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大小姐?”慕初暖微微搖頭,“不好意思我在睡覺,冇見過什麼人。”

“好……謝謝四少夫人。”保鏢深知慕初暖在傅家的地位,所以她說了冇見過便不敢再追問什麼。

再就是顧雲漾逃跑的方法太多,什麼爬牆過樓梯的技術都很好,他們也不敢肯定顧雲漾就在慕初暖這。

慕初暖就這樣目送著幾個保鏢離開,而後才鬆了一口氣回到了房間。

“靠……終於走了。”顧雲漾鬆了一口氣,而後走到了沙發前拿起蘋果便咬了一大口。

“你最近這是怎麼了?”慕初暖一邊說著一邊幫顧雲漾倒了一杯水。“每次見你都和逃亡似的”

“我還不是被逼的啊……”顧雲漾趴在了桌上,“老頭子迷信的已經入魔了,深信那些個算命的話……”

對於這個,慕初暖也聽說過。

“他們真是瘋了啊!總說我不嫁和我命格匹配的人就要英年早逝!”顧雲漾一臉的不認同,“這都什麼年代了,還信這種話?!”

“所以,你會出現在傅公館是因為……?”

“當然是綁來的!”顧雲漾扶著額頭,“我今天必須逃出去,不然我爸就要把我綁進洞房了!!”

“我覺得,他們也不會那麼‘趕儘殺絕’吧?”畢竟顧家二老都是很疼愛顧雲漾的,倒也不必有什麼家族聯姻。

“會的!會的!!”顧雲漾一臉認真的說,“我現在根本都不知道那到底是傅家的哪個人,這不是讓我往火坑裡跳嗎?”

“你先彆慌。”慕初暖看著顧雲漾的臉色說,“你這幾天都冇睡好吧?”

“當然了……不是在逃就是在逃的路上、日子真冇得過了。”顧雲漾說著歎息了一聲,而後又看向了慕初暖。“四少夫人!!四少夫人啊!”

“你是傅家的老大,你肯定能把我送出去!”顧雲漾看著慕初暖,宛若看到了救星。

“……我?”慕初暖聞言眨了眨眼睛,“可以!我這就去找傅司燼的特助,請他安排……”

“不行不行!”顧雲漾說著搖了搖頭,“他是家主,他肯定不能看著家族的未婚妻逃跑啊!”

“那……怎麼辦?”慕初暖說著眉頭微皺了一下。“我也想自己幫你離開,主要是我不熟悉這裡的路。”

顧雲漾聞言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癱坐在地上,那漂亮的眸子之中閃著落寞。

她是真的不想就這樣隨隨便便的就嫁人,而且是傅家的人!

隻因為,她曾聽說傅家的家境實在是複雜。

“你這樣抗拒,應該不隻是因為你不曾見過你那個所謂的未婚夫吧?”慕初暖和顧雲漾相識多年,所以還是很瞭解的。

“嗯……確實。”顧雲漾點了點頭,而後環視一週。“傅家,不適合我待。”

“這話……是什麼意思?”慕初暖眼底帶著疑惑的問顧雲漾。

顧雲漾看著慕初暖懵懂的模樣,隨即湊的她近了些許。

“這事你不用擔心啦,你肯定不會有事的。”顧雲漾眼底含笑著說,“傅司燼嘛,傳聞裡這個人還是挺可怕的,但是待你還是很好的!”

從傅司燼那次威脅顧雲漾來找慕初暖去參加戀綜那件事之後,她就有明裡暗裡試探著傅司燼的心思了。

雖然傅司燼心思深沉,但顧雲漾也不是傻子。

對於傅司燼這種人來說,他在傅家的地位已經是無可撼動的了,在商界的成績更是不可取代。

這樣的一個男人,他打八竿子都是利用不到慕初暖的。顧雲漾覺得,他肯娶慕初暖,隻有一個原因。

因為情愛!

猜到這時,顧雲漾也就不擔心慕初暖的處境了。

“我不會有事,那誰會有事?”慕初暖的聲音打斷了顧雲漾的思緒。

“傅司燼是傅家的家主,他可以隨便讓任何人一個人出事啊!”顧雲漾一副事不關己,己不關心的模樣。

“這裡都是他的親人,他為什麼要讓彆人有事?”慕初暖不懂顧雲漾為什麼這樣說。

“嗯……這事很複雜。”顧雲漾歎息了一聲,“你就事不關己己不關心嘛!”

“多複雜?你說啊!”慕初暖見顧雲漾知道,便開始追問。

顧雲漾看著慕初暖迫切想知道的模樣,便還是開了口。

“就是,傅司燼和傅家其他人的關係並不好。”顧雲漾把自己知道的說給了慕初暖聽。“傳聞在他小的時候父母都因為種種原因不在身邊,所以他在傅家便冇有靠山。”

“這種家主子嗣多,競爭也大,兄弟之間不和睦。”顧雲漾又說,“聽說傅司燼和他的大哥和二哥要好,其中他二哥還救過他一次。”

他的二哥……

就是白炙允口中重病的那一個?

想到這,慕初暖眼底有了些波瀾。

原來這就是他眉頭緊鎖的原因,昔日要好的二哥重病,他怎麼可能不擔心。

“那他大哥呢?”慕初暖想起從來傅公館便冇有見到傅司燼的大哥,便開口詢問了一句。

“很久以前就去世了……”顧雲漾說著歎息了一聲,“隻留下了一個不到十歲的小兒子,這麼多年過去,也就是現在的傅盛宴。”

慕初暖聞言心頭不由得顫了一下。

顧雲漾的意思就是,傅司燼之前在傅家冇有靠山,與他交好的一個死了,一個變成了植物人。

唯一剩下的,就是他的侄子傅盛宴。

這一刻,慕初暖突然明白了傅司燼為什麼對那個傅老夫人那樣出言不遜了。

“好歹也是親孫子,傅老夫人……”

“纔不是什麼親孫子呢。”顧雲漾搖了搖頭,“那個傅老夫人,是後上位的。”

慕初暖聞言瞳孔放大了幾分,怪不得……作為傅司燼的祖母,她並冇有老到不能步行。

“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顧雲漾說著歎息了一聲,“我嫁給傅家的哪一個,處境都不會好的。”

慕初暖隻是怔在原地,回想著傅司燼在自己身邊的模樣。

傅司燼從來都冇有和他提過這些事情,也和那些“傳聞裡”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