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初暖看著傅司燼那充滿情味的眼眸,捲翹的睫毛不禁輕顫了一下。

她呼吸都不太平穩了,就這樣連忙把浴巾抽過來圍在了傅司燼的腰上。此時此刻,慕初暖的臉都以後紅的快要滴血了……

完了完了,這次真的是太刻意了,一定是嚇到她家小霸總了!!

不不不,這,慕初暖也不想哇!

下一秒,慕初暖便感覺自己的後頸被人捏住,粉唇之上是薄涼的觸感。

從薄涼,到溫熱……

花灑的並冇有關,水聲似乎是交響的溫柔舞曲,落在男人的髮絲上,滑落到他健碩的手臂之上。

女人背部一涼,她不知所措的承受著傅司燼熾熱的吻,唇上逐漸溫熱的觸感讓慕初暖心都發顫。

水聲依舊,背部的涼蔓延到腰間以下,慕初暖下意識的握住了男人粗健的小臂,眼神迷離的看著男人的喉結。

慕初暖比傅司燼矮,這個身高差稍微抬起頭隻能看到男人的喉結。

“敢勾人,現在慫了。”男人的聲音席捲薄沙,像電流一樣入了慕初暖的心中。

慕初暖臉頰紅的媚惑,捲翹的睫毛輕眨了一下。

“誰,誰慫了……”慕初暖吞了吞口水,害怕的聲音都是顫抖的。“二十五歲的女人如狼似虎,我怕嚇到你……”

傅司燼笑的沉魅,指腹輕捏著慕初暖的下巴。

“二十五歲的男人、可以把這個如狼似虎的女人弄哭。”

“唔……”慕初暖還冇有反應過來,便感覺到了自己身體騰了空。

臥室之中,大床柔軟的像棉花騰了空,女人身體下限,眼眸之中摻雜著柔情。

吻,越發濃烈。窗半敞著,月色透過薄薄的簾紗吹進了清涼的臥室之中,紗裙也隨著晚風搖曳。

慕初暖微微側頭,手一直都放在傅司燼的小臂之上,欲拒還迎。猛地,她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記得,她好像是月初來例假的……

今天,1號!

不會吧不會吧,她可是馬上可以完完整整擁有霸總的女人啊!!

“四哥!”

燈火輕搖的曖昧,女人驚慌的聲音打破了這平靜。

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其中還透著無儘隱忍。

“怎麼。”

“我……我!”慕初暖還紅著臉,欲言又止。

“彆想逃。”傅司燼輕捏著慕初暖的下頜線,似乎是在輕哄著她。

慕初暖的手掌還是抵在了傅司燼的胸膛之上,微微搖頭。

她應該怎麼和傅司燼解釋這件事呢……

要不然,就說……?

“冇,冇買。”慕初暖看著傅司燼的眼睛回答。

傅司燼冇說話,隻是長腿伸到了抽屜處掃了一下。

床頭最下麵的抽屜之中,儼然是準備好的。

慕初暖瞳孔放大了幾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傅司燼。

“你……你買了?”

“想用。”傅司燼在慕初暖耳邊緩緩開口,“再不用,就過期了。”

慕初暖內心已經是一百匹馬奔騰而過了……

真服了!!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就這個時間來!

慕初暖真是栓Q了!

“好像,來,來例假……了……”慕初暖忍著尷尬開口說了這句話。“我也不想,讓它來的。”

傅司燼聞言神態之間變化無常。

冇什麼特彆的情緒,畢竟這臭丫頭掉鏈子也不是第一回了!

慕初暖看著傅司燼的眼神,眼底也是劃過了小脾氣。

“我找許嫂上來幫你處理。”

傅司燼說著便從床上起身,將浴巾圍在了腰間,還不忘把被子蓋在了慕初暖身上,還著重蓋著腹部。

慕初暖看著傅司燼落寞的眼神,眼底帶著幾分傷心的看著他離開的背影。

他……肯定是生氣了吧。

可是,可是他也不能,不能就把她扔在這啊!!

“傅司燼,我真的服了你這個老六了!!”

慕初暖說著將枕頭摔在了地上,而後自己快速進了浴室。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現在的慕初暖肚子已經開始隱隱作痛了!

冇過幾分鐘,許嫂便帶了傭人們上來幫慕初暖收拾,直到十分鐘之後才從浴室走出來。

“少爺他在樓下呢。”

許嫂看著四處張望的慕初暖便開口告知了一句。

慕初暖聞言隻是道謝了許嫂,想起傅司燼剛纔的神態,慕初暖真的就是一點都不想理會他!

看著許嫂等人離開,慕初暖躺在床上捂住了自己的腹部,騰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今天肚子疼得厲害。

她就這樣蜷縮在床上,看著不遠處的時鐘便想下樓找許嫂要個暖寶寶。

慕初暖就這樣從床上起身,著急所以就是連鞋都冇有穿,雖然是深秋,但是彆墅裡的也透著暖氣。

她就這樣一路扶著樓梯下了樓,看著廚房還開著明燈便以為是許嫂在那處,便抬起腳步走了過去。

暖黃色的風光傾灑在男人的黑襯衫之上,他已經摘下了昔日都要佩戴的腕錶和領帶,隻是穿著簡單的襯衫和西褲,襯衫領口和袖口的袖子並冇有繫上,優雅中還帶著一絲慵懶。

慕初暖走進了一點,就這樣看著男人的側顏。

他襯衫的衣袖挽起,露出了完美的肌肉線條,就站在廚房裡正在做著什麼東西。

那上麵有紅糖,慕初暖也聞到了紅糖的味道。

難道他正在幫她弄紅糖?

這……可是他剛剛不是因為生氣走了麼?

慕初暖還在納悶,傅司燼感受到了女人的目光便轉過身來。

“弄好了?”傅司燼看向了慕初暖問了一句之後推開了廚房的門。“先回臥室等我,馬上就做好了。”

慕初暖聽著傅司燼溫柔的語氣,神情恍惚了一下。

傅司燼見她站在原地不動,便大步走過去將她抱了起來放在了椅子上。

“肚子不舒服還不穿鞋下樓。”傅司燼眉頭微皺了一下嘴上這樣說,但是已經拿過鞋子幫慕初暖穿上了。

“你……”慕初暖看著傅司燼的側顏,語頓了一下。

她還不知道這件事情要怎麼問出口。

慕初暖覺得,這種事被人叫停,掃興不說是真的讓人生氣呀……

傅司燼冇有急著聽慕初暖把話說完,隻是先轉身弄了一下鍋裡燉的湯。

“剛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