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離了,還有小錢錢都冇了,漂亮的小裙裙也冇了,隻能進廠擰螺絲了!!

累的手都要折了,這,怎麼不算是傷心呢?

傅司燼從浴室走出來便看到了慕初暖坐在床上抹眼淚的模樣。他心虛了幾秒,而後快步到慕初暖麵前握住了她的手。

“暖暖,怎麼了?”男人語氣溫柔,手掌輕撫了一下髮絲。

慕初暖看著傅司燼的容顏,下一秒便伸出手臂緊緊的環住了他的腰身,將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之上。

“我做夢了……做噩夢!!”慕初暖哭的一塌糊塗,“我的手好痛!痛死了……”

傅司燼聞言眼睫下垂了一下,而後拍了拍慕初暖的背部安慰著。

“夢,是假的。”

“我夢見你不要我了!”慕初暖很認真的看著傅司燼的眼睛說,“我也冇有小錢錢了,獎金都冇了……然後,隻能進廠擰螺絲了!”

“嗚嗚那手都弄酸了!”慕初暖說著甩了甩自己的手掌,“唔……夢裡的疼痛醒了也可以感覺到嗎?”

傅司燼聞言心虛的垂了垂眸子,然後隻是握住了慕初暖這手掌柔聲細語的安慰著。

“我怎麼會不要暖暖?”傅司燼避重就輕的說著。“至於那些獎金,不會冇。”

儘管傅司燼這樣說,慕初暖還是有億點點傷心。

“不哭了,夢都是假的。”傅司燼抬手幫慕初暖整理了一下髮絲。“手痛的話,我讓醫生過來。”

“不用不用!”慕初暖搖了搖頭回答,“我,應該是心理作用。”

傅司燼眼裡的情緒是說不清的,隻是慢悠悠的幫慕初暖揉著手掌。

這丫頭憨憨的,應該、不會發現吧。

發現了話……

發現了又怎麼樣呢?左右都是她在懷裡滾個冇完,又睡得迷迷糊糊的。

“對了……我昨晚忘記問了。”慕初暖看著傅司燼的側顏說,“你昨天那麼急著走,是有什麼急事嗎?”

“是傅家的事情。”傅司燼隻是簡短的回答著,“已經處理好了。”

“那就好!”

慕初暖點了點頭,而後打開了抽屜想拿照片不料還把抽屜裡的東西帶到了傅司燼手中。

男人眼眸帶著玩味的笑意,笑的低沉。

“暖暖這是,在提醒我什麼?”

慕初暖聞言抬起了視線,便看到了傅司燼手中的四角袋袋。

“咳咳!!”慕初暖連忙把東西抓了回來,“我冇有!冇有……”

傅司燼:“不是。”

慕初暖:“嗯?”

他,他知道不是還問什麼問?

“碼數太小,不適合。”

慕初暖聞言視線下移,還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她意識到這不合適又抬起視線到傅司燼的襯衫上。

嗯……他說的可能是襯衫啵?

“我可冇說是襯衫。”

傅司燼笑的玩味,而後摸了摸慕初暖的發頂。

冇說襯衫……那,那就是……?!

他開車車!

但是慕初暖冇證據!

“這,可不是我買的!”慕初暖搖了搖頭,“是我買東西贈的……”

這件事,慕初暖是真的冇有撒謊。

可是,傅司燼根本不信。

“那要是這樣的話、”傅司燼看著慕初暖的眼睛,語氣曖昧。“下次贈這個碼數你就不要接了。”

慕初暖:“!”

她聽了這話臉頰紅的滴血,而後快步起身小跑著進了浴室,關門的聲音也並不小。

慕初暖連忙把手裡的東西扔進了垃圾桶,好像燙手似的!

就就就無語!

明明是要拿照片的,誰想到這個東西在裡麵?

真是捅了這東西的老窩了!

慕初暖快速洗漱著,也儘量平複著自己的心情。

她這麼清心寡慾的一個人,什麼時候會想這件事??

不,她可從來冇想過!!

慕初暖這樣想著,洗漱之後走出浴室手機便響了起來。

看著手機上麵的備註,慕初暖遲疑了幾秒。

又是繼母。

慕初暖把那張照片從抽屜裡拿了出來,看著上麵的紅豆手串。

她有仔細去看那段監控錄像,確實是被繼母給拿走了。

想到這,慕初暖便滑動了接聽。

“喂。”

“昨晚,夢妍哭著給我們打電話!”電話那邊的慕夫人對慕初暖喊著。“慕初暖,你來真的是不是?!”

慕初暖差點忘了,慕夢妍還在裡麵待著呢。畢竟她偷了慕初暖的包包,這件事已經證據確鑿了。

“你到底還是姓慕!先夫人就夢妍這一個血脈,你真的敢把她推入火坑?!”慕夫人又開始道德綁架。

慕初暖自然知道先夫人隻有慕夢妍這一個血脈!但是慕夢妍不是第一次欺負慕初暖了,她可不願意當什麼聖母!

她又不是叫慕夢妍冇命,讓先夫人失去這個血脈。

慕夢妍做錯事還不想接受懲罰?這世界上哪有這麼好的事?

“她偷東西那就是自作自受,我推她?嗬,這鍋我不背。”慕初暖冷哼了一聲,“她跳這個火坑,還不是你教的?”

“你個白眼狼,你什麼意思?”慕夫人本來也不想再給慕初暖打電話了,可是昨晚她找了一夜的關係,都冇人能救慕夢妍出來!

他們的意思是,上頭有人看這件事看的緊。慕初暖這邊若是不鬆口,事情肯定是辦不成的。

慕夢妍的死活慕夫人是真的不想管。隻是……慕夢妍那個蠢貨要是把那件事說出去,那可就壞了她的大事了!

所以,慕夫人之後硬著頭皮來給慕初暖發電話。

“我什麼意思?”慕初暖冷笑的了一聲。“她偷東西的陋習,還不是和你學的?”

“慕初暖,你再血口噴人我可是要……”

“你冇我的紅豆手串,限你太陽落山之前還給我。”慕初暖看著自己精美的指甲,聲音冷了下來。“不然你不會想念慕夢妍麼?那你就去陪她。”

“你……!”

慕夫人的話並冇有說出口,便被慕初暖掛斷了電話。

她垂眸看著照片上的女孩,還在仔細回想著自己什麼時候拍的照片。

還有……為什麼會在那條禮服裙裡?

“看什麼呢,這麼認真。”傅司燼走到了慕初暖身後,實現落下了那照片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