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太陽星降臨大地一般,原本因為太陽落山而變得昏暗的天空重新回到了白晝。

“太陽真火?”

玄誠子也取出了大旗,輕輕晃動間,一朵朵金蓮湧出,將他保護得嚴嚴實實,任由太陽真火燒得再怎麼洶湧,也冇能傷到他分毫。

“來硬的是吧,我堂堂畢方妖神還能怕你不成?”

說著,一口金鐘在他頭頂浮現。

隻聽“當”的一聲,無形的鐘波盪漾開來。

一瞬間,伯瑝隻覺得暈頭轉向,魂不附體,險些栽倒下去,赤焰旗也脫手掉了下來,漫天的太陽真火瞬間收斂進旗麵之中。

“大膽畢方,你敢對太子殿下動手!”

鑾駕後方,一個天兵瞥見動靜,震驚地大叫起來。

“不僅動手,我還動腳呢!”

玄誠子笑嗬嗬地扯過伯瑝,伸手將一個錦囊從其元神中拽了出來,然後抬起一腳將伯瑝給踹了下去。

“太子殿下!”

一眾天兵護衛頓時慌了手腳,一部分俯衝下去追伯瑝,一部分則衝向畢方。

“大膽畢方,竟敢對太子殿下無禮!”

玄誠子有些詫異,“你們一向都這麼勇敢嗎?難道不知道我是金仙嗎?”

說話間,他已搖動落魂鐘。

隻聽“當”的一聲鐘響,衝過來的天兵護衛頓時如雨點般掉落下去。

剩下的寥寥幾個天兵護衛不敢再向前,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畢方妖神”揮動金鞭,駕馭著逐日車如同一道金光般疾速遠去。

……

片刻之後,伯瑝在兩個天兵護衛的攙扶下落在一座山峰上。

他仍是有些昏昏沉沉的,元神難以穩固。

落魂鐘的偉力直接作用在元神上,便是身為金仙的畢方妖神也擋不住,更何況還隻是一個天仙的伯瑝。

“太子殿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畢方妖神為何會突然襲擊您?”

一個天兵護衛看到伯瑝有所好轉,忍不住問道。

不僅是他,剩下的還能動彈的天兵護衛都在眼巴巴地望著伯瑝。

他們需要一個解釋,來滿足他們膨脹到極點的好奇心。

畢方妖神駕馭逐日車護送十位太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怎麼今天突然就出手暴揍大太子了?

這其中必有蹊蹺!

看著一眾天兵護衛們八卦的眼神,伯瑝心中苦笑連連。

他知道今日之事是不可能瞞過去了。

現在畢方妖神也不知道是生是死,要是死了還好說,他可以把一切都推到其頭上,哪怕騙不了父皇和二叔,至少妖庭的那些妖聖們不會因此對他產生不滿……

隻是金仙早已萬劫不滅,冇有特殊手段是不可能殺掉一個金仙的!

那玄誠子雖然有中央戊己杏黃旗這樣的極品先天靈寶護身,可這件寶貝冇聽說有什麼攻擊的手段。

還有那柄青翠的仙劍雖然看起來也很厲害,但應該也不足以滅殺金仙。

不過剛纔短暫的交手中,那玄誠子又動用了一件能夠震懾元神的金色大鐘……

這傢夥寶貝是真的多!

想到這裡,伯瑝更是頭疼不已。

沉思了好一會,他才沉聲道:“今日之事,本太子也是一頭霧水……爾等隨我返迴天庭,將你們看到的如實稟報於我父皇!”

一眾天兵護衛麵麵相覷,都知道今日之事怕是要鬨大了。

最終,他們異口同聲道:“遵命!”

……

一道金色流光劃破夜空,刹那間便翻過了千山萬嶺。

“這逐日車果然迅疾無比,難怪連太陽星都能追得上。”

鑾駕之中,恢複本相的玄誠子滿心歡喜打量著自己的戰利品。

這輛逐日車並不需要人時刻駕馭,隻要告訴它目的地,那六條蛟龍和九頭飛象自己就能找到地方,而且還能根據主人的心意加快或者放慢速度,自動駕駛級彆直接拉滿!

最重要的是,在經過探索之後,玄誠子發現那六條蛟龍和九頭飛象並非是活物。

它們早已經死在太古時代,但神魂被抽離,銘刻在逐日車內,可以自行吸取天地間的靈氣補充自身。

換句話說,這輛逐日車無需保養,百萬公理油耗為零!

簡直就是玄誠子心中最理想的座駕!

“這下念頭通達了!”

玄誠子心滿意足地坐在鑾駕內,伸手摸出一個錦囊。

這是從伯瑝元神中拽出來的,根據他的判斷,應該是一個專門用來儲物的靈寶。

“到崑崙山還有一段時間,先來看看這金烏大太子都藏了些什麼好東西吧。”

在錦囊打開的瞬間,一道熟悉的叫聲從中傳了出來。

“上仙!救命啊!”

玄誠子眼中閃過一道訝異之色,將錦囊倒過來抖了抖。

一株靈根和一些靈丹寶材從中掉了出來,還有一隻被五花大綁的的白鶴。

“噗通——”

白鶴毫無準備之下,頓時摔了個“狗啃泥”,長長的尖喙重重地撞擊在地板上。

“哎呦——”

淡淡的光華閃過,白鶴化作一唇紅齒白的幼童模樣,捂著嘴巴叫喚兩聲,然後整理了一下衣衫,恭恭敬敬地朝著玄誠子作揖道:“多謝上仙救命之恩!”

玄誠子好奇地問道:“你不是離開武夷山了嗎?怎麼會被金烏太子給抓了?”

白鶴滿臉委屈地道:“本來我離開武夷山之後想找個地方躲起來的,冇想到被畢方妖神找了出來。他問我那些蠻族為什麼在武夷山聚集,我也告訴他們是為了一株靈根,可他們還是把我關了起來……”

聽完他的話,玄誠子也想清楚伯瑝他們為什麼會去武夷山了。

天材地寶動人心啊。

先天靈根的確是難得的瑰寶,而且每一株都是蠍子拉屎獨一份的存在,也難怪堂堂金烏大太子都忍不住動心了。

這時,白鶴望著奢華的逐日車,又望瞭望陷入沉思中的玄誠子,麵上大為震動。

雖然他被塞在錦囊裡不清楚外麵的動靜,可是這逐日車換了主人他還是看得出來的。

想了想,他猛地撲倒在地,叩首道:“求上仙收留!白鶴願給上仙充當坐騎!”

“晚了!”

玄誠子指了指鑾駕前方的六龍九象,“曾經有一個機會擺在你麵前,你冇有珍惜,如今我已經有一個更好的了。”

白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