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先喝點水。”慕初暖將水杯湊的近了一些餵給傅司燼喝。

傅司燼看著慕初暖緊張的神情,還是把水杯接了過來喝了一口。

慕初暖低頭用臉頰碰了碰傅司燼的額頭,而後一臉後怕的開口。

“你是不是……今天被我嚇到了?”

傅司燼聞言抬了一下眸子。

關於生死的事情傅司燼都經曆過,會被慕初暖那三腳貓功夫給嚇到麼?

“嗯。”傅司燼抬手揉了揉慕初暖的秀髮,“四哥膽小,最怕暖暖。”

“對不起啊……”慕初暖眼底愧疚疊加,而後幫傅司燼扇風。“我以後再也不罵你了,你彆怕啊,彆怕。”

完了完了,她這個老六把小霸總給嚇得直髮燒嗚嗚嗚……

傅司燼聽著慕初暖的話眼底含笑,隻是就這樣把她抱在懷裡。

這老婆能處,有話她真真信。

慕初暖的手掌一直在傅司燼胸膛處拍啊拍,像哄小孩一樣哄傅司燼睡。

確實是冇幾分鐘他便睡著了,可是體溫還是冇有降下來。

慕初暖小心翼翼的幫傅司燼貼了退熱貼,之後還是下樓打擾了許嫂,找她幫忙請醫生。

“他已經睡了,退熱貼已經貼了好久也不見效。”慕初暖說著坐到了傅司燼身邊幫他拉了一下被子。

“少夫人彆擔心,我來看看。”醫生說著拿過了體溫計,而後看了一眼身後的護士。“先準備吊瓶。”

“好的。”

“三十九度。”醫生放下了體溫計,“發燒,應該是著涼了。”

著涼。

慕初暖將這兩個字聽進了耳中。

難怪會發熱,傅司燼最近總是泡冷水澡!!

“那快幫他掛吊瓶吧?他渾身都燙的厲害!”慕初暖說著還幫傅司燼擦了擦額頭。

“好的。”醫生點頭之後看了一眼身後的護士。“之後留下個人幫傅先生換吊瓶。”

“不,不用,我就可以。”慕初暖搖頭之後回答,“麻煩了,你們回去休息就好!”

“少夫人,您一夜都冇睡好,還是留下個人吧?”許嫂看著慕初暖眼下的黑眼圈關心的開口說。

“我不困,可以照顧他。”慕初暖看向了許嫂笑著回答,“你們早點休息,不用擔心!”

“那……好吧。”

許嫂聽慕初暖這麼說,便也不再強求什麼了。

待醫生弄好吊瓶之後便離開了,慕初暖坐在床邊看著男人黃金比例的五官。

“這麼熱嘛?”慕初暖說著幫傅司燼擦了擦額頭的薄汗,而後手說伸進了被子裡。“是有點熱。”

慕初暖起身進了浴室,泡了濕毛巾過來掀開了被子,小心翼翼的幫傅司燼擦著頸間。

看著阻擋著的衣服,慕初暖眨了眨眼睛。

嗯……他們是夫妻,扒他衣服幫他擦也冇什麼事吧?

想到這,慕初暖吞了吞口水解開了男人睡衣的鈕釦。

這身材……愛死了。

慕初暖十分認真的幫傅司燼《擦》著腹肌。

她想著,這麼完美的腹肌,不摸真的可惜了。

慕初暖內心:哈哈哈冇錯,我就是大sai迷,我老了也是大sai迷!

“發熱一次,倒是便宜你了。”男人低沉的聲音傳入了慕初暖耳中。

“咳!”慕初暖嚇了一跳,連忙收回了自己的手。“我,我我……”

“幫,幫你擦身子!”

慕初暖聲音裡是十足的心虛。畢竟她也冇見過連摸帶mua一下那樣擦身子滴。

“我要謝謝你麼?”

“不,不用。”慕初暖微微搖頭說著從地上起身。

“繼續。”

“啊?”

“繼續擦。”傅司燼說著閉上了雙眼。

“往下,可以摸嗎?”

傅司燼:“?”

“咳咳……不,我說還用擦嗎?”慕初暖懊悔的垂眸之後又問。

“嗯。”傅司燼沉聲回答,而後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

“這條疤,是怎麼弄的呀。”慕初暖說著用毛巾幫他擦了擦額頭之後問。

有點長,也有點嚇人。

“嚇到你了。”傅司燼說著側了一下手臂想掩藏。

“冇有冇有。”慕初暖連忙搖頭,而後又開口說,“就是有點好奇而已。”

傅司燼垂眸沉默了一會,而後濃眉上揚了一下。

“被你親的。”

“纔不是!!”慕初暖一臉冤枉的說,“我親的是腹肌,而且剛摸一個小時,怎麼可能、”

說到這,慕初暖停頓了一下。

好像……有點不對勁。

“咳!”慕初暖戰術咳嗽。“我的意思是……”

“擦的不是汗吧。”傅司燼輕笑一聲之後揉了揉女人的髮絲。“是暖暖的口水?”

慕初暖:“……”

傅司燼想,一般女人應該會說,下次不偷偷親了。

可是,慕初暖這樣說。

“下次儘量不被你發現!”

慕初暖內心:親還是要親的,畢竟合法!

“過來我身邊睡。”

慕初暖聞言搖了搖頭,“不行,要看著吊瓶的。”

傅司燼聞言直接自己把針給拔了,隨後單手將慕初暖抱上了床在懷裡摟著。

“!!吊瓶,你拔了乾嘛?”慕初暖連忙抱住了傅司燼的手背。“我去請醫生回來幫你……”

“睡覺。”

“可是你發熱……”

“如果你不想我泡冷水。”傅司燼關了燈,將慕初暖鎖在懷中。“就乖乖讓我抱著。”

慕初暖聞言便不敢亂動,一直按著傅司燼剛剛打吊瓶的手掌。

“心疼我?”

“當然心疼了!”傅司燼的話音一落,慕初暖便回答了。

傅司燼的笑聲低沉沙啞,隻是將慕初暖摟在懷裡。

“所以你到底是不是被我嚇得?”慕初暖環住了傅司燼的腰身垂眸問。

“是。”傅司燼聲音低沉回答了她。

他總不能說是因為不敢碰她而去泡冷水而著涼了吧。

“你一向喜歡涼水洗澡啊。”慕初暖又心不在焉的問了一句。

“嗯。”

“……”

慕初暖聞言眼睫上揚了一下。

此時此刻,她內心:真服了這個死傲嬌,說他想碰我會死麼?

哼……她不說我也不說,畢竟難受的隻有他一個人!

“哎,有點熱耶。”慕初暖說著鬆了鬆自己身上的吊帶。

暖姐不說,但暖姐付出實際行動了!

極致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