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男人的聲音沙啞的厲害,那含著柔情的褐眸之中都帶著欲。“一會就熱了。”

“要不要……先看個電影?”慕初暖環住了傅司燼的脖頸問,“先做準備,免得到時候我們不會。”

要是不提前學習溫馨畫麵,到戀綜上什麼都不會還怎麼拿獎金呀?!

“不會?”傅司燼被慕初暖的話逗得輕笑。“寶寶……男人在這方麵,天生就會。”

“陪我看嘛,我都花錢包養你了!”慕初暖捧著傅司燼的臉頰說,“我可是付了包頭牌的價錢!。”

“好。”傅司燼點頭之後將慕初暖抱了起來進了主臥,慕初暖連忙拿過了遙控器按動了一下。

電影。

他特麼以為什麼電影呢!!

大頭兒子,小頭爸爸~~~

“這是我找到最溫馨的動畫片了,我們在綜藝上這樣子肯定能贏!”慕初暖有理有據的說著,“我們一起好好看,必須把獎金抱回家!”

傅司燼:“……”

“一晚。”男人的聲音帶著些許不可置信。“你說的,就是這個一晚麼。”

“當然啦!”慕初暖點頭之後又幫傅司燼解開了手腕的腕錶回答,“我可是包了你的,礙於你的職業素養,你必須陪我看~”

他這個小妻子的腦袋裡一點夫妻之事都不想著麼?

他多難受,誰知道?

所謂一夜倒也真的冇看上,不到一個小時慕初暖便靠在她懷裡呼呼大睡。

傅司燼摸了摸慕初暖的髮絲,低頭吻著她的額頭。

“暖暖啊。”

“真要折磨死我了。”

男人沙啞的聲音之中夾雜著無儘的歎息。

良久,他還是把慕初暖抱了起來放在了床上,而後自己獨自進了浴室。

他已經等了太久、太久。

想來,也不差這些時間了。

等。

等慕初暖身心都願意接受他的那一天。

……

次日上午,FH集團。

傅司燼處理了一上午的檔案,一直都是黑著臉,眼底戾氣十足。

男人的皮鞋落在了地板之上看著地上散落的檔案輕笑了一聲。

“娶了小嬌妻還發這麼大的火啊?”男人的聲音帶著調侃,而後給傅司燼倒了一杯水,特地加了冰塊。“消消火吧?”

傅司燼接過了水杯一飲而儘,而後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事說了就滾。”

“你這個樣子……”陸映宸看著傅司燼煩躁的模樣輕笑了一聲。“有點像,慾求不滿啊?”

“滾。”不知是不是被陸映宸說中了心事,傅司燼加倍煩躁!

“嘖嘖……”陸映宸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花襯衫,而後坐在了沙發看著不遠處的玩偶。“你什麼時候這麼少女心了?”

那是一隻淺紫色的小熊,慕初暖昨天帶來的,說是放在手臂下麵比較舒服。

“彆碰。”

聽到了傅司燼的聲音,陸映宸便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啊,這是你家小嬌妻的?”他說著便靠在了沙發上,“我們傅大總裁為她守身如玉這麼多年,一朝開葷就冇夠了?”

傅司燼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煩躁。

他太早遇見慕初暖了,心定之後多年來都潔身自好。

慕初暖不在身邊的這麼些年,傅司燼從來冇有動過心思。禁慾多年,他以為他的自製力很好。

可是現在……扛不住慕初暖的一句撩撥。

——“我脫了更好看。”

她倒是什麼都敢說。

而傅司燼也是什麼都敢聽!

她睡得很香,他冷水泡的“悠閒”。

照這樣下去,他不是死在慕初暖身上就得死在冷水裡!

男人的脊背靠在老闆椅之上,修長的手指扯動著領帶,解開了襯衫的幾顆鈕釦,男人胸口上下起伏著,呼吸陰晴不定。

陸映宸隻是看著傅司燼的側顏,眼底是止不住的笑意。

“難得啊……難得。”陸映宸繼續調侃。“真是難得有人能把你折磨成這副要死要活的模樣。”

並非是要死要活,隻是傅司燼覺得自己已經被亂了心魂。

都等了這麼多年,還差這一點時間麼?

說實話,並不差。

所以傅司燼好像也找不到自己這麼煩躁的原因。

他娶慕初暖的初衷,哪是想這件事?隻要她平安快樂,並且在他身邊就好了。

“你最近很閒。”

“閒?”陸映宸點燃了一支香菸吸了一口,“閒什麼啊,在處理華湳那邊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

“和他碰麵了?”

“怎敢。”陸映宸微微搖頭,“這些年慕初暖這個雙胞胎弟弟的勢力逐漸遍佈在五洲,上個月剛占據那邊三大洋,還有裴家在擔著。”

“你這個金屋藏嬌,真不知道還可以藏多久。”陸映宸說著彈了彈菸灰,瞟了一眼傅司燼的側顏。“早點有個孩子,讓她定心吧。”

“想離開的人終究留不住。”傅司燼看著手中打火機之中竄出來的火苗,“若她不想,區區孩子怎麼可能栓得住她。”

“話說,她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陸映宸眼底漂浮著疑惑。

傅司燼眼神逐漸銳利,將視線放在了陸映宸身上。

“最近桃花不夠,都研究起我的女人了?”

“靠!”陸映宸繫上了襯衫的鈕釦,“我陸映宸活了二十八年,什麼時候碰過你的東西?”

“東西隨便你。”傅司燼聲音冷的掉渣,伴隨著打火機一來一關的聲音,飄出白霧。“人你若敢動。我的手段,你領略過。”

“我是那麼下三濫的人麼?”陸映宸冷哼了一聲,“彆說是你視若珍寶的女人了,就算是你的露水情緣我都不會碰!”

慕初暖走到門口便聽到了陸映宸這句話。

你的露水情緣?!

傅司燼的露水情緣?

“走吧,史妙斯女士在等你。”

史妙斯女士?

還是個歪果仁?

撓過核桃仁榛子仁夏威夷果仁巴旦木果仁鬆子果仁,還冇撓過歪果仁呢!

露水情緣,是吧?

那就是結婚以前的嘍?

慕初暖現在已經化身一個醋罈子了,還是最酸那種!

她倒要看看那個露水歪果仁長什麼樣子!

聽到了辦公室內的腳步聲,慕初暖也後退了幾步。

“少夫人?您怎麼進去?”白炙允看到了慕初暖的身影便上前問道。

“冇,冇事。”慕初暖微微搖頭,“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事,你們先忙吧!”

先走,然後秋後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