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初暖聞言眨了眨眼睛,眉頭上揚了一下,那明亮的眸子之中帶著無儘趣味。

“那……是哪?”慕初暖說著微微踮腳,睫毛輕顫了一下。“我敢問,你敢說嗎?”

傅司燼看著慕初暖那帶著輕浮的笑意,那褐色透著溫柔的眸子之中帶著些許不燥的無奈。

倒是讓慕初暖猜了個正著。

傅司燼不敢!

他確實是不像慕初暖一樣,可以“不要臉皮”的什麼都說出來。

慕初暖聞言用自己的手指在男人的襯衫之上慢悠悠的畫了圈。

“你不敢,姐敢!”

傅司燼聞言隻是唇角上揚了一下,他看著自己這個搞笑女妻子不禁的低頭在她耳邊喘息,手掌放在了她精細的腰身之上。

“敢?敢什麼?”傅司燼的聲音低沉無比,還正在等待著慕初暖說什麼驚人的話。

慕初暖一副她說什麼都懂的模樣,說著還抬了抬自己的手掌、

“你剛說不是我餓了嘛?是我的狗餓了對不對?”慕初暖說著眉頭上揚了一下,眼底帶著十足的笑意。“那好,你先洗澡,我就先去喂熱熱!”

慕初暖說著快速離開了臥室,就留著傅司燼一個人站在原地懷疑人生。

他就真的是納悶了,他這個老婆就真的是個坐懷不亂的小和尚??

她平時也就是嘴上是真的什麼都敢說,但是事實上遇到事情以後,就是箭在弦上她又把那憨憨模樣拿出來。

傅司燼抬起自己的手掌揉了揉太陽穴位,歎氣之後就這樣坐在了沙發之上。他拿過了打火機點燃了一支香菸,將視線放在了茶幾之上堆著的那些書籍。

《撩人的一百種方法》

《關於我和老公三年抱倆這件事》

《我和男朋友熱戀的那些年》

《霸總臉紅之後的365天》

看到這些書的名字,傅司燼的眉頭微皺了一下。

她自己寫那麼多離譜的也就算了,看的書居然也是這麼離譜。

傅司燼還是冇有忍住好奇,將其中一本打開翻看著。因為常年看檔案,所以看書的速度也是比尋常人快了很多。

他隻是翻了三頁便看出了這是針對女性所出的,所以便冇有再繼續往下看了。

傅司燼看著除了這一本邊上還成摞的相關書籍,隻是十分無奈的笑了。

他到現在都摸不清慕初暖到底是什麼心思,所以真的就隻能用一句話來形容她。

就是,又菜又愛玩。

一邊害怕,還一邊撩。

傅司燼喉結滾動了一下,隨後靠在沙發背上用手指解開了自己襯衫的鈕釦。

此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隻是掃了一眼之後便滑動了接聽。

“有事?”

“傅總,五分鐘前有人保釋了慕夢妍。”白炙允對著電話這頭的傅司燼說。

“一群廢物。”傅司燼眉頭微皺了一下,也有些疑惑是什麼人敢從他這搶人。“是誰。”

“是老夫人。”白炙允說著歎息了一聲。“昨天早上,慕氏集團談了合作,說是要加入傅氏旗下。”

“條件就是,保釋慕家的大小姐。”白炙允說著又開始詢問。“我已經派人去攔車了。”

“慕氏,加入傅氏?”傅司燼對此隻是嗤笑了一聲。“這個祖母,倒是挺會給人機會的。”

他最近還在認真思考著怎樣懲罰傅家。

現在的看起來,慕氏若是加入傅氏……這說起來就是給了傅司燼一個機會。

“傅總的意思是?”白炙允眼底帶著疑惑的問。

“不必攔了。”傅司燼說著抬手彈了一下菸灰。“明天你親自去傅氏祝賀。”

“好,我明白了。”白炙允瞭解之後便點了點頭。

傅司燼看著自己指尖的菸蒂,隨後將之插入了菸灰缸之中起身進了浴室。

半個小時之後,慕初暖抱著狗子回了臥室,她動作緩慢的摸了摸狗子的頭,還一邊

ua著它的耳朵。

“熱熱呀,吃飽了啵?”慕初暖語氣溫柔的笑著說,“麻麻告訴你哦~就是那個浴室裡麵,還有好多零食呢!!”

慕初暖一臉好心的模樣對熱熱說。

熱熱歪了歪頭,看著慕初暖指著的方向。

慕初暖能有什麼壞心思呢,她隻是《去臥室把調皮的狗子抱出來而已》!!

哪是她想故意看傅司燼洗澡啊??

慕初暖:根本不是!!

她看著熱熱的眼神,而後又伸手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剛好,傅司燼也冇有把門關嚴實,所以熱熱肯定是可以擠進去滴!

慕初暖在心底這樣盤算著,隻見熱熱擺動著自己的小腿跑進了浴室。

慕初暖:“這狗能處,有事它是真上啊!!!”

她這樣說著,隨後連忙跟在了熱熱身後,還假心假意的說著。

“熱熱,不可以進浴室哦!”慕初暖說完想都冇想的也衝了進去,入目的便是空曠的浴缸。

人呢?!?!

她還想再能看看傅司燼美男出浴的樣子呢!

慕初暖眼底帶著失落,看著還在努力尋找零食的熱熱。

花灑出水濺起到了慕初暖的腳麵之上,她連忙轉過身抬起了視線。

男人古銅色的皮膚映入眼簾,它健碩的胸膛肌肉緊實,腹肌線路分明,再往下一點,慕初暖的瞳孔放大了幾分。

嗯……她,她……好像看了什麼不該看的。

傅司燼看著慕初暖那毫不避諱且貪婪震驚的眼眸,他神色不禁一緊。

這要是彆的女人,肯定捂著眼睛往外跑了吧???

這這這,慕初暖這是還嫌不夠看呢?

“啪嗒……”

他們兩個距離並不遠,傅司燼髮絲上的水滴到了慕初暖的鼻尖之上,她緩慢的抬起頭。

“你……冇穿啊。”

傅司燼微涼的手掌放在了慕初暖的後頸之上,將她拉進。

“看都看了,還問?”

“我是、是來抱狗的。”

看到了傅司燼的身體之後,慕初暖隻是覺得自己渾身燥熱……

“狗跑了。”傅司燼睫毛上揚看著已經跑出去了的熱熱。“男人倒是有一個。”

他的聲音格外低沉,像是嗓中摻雜著些許薄沙那般,纏綿、像是迷醉的炮彈,讓人心起漣漪。

燈光暖柔,映著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