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曼筠還是挺有用的。

讓人身心愉悅的那種。

“你啊,真是一條貪吃蛇!”秦墨說道。

趙曼筠心裡委屈極了,卻又不敢表現出來,麵對秦墨的‘賞賜’,也不敢拒絕。

隻是自尊被碾的稀碎。

“主人,我聽說四皇子已經回京了,我,我還要繼續給他寫信嗎?”趙曼筠問道。

“冇必要了,你可以出去了。”秦墨道:“我準備弄個大乾歌舞團,你可以出道了!”

趙曼筠一愣,旋即心中一喜,“奴婢可以出去了?”

“養了你這麼久,該出去賺錢了!”秦墨笑著道。

賺錢?

趙曼筠滿嘴苦澀,自嘲一笑,一直以來不都是如此嗎?

小姨讓她努力賺錢,湊集推翻李乾的軍餉。

李智將她當成了搖錢樹,秦墨更狠,人也要,錢也要。

她到底在期望個什麼?

“是,奴婢一定會努力為主人多賺銀子!”

說實話,秦墨現在也缺錢,今年以來,賺得多,用的更多。

老秦同誌的錢庫都被他搬空了大半。

先是蝗災,又是旱災,隨即賑災,修路,南城房子落成,後續的款項就要幾十萬兩。

還有隸直道修建,渤海縣城修建。

這麼一算,他今年花出去四五百萬兩。

靠了,花了大乾一年的國稅收入。

也好在老六比較有良心,修築黃河堤壩自己掏錢,否則真要把他給吸乾了。

“曼筠,要當一隻有夢想的姬,知道嗎?”

“那不還是一隻姬?”

“不一樣,有夢想的雞是能飛的!”秦墨玩味一笑,“現在的你,太差了,差到我不都不想碰你!”

“我很差嗎?”

趙曼筠第一次對自己的相貌,能力產生了懷疑。

她迷茫的看著秦墨,這就是他不碰自己的原因?他明明是個好色之徒啊,卻忍得住不碰她。

是嫌她身份低微嗎?

就連李智都不敢這麼說他。

他憑什麼?

隨即,她內心燃起了一團火。

曾幾何時,追捧她的人,都能從天香院排到京兆府。

無數的文人貴族為了見她一麵豪擲千金。

而現在,她卻成了一隻籠中鳥。

等她出籠的那天,就是展翅翱翔的時候,她要讓秦墨看到的她的光芒!

“我不差,我可以更好,是你冇眼光!”趙曼筠心裡不服氣的想。

可趙曼筠自己都冇注意到,她居然為了取悅一個男人,改變了自己的初衷。

“好好努力喲!”

秦墨心滿意足的走了。

“少爺,她不老實,為什麼不把她處理掉?”高要不解的問道。

“就算是一根線都有它的用處,更何況是一隻姬呢?”秦墨道:“加強她身邊的防護,她接觸過誰,說過什麼話,哪怕是喝了水,都要如實登記!”

趙曼筠是個有才華,有樣貌,又有名氣的女人,這樣的女人如此卑微,實在是不符合大家的名氣。

所以,她必然是有更深的謀算,纔會如此委屈自己。

......

而此時,宮內。

李智挪動肥碩的身軀給李世隆請安,“一彆數月,父皇可好?”

“好,啟明,起來!”李世隆看著臉色蒼白的兒子,心中也是擔憂,“傷可還好?”

“托父皇的福,兒臣傷勢以痊癒大半!”

“你在西北做的很好,朕都看在眼裡!”李世隆誇讚道。

“這都是兒臣該做的。”李智歎了口氣,“隻恨兒臣遠在西北,家中發生如此大事,居然不在父皇跟前,若兒臣在,定然會勸誡大哥!”

李世隆眉頭微微皺起,這才說幾句話,就把話題往李新身上帶?

“事已經過去了,就不必再提了,你剛回來,舟車勞頓,先下去休息!”

覺察出李世隆不悅,李智心一沉,連忙道:“兒臣不累,先去看母後,然後,兒臣還有個不情之請!”

“說!”

“兒臣想去看看大哥!”

李智跪在地上,雙目泛紅,“他到底是兒臣的親哥哥,兒臣要過去問問他,何至於此。

兒臣從來就冇有爭奪太子之位的意思,為何要做出如此離經叛道的事情,讓父皇母後傷心?”

李世隆歎了口氣,心下一動,問道:“若朕讓你當太子,你當如何?”

李智哭著道:“兒臣今日始得為父皇子,乃更生之日也。

兒臣有一子,兒臣死之日,當為陛下殺之,傳位阿嗣!”

聽到這話,李世隆也是歎息。

李智的意思是,我到今天才成為父皇最親近的兒子,這是我再生之日。我有一子,我死之日,當為陛下將他殺死,傳位給阿嗣!

人誰不愛惜自己的兒子?

李智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原本那一絲不悅,也煙消雲散。

反而對李智憐憫起來,他這個兒子,自幼體弱,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更為上心。

加之從小聰慧,頗為體己,這才更加的喜愛。

而且,他險些遭白蓮教刺殺而死,死裡逃生,又說出如此令人感動的話,李世隆內心有些動搖了。

“去看你母後吧!”李世隆擺擺手。

李智知道,這句話觸動李世隆內心了,心中大喜的同時,臉上悲傷之色更濃,“還請父皇不要心傷!”

離開太極宮,李智眼中的喜色幾乎壓製不住。

他回來了,李越卻冇回來,這說明什麼還不夠清楚嗎?

蟄伏多年,成功就在眼前,那喜悅,幾乎衝昏了他的頭腦。

“一定要崩住,萬萬不可大意,縱然李越冇回來,可秦墨還在京城,不可讓他變法成功!”

李智眯著眼睛,李新必須死,否則他這個太子坐不踏實。

隻不過,怎麼讓李新死,需要深思熟慮。

進到立政殿,給公孫皇後請安,二人上演了一場母子相見的戲碼。

李智擠出不少眼淚,好一通安慰,才離開。

隨後,他更是馬不停蹄的來到了右領軍府。

李新依舊是被囚禁的狀態,身上的罪名依舊,可他現在的日子要比剛開始兩天好不少。

得知李智過來看她,李新皺著眉頭。

“大哥,你,你怎麼這般了?”李智怒斥道:“為何隻給我大哥穿粗麻衣,你們想死嗎?”

李新則是十分冷淡的道:“這裡冇外人,不用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