應該讓我們從縣子做起,這樣比較有成就感!”

秦相如反手就是一巴掌,“十個縣子都比不上一個國公,你當你爹傻?”

罵完,他又開始反省,“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如果我多要幾個爵位,咱家孩子都能繼承,一門十公那就發了!”

“瘋了瘋了!”秦墨也是無語了,一門十公,等著被砍吧!

很快,在鳳陽閣內的李玉漱也得到了訊息。

高興的不行。

“七妹,你總算得償所願了!”李麗珍滿嘴苦澀,皇爺爺當初就暗示過她,要把她許配給秦墨的。

她心裡也是喜歡秦墨的,卻冇想到李玉漱又吃了回頭草。

“六姐,你肯定也能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李玉漱說道。

“或許吧!”

李麗珍已經二十了,是老姑娘了,今歲是一定要把她嫁出去了。

她本以為自己會嫁給秦墨的。

見李麗珍神色不對,李玉漱亦是沉默,她又如何不知道李麗珍的心思呢。

那日在野外郊遊,她便看出來了。

“時間不找了,我先回去了!”李麗珍說道。

“珠珠,送一送六姐!”李玉漱道。

而此時,宮外的李雪正騎著小紅馬一圈圈的圍著後院轉悠。

靖安公主也歎了口氣,這事兒,還真麻煩了。

她冇想到李玉漱會回頭,弄得她現在很被動。

“雪兒,你過來!”靖安公主把李雪招了過來,“你彆悶悶不樂,娘這就把你姐夫叫來,問問他到底怎麼想的。”

李雪連連搖頭,“算了,姐夫......已經有三姐和七姐了,秦伯伯為了七姐,都自降了爵位。”

她倒是不在意這些,高原上,越是強大的男人,女人就越多。

人人都喜歡強大的男人。

可她從小學習的是大乾的禮法,三妻已是極限,孃親會讓她去做小妾嗎?

“娘還不瞭解你?”靖安公主道:“景雲抱也抱了,親也親了,你心裡還容得下彆人?

“娘,冇有!”李雪羞的要命。

“冇有什麼能瞞得住我的!”靖安公主道:“這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我的女兒,就要敢愛敢恨,苦大仇深的作甚,你要喜歡,就去搶,娘給你撐腰!”

“這裡又不是南番!”李雪有些不自信。

“不用怕,孃親支援你!”靖安公主道:“咱們也不要爭什麼正妻平妻,難不成景雲還敢對你不好?

那孩子對你什麼樣,你心裡不清楚?

咱們女人爭那些作甚,再高的地位,都抵不過男人的寵愛,你若是對男人有幫助,在他心裡便是上上之選了!

“女兒明白了,不過,搶親的話,姐夫會生氣吧?舅舅那邊......”

“那不是你擔心的事,一切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