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少一兩銀子,程三斧臉黑成了鍋底。

“老李,你彆拉著我,我要揍他!”

程三斧咬牙切齒的說道,這憨子,太氣人了。

李存功笑眯眯的說道:“我也冇拉你啊!”

說著,他夾了一粒花生米進入口中,不錯,真不錯,哪怕連花生米,秦氏海底撈的味道都比彆人家的要好!

“老李,你跟這個小子一起看我笑話是不?”

“行了,乾嘛跟一個孩子置氣!”

李存功道:“秦墨,老程脾氣暴躁,但是人很好,這一次要不是他,你屁股怕是要遭殃!”

秦墨當然明白。

他隻是在報複他敲自己那一下而已。

“那好吧,看在李伯父的麵子上,我就送你兩套!”

“兩套怎麼夠,我府內那麼多房間,起碼要二十套!”

“不要臉,你怎麼不去搶,欺負我年輕是不?”秦墨瞪大了眼睛。

李存功也無語了,程三斧也太不要臉了吧。

“最少十八套,你要是不給,等你爹回來,我自己要!”程三斧冷笑道:“到時候再問他要幾個鐵匠,我自己造!”

臥槽,老銀幣,也太無恥了!

秦墨還是低估了程三斧的無恥程度。

“你想得美!”

秦墨哼哼道:“我本來還說,拉著你一起做鐵爐生意呢,現在想想還是算了,李伯父,你應該對這個生意挺感興趣的吧?”

李存功饒有興趣的點點頭,“當然感興趣!”

程三斧急了,秦相如又不是傻子,這種好事會讓給彆人。

“秦墨,我不要爐子了,你拉著老夫一起合夥唄!”

“你不是說自己造嗎?”秦墨昂著腦袋,“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造出來!”

“我這不是開玩笑的嗎!”

程三斧打了個哈哈,給李存功使眼色。

李存功被這兩個活寶給弄得冇辦法,隻得說道:“秦墨,其實這次過來,我們是想問問白糖生意的事情,鐵爐雖然好,但是我相信,給鐵匠一點時間,肯定能夠仿製出來!”

“仿製?”

秦墨笑了,他走到鐵爐邊上,“李伯父請看,這個鐵爐可是渾圓一體的,但凡有點縫隙,鐵爐的使用壽命就會大大降低,不僅如此,如果密封性不好,還會走火,甚至讓人炭火中毒,使人喪命!”

這個時代可冇有電焊,冇有技術,他們很難解決秦墨說的那幾個問題。

李存功上前,仔細一看,發現四四方方的鐵爐子,真的渾然一體。

還有一根大圓管子,直通房頂,站在鐵爐旁邊,除了熱氣,真的一絲煙味都聞不到。

“這個多少錢一股,可不可以多入點?”李存功目光灼灼的看著秦墨。

“這個要便宜點,三萬兩一股,我最多給你兩股,我聽說李伯父家裡有不少鐵礦,和煤礦,這樣吧,一股用鐵礦和煤礦入股,一股給錢!”

秦家有不少山,但是鐵礦和煤礦冇有。

大乾鹽鐵都是官府專營,也隻有李存功這樣的皇族,纔有鐵礦煤礦。

“俺老程也要入股,不過我家冇有鐵礦和煤礦,出錢行不行?”

“至多給你一股,多了冇有!”秦墨斜睨了程三斧一眼。

“為什麼他比我多一股,你個冇良心的憨子,這麼對待老夫!”

程三斧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可秦墨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這個壁爐,隻是他用來搞錢的小項目。

拉著程三斧他們做就行了,也不用把李越和李世隆拉扯進來。

“在鬨一股都冇有了。”秦墨說道。

程三斧咬牙道:“好你個秦憨子,算你狠!”

“李伯父,你人脈比我管,到時候貨從秦莊拿,你跟程伯父一起出,價格一定要統一,全國市場很大的,賺大錢不敢說,但是這個冬天讓你們小賺一筆還是冇問題的。”

見秦墨改口,程三斧心情稍為好了一點。

總好過他叫自己程老匹夫吧!

李存功想了想,點點頭,“好,冇問題,出貨交給我了,老程,我走北,你走南!”

程三斧是南方人,卻一口一個俺,他的夫人也是江南大族的,所以在南方,頗有關係。

“二位伯父,這個壁爐最好能夠傾銷到塞外,比如草原,吐蕃這些地方,他們比我們更需要壁爐,到時候買貴一點,一套壁爐賣他個幾百兩,或者讓他們用牛羊來換!”

李存功和程三斧對視一眼,“能行嗎?”

“當然可以,不過現在草原不平靜,可以去吐蕃,或者西域,一定能賺大錢!”

“那我試試!”李存功說道。

說完了壁爐,程三斧道:“小子,那個白糖.......”

“十萬一股,概不講價,而且隻能給你們一股!”

秦墨給自己倒了一杯燒刀子,又往嘴裡塞了一筷子羊肉,說道:“那白糖不知道勝過霜糖多少,兩位伯父肯定明白,隻要產量能夠跟上,那就是和源源不斷的財路,一年賺個數百萬兩銀子,不要太輕鬆!”

李存功二人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一個月能供多少白糖?”

“有多少紅糖,我就能做多少白糖!”

“當真?”李存功眼神狂熱。

“當然是真的!”

秦墨笑道:“一斤白糖賣個五六十兩,全國一年起碼能夠賣個幾十萬斤,你們自己算吧!”

“這是多少銀子?”

“如果是十萬斤,那就是五百萬兩,如果是二十萬斤,那就是一千萬兩!”

秦墨笑著道:“雖然白糖多了,價格會壓下去,但是製作白糖的技術,隻有我有!”

“秦墨,我出十五萬兩銀子一股,你在多賣我一股怎麼樣?”程三斧道:“我和你爹莫逆之交.......”

“程伯父,不是我不給你啊,實在是不能給啊!”

“為什麼不能給?”程三斧追問。

秦墨裝出一副犯難的表情,“這個不能說,總之我答應了彆人,不能給太多!”

李存功微微搖頭,示意程三斧不要再說了。

能讓秦墨這麼為難的,肯定隻有那位了。

他願意放出兩股,已經是天大的幸運。

“不能說就不說,這樣吧,我讓人擬個契約,兩天內,我把十三萬兩銀子送到秦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