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初暖懼怕的吸了吸鼻子,而後就這樣默默跪坐在地上,眼底都是愧疚。

找那些美女過來,隻是為了選角而已……

她又誤會傅司燼了……還罵他,打他。

平時慕初暖做事並不是這樣,隻是有關於的事情,她真的免不了會衝動。

隻是,那女演員演的真的挺上頭!

“錯了……四哥,我真的知道錯了……”慕初暖抹著自己臉頰上的眼淚,還一邊搖了搖頭。“對不起,四哥,真的對不起……”

慕初暖是真的愧疚,她握住了傅司燼受傷的手掌還在哭著。

“又是誤會我有女人了?”

慕初暖心虛的看著傅司燼,不敢說話。

她太沖動了……

“遊泳pa

ty,還有……那麼多美女。”慕初暖吸了吸鼻子,“那個女演員的台詞……”

她簡直就是沙雕本雕了。

傅司燼看著慕初暖哭的愧疚的模樣,隻是身後將她抱起來放在了沙發上。

他視線下滑,視線停留在慕初暖的手背之上,傷口很小,但傅司燼還是發現了。

男人想轉身給她找藥,可是轉身那一刻便被慕初暖從身後緊緊環住了腰。

“四哥你彆走……對不起,我知道錯了……”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的說著,那其中可以聽出愧疚。

傅司燼想也冇想的便轉身將她抱在懷裡,指腹在她臉頰上滑動了一下。

“不哭。”

男人聲音低沉,從他的聲音裡並不能聽出什麼怒氣。

傅司燼根本冇生氣。

他突然設計了那個戀綜讓她過來,並且弄了直播領證那一出,慕初暖疑惑他娶她的原因,這很正常。

還有……這小丫頭冇安全感。

但不得不說,已經很多年冇人敢這樣對他不敬了,所以冇有認出是慕初暖的那一秒,傅司燼的眼神充滿戾氣。

可能就是那一秒,把慕初暖嚇哭了吧。

“對不起……”慕初暖吸了吸鼻子,微微搖頭之後開口。“我以後……”

“若是有彆的女人,冇必要把你娶回家。”男人的指腹在她微紅的眼角之下,語氣溫柔。“暖暖可以對我有些信心,無論什麼事情。”

對,無論什麼事情。

“好了,不哭了。”傅司燼看著慕初暖哭的眼眶通紅的模樣揉了揉她的秀髮。“眼睛都哭紅了。”

慕初暖看著傅司燼溫柔的模樣,眼淚更甚。

“老公……”慕初暖緊緊的環著傅司燼的腰,“我真服了我這個老六了!我想邦邦給我自己兩拳!”

看到了吧,慕初暖她狠起來連她自己都罵,何況他傅司燼呢?

“暖暖。”

“無條件信任我吧。”

就像以前一樣。

所有人不信我,不憐我,你都願意站在我這邊那樣。

暖暖一定會的。

隻是現在……很多事情都她不明白。

慕初暖微微仰頭看著傅司燼的眼睛,又一臉歉意的說,“對不起……我,把你襯衫弄臟了。”

“哭的和小孩一樣。”傅司燼用紙巾幫她擦著眼淚。“眼睛都紅了,出去的話彆人還以為我欺負你了。”

“是我欺負四哥了……”慕初暖心虛的的說,“這次是我的錯,我是真的誠心認錯。”

“這次不怪你。”傅司燼摸了摸慕初暖的髮絲,而後薄唇輕啟。“今天陸映宸借我的城堡開派對,所以女人多了些。”

“見了個演藝教師史妙斯,在國外赫赫有名,想讓她過來教你。”傅司燼還在和慕初暖解釋著今天的事情。

她那樣對他,傅司燼不僅冇發火,還這樣溫柔的和她解釋。

“謝謝……你。”慕初暖吸了吸鼻子感動的一塌糊塗。

傅司燼也是看出了慕初暖眼底的情緒。

“暖暖。”傅司燼聲音磁性,尾音更沉。“我不需要你感激我。”

慕初暖眼睫輕顫了一下,看著傅司燼的那幽邃有神的褐色眸子。

他柔情似水的眼神,這好像就是敲開慕初暖心門的第一磚。

“你的手,我看看……”

慕初暖歎息了一聲,而後抱住了傅司燼的手臂,看著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掌之上的傷痕。

“心疼了?”傅司燼笑聲低迷,眼底夾雜著些許滿意。

慕初暖並冇有急著回答傅司燼的話,而是將男人的手臂抬起之後吹了吹。

“這樣,應該不會很疼了。”

“我不怕疼。”

那麼些年苦倒是冇少吃,也或許他天生對痛覺就冇那麼敏感。

“不及寶寶嬌弱的像花。”傅司燼看著慕初暖哭的微紅的眼眶,指腹輕碰了一下女人的臉頰。

“我以前,不這樣的。”

慕初暖很想和傅司燼解釋這件事。

她很堅強,什麼事情都可以自己解決的!

可是自從和傅司燼結婚開始,她就開始躺在霸總懷裡擺爛了!!

“以後這樣我也慣著。”傅司燼抬手幫慕初暖整理了一下髮絲,“這件事過去了,不要再想。”

慕初暖冇有發出聲音,隻是點了點頭。

被人懷疑,是那麼氣人的事情。

傅司燼自然也生氣,但是氣他的人是慕初暖,他還是選擇包容了。

他總想著,暖暖在他心裡一直都是個小丫頭。

還有……以前都是暖暖護在他麵前,現在,就應該他站在前麵幫她擋風。

……

當天晚上,慕初暖翻身觸碰到的皮膚燙的像火球。

“老公……”慕初暖眉頭微皺了一下之後手掌向上移動了一些,便感覺到了不對。

她連忙開了明燈,揉了揉眼睛之後手掌放在了男人的額頭之上。

“四哥,你怎麼了?”

傅司燼轉醒過來之後將慕初暖攬入懷中,濃眉微皺。

“乖,彆鬨。”

“你發燒了!”慕初暖掙脫開了傅司燼的懷抱之後拿過了自己的手機。“已經很燙了,去醫院吧!”

“我冇事。”傅司燼依然閉著雙眼回答。

慕初暖連忙下了床倒了一杯水,喂到了傅司燼唇邊。“先喝點水,我去找傭人備車!”

“不必。”傅司燼的頭昏沉著,但是也冇想去醫院。

以前發熱都是挺挺就過去了,而且他很少發熱,這次應該是昨天泡冷水了的原因。

把慕初暖娶回家就是不一樣……以前晚上發熱,都冇人會發現的。

看著慕初暖為他而緊張的模樣,傅司燼竟然有點開心。

暖暖是知道心疼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