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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鬆仁都要把自己的臉扇腫了,扇了有幾百下的樣子,這貨實在是扇不動了,就仰著頭,可憐巴巴的看著黃玉洲,等著黃玉洲饒恕自己呢。

焦鬆仁,你是不是以為你扇了自己的耳光,我黃玉洲就會原諒你?焦鬆仁,我問你啊,你現在還想提拔嗎?說老實話!

黃玉洲冷聲問道。

我……想……

但是,書記啊,我知道我已經冇有資格去想了,我現在不被撤職就不錯了。

焦鬆仁說道,垂頭喪氣地說道,他的死魚眼睛裡充滿了絕望。

黃玉洲皺眉看著無恥猥瑣的焦鬆仁,忽然,在黃玉洲心裡有了一個念頭了:

這個念頭就像是罪孽的種子一樣在黃玉洲的心裡種下了。

焦鬆仁啊,是你做了對不起我黃玉洲的事情在先!對吧?所以,也該輪到我黃玉洲對你實施報複了!到時候你狗熱的就背黑鍋,頂屎盆子去吧!

黃玉洲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他的笑讓焦鬆仁看到了希望了。就聽黃玉洲說道:

焦鬆仁,焦主任,其實……哎!這人活在世界上有的時候犯錯誤也是難免的,關於你和我老婆張春香之間的事情,我知道責任不是你的,你冇有那個膽子,這裡麵的事情,主要責任肯定是我老婆張春香主動勾搭你的,是不是?

是……哎,書記,你……你真的是這麼認為的?焦鬆仁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黃玉洲怎麼會說這種話?

我是不是聽錯了?

這男女的事情是什麼呢?一個巴掌拍不響!焦鬆仁啊,你也有責任!黃玉洲又說道。

是是是……我有罪啊,書記,你懲罰我什麼,我都能接受!焦鬆仁說道。

黃玉洲皺眉看了一眼焦鬆仁。

焦主任,你能不能站起來說話?你這個樣子像什麼呢?男人膝下有黃金。你站起來,我和你說點心裡話。黃玉洲說道。

焦鬆仁猶猶豫豫的站起來了,眼睛裡諂媚地看著黃玉洲!這個河西鎮一把手書記,掌握自己命運的人!

焦鬆仁,我覺得我們之間可以談一個條件,隻要你……答應了,我覺得,我……還是可以原諒你的。黃玉洲慢悠悠地說道。

書記!你……你能原諒我?

焦鬆仁愣住了,他的腦子裡急劇地思考了起來了:這黃玉洲……

他和我談條件,說我隻要我答應他,他就原諒我?可是我睡了他老婆呀,他居然還要原諒我?那麼,他的心胸真的是很寬闊,就像是寬闊的大海一樣啊!

焦鬆仁激動的熱淚盈眶了。

書記啊,我願意肝腦塗地為你……

此時的焦鬆仁恨不得匍匐到黃玉洲的腳下去表白自己的心跡呢!

焦鬆仁想要對黃玉洲說自己是多麼的忠於你黃玉洲,以後在河西鎮,隻要你黃玉洲吩咐我焦鬆仁做什麼,我焦鬆仁冇有二話,保證是指哪打哪啊!我焦鬆仁就是你黃玉洲的一杆槍啊!

焦鬆仁,焦主任,你同意嗎?黃玉洲又問了一遍。

我同意!我當然同意!黃書記,我焦鬆仁這輩子就是你的人,這話我不是隨便說的,我要報答你的,做牛做馬我都願意!

是嗎?黃玉洲笑了一下,開始提條件了:

這樣的,焦主任啊,你和我老婆這件事我不計較你,而且,我選擇原諒你,知道為什麼嗎?家醜不可外揚!這是一個原因。再就是你焦鬆仁畢竟是我黃玉洲親自選的人來當黨辦主任的,我黃玉洲不能自己打自己耳光!

書記,我知道我這次犯了大錯了,我以後一定不會再那樣。

焦鬆仁啊,現在我不要你認什麼錯,認錯有屁用啊?你睡都睡了,爽也爽了,你認錯,認了有什麼意思呢?我現在頭上有你送給我的大大的綠帽子呢!

黃玉洲這話一說焦鬆仁恨不得又想跪下了!

黃玉洲瞪了一眼焦鬆仁,繼續道:其實,焦鬆仁啊,你應該也是看出來了,我和你嫂子關係並不好,我和張春香雖然是夫妻關係,但是我們之間已經冇有了感情了,這些年我黃玉洲忙於工作,經常不回家,我這樣做確實對不起你嫂子,讓你嫂子感到了孤單寂寞冷,所以她才和你發生關係,我作為一個男人也是能夠理解的,哎,現在這事情已經是這樣了,我不怪你,我甚至還要謝謝你,焦主任,你幫了我的忙呢。

這個……黃書記啊,我再也不敢了呀,書記,你這麼說我真的是無地自容啊!

焦主任,我和你說心裡話,我心裡確實是很感謝你的,為什麼呢?你幫我黃玉洲分擔了肩上的擔子呀,你幫我處理了家事,我這麼和你說吧,我和你嫂子,我們以前的夫妻感情是很好的,我們有一個兒子,現在在省城大學,讀研究生,我們的兒子很有出息,這是我黃家的驕傲啊,現在呢,我現在已經冇有什麼追求了,喔,是生活上的追求,我不會去想什麼了,我現在心事都在工作上,我要為了河西鎮的經濟社會發展儘職儘責,所以我黃玉洲哪有時間去想一些兒女情長的事情呢?我很忙啊!

是的,書記,你真的是很辛苦,我這個黨辦主任當得不稱職啊!冇有做好服務保障工作,不能為書記你分憂解愁啊。

焦主任,你就不要客氣了,自從你當了黨辦主任,你做的一切工作都是做的很到位的,尤其是我的家事,你都去主動做了,我心裡感激你呢。

這個……焦鬆仁聽著黃玉洲這麼說,就睜大眼看黃玉洲!

此時的他想要看黃玉洲的表情呢!

這個黃玉洲……他說的話是真話還是假話啊?

剛纔他還是那麼生氣啊,恨不得要吃了我呢,現在怎麼就忽然的想通了呢?竟然還要感謝我?

這裡麵難道有什麼套路嗎?

焦鬆仁現在不是以前的小秘書了,不是以前的那種單純的機關小乾部了,焦鬆仁現在覺得自己就是老江湖,而且是有理論基礎的老江湖!

老子畢竟自學了厚黑學的呀。這黃玉洲怎麼能是我的對手呢?哼,在河西鎮現在誰能是焦鬆仁的對手?也就是那個宋衛東!那個傢夥厚黑學學的一定很好!平常看起來正氣淩然的樣子,可是背地裡做了什麼呢?一定是和朱霞書記有了不可告人的事情,兩人有了無恥的關係,然後這傢夥纔會飛黃騰達的當了鎮領導,而要是冇有朱霞書記的幫助,他會當上鎮領導?不可能!天上又不會掉餡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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