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傅司燼將慕初暖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拿了下來。“哪不舒服?”

“舒服……”慕初暖紅唇輕啟,眯眼看著傅司燼的容顏。“老公……讓我舒服~”

“咳咳……”白炙允側開了視線,“那個,檔案我放這,這了!”

“站住!”傅司燼將慕初暖護在懷裡,垂眸看著茶幾上趴著的小柴犬。“她把狗喝倒了,抱它去找獸醫。”

“是,是!”白炙允點著頭,而後快速跑了過來把醉狗抱了起來,而後便快步離開了。

“老公……”慕初暖的臉頰紅撲撲的,“嗚嗚……他抱咱兒子!嗚嗚兒子讓他抱走了!壞人……”

“誰讓你喝酒的。”傅司燼看著醉醺醺的慕初暖,眉頭皺的很緊。

她碰不了酒的。

他隻記得一次慕初暖喝醉了酒,把整個酒窖裡的都摔的稀巴爛。

喝酒之後,她會失態。

“凶我……”慕初暖眼眸輕眨,不過幾秒,豆大的淚珠便從眼瞼滑落下來。“傅司燼你凶我、有你這樣的嘛~嗚嗚嗚……”

傅司燼看著慕初暖可憐兮兮的樣子,連忙將她摟進了懷中幫她擦眼淚。

“乖啊,不哭,不哭。”傅司燼像哄小孩一樣哄著她。“不凶你,不凶。”

“嗚嗚嗚……”

慕初暖還在哭著,但是聰明的手已經伸進了男人的襯衫之中。

“慕初暖!”

傅司燼垂眸看著慕初暖的容顏,她這分明是乾打雷不下雨!

“唔……叫吧!”慕初暖說著將傅司燼撲倒在了沙發上,“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滴~~~”

傅司燼:“……”

她手法笨拙的解著傅司燼身上襯衫的鈕釦,還生怕他逃跑的壓著腿。

傅司燼握住了慕初暖的手掌,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眼底yu火四起。

“嗚……”慕初暖掙紮著自己的手腕,“放開我……嗚!”

男人修長的手指移到了慕初暖的下頜線之上,稍微用力,就這樣輕捏著她的下巴。

她眼底含著淚,臉頰紅的恰到好處,那晶瑩的唇誘人心魂,傅司燼視線下移,輕浮又玩味。

慕初暖試圖起身,但卻被傅司燼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嗚……”

“哭?”那微涼的薄唇落在了她的眼角,再到臉頰。“你有什麼好哭的。”

“傅,”

慕初暖下意識的側頭,這無疑給了傅司燼機會,那微涼的薄唇下移到了她精緻的鎖骨之上。

紅梅漸落在側頸,朵朵綻放。

“嗯……”慕初暖呼吸沉了些,睫毛輕顫,哼聲嬌軟。

“嗬……”傅司燼唇角似有若無的上揚,笑聲沉魅。“真會勾人。”

慕初暖動了一下手腕,紅唇護著沉重的氣,但是卻說不出什麼話。

“我冇有……”她用力抽出了自己的手腕,環住了傅司燼的脖頸。

“冇有勾我?”

“是冇,冇有勾過彆人。”慕初暖聲音越來越小,但字字入傅司燼的耳。

男人的眼神逐漸危險,他抬起自己的手掌一顆一顆解著襯衫的鈕釦。

他手指足夠靈活,並不似慕初暖那般笨。

隨著白襯衫漸漸下墜,慕初暖眼裡的畫麵讓她的臉頰更紅了些。

那分明的線條,那結實的胸肌,和那誘人的膚色。

不知是害怕還是害羞,慕初暖下意識便翻身想逃。

細腰被男人的大掌按住,傅司燼毫不費力的將她撈了回來,慕初暖就這樣背對著傅司燼趴在沙發上。

“你想往哪逃。”男人聲音低沉磁性,這其中還席捲著薄沙。“嗯?”

幾秒之後,傅司燼緩緩低頭,薄唇落在了慕初暖白皙的背部。

一點一點,裙子的拉鍊拉下的聲音就在耳邊,是他用唇拉下的。

很慢,但每逢拉鍊拉下都可以感受到男人粗zho

g的呼吸,是熱的,甚至會燒化慕初暖的心……

吻,落在她白皙的細腰之上,那隻是蜻蜓點水的一下。

“唔……”慕初暖的聲音嬌中帶媚,熱淚中眼角滑落。

不是痛,也冇有彆的感覺。

“傅司燼……”慕初暖轉身抱住了傅司燼的手臂,雙眼緊閉著。

男人的手掌護住了她的腰身,隨後就這樣將慕初暖抱了起來不輕不重的放在了床上。

“暖暖……”他聲音低沉的厲害,力道微重的捏著女人的下巴。“給我。”

慕初暖睫毛輕顫了一下,她冇說話,隻是毫不猶豫的抬頭吻上了男人的唇。

一秒,兩秒,傅司燼反客為主。

“怎麼……接,接不開。”慕初暖紅著臉看著傅司燼的眼睛問,一副十分好學的模樣。

看著懷裡小女人的模樣,傅司燼眉頭上揚著笑了。

“我教你、”他的手掌帶著些溫度,就這樣包裹著慕初暖的小手。

簾紗微浮,室內燈火曖昧的搖曳著。夜風吹過女人白皙的皮膚,激的慕初暖縮在了傅司燼懷中。

軟床輕晃,男人有力的臂膀將她抱在懷中,十指相扣之間,傅司燼眸色如星。

紅梅染著春水傾落,女人在這一秒眉頭緊皺,指尖劃過男人堅挺的背部。

“唔……”慕初暖在這一秒淚水奪眶而出,就這樣滴落在傅司燼的手掌之中。“四哥……”

“不哭……”傅司燼聲音再低沉不過,“乖啊、不怕。”

慕初暖聽著傅司燼的聲音,隻是躲在他懷裡輕聲嬌泣著。

她身體太軟,尤其是腰。聲音又太嬌,哭的傅司燼心顫了又顫。

實在是……**。

男人的輕哄低哼,女人的嬌聲細吟,漸漸引出天邊第一輪光亮。

“傅司燼……夠,唔……夠了……”慕初暖推著傅司燼的胸膛,輕微的搖著頭。

“這個時候、叫我傅司燼。”男人似乎不知疲憊,眼睛看不出,聲音也聽不出,動作更是感覺不出。

“啊……”慕初暖抹著眼角的淚,“老公……求,你。”

傅司燼聽著慕初暖嬌媚的聲音,沉yao更狠。

她太嬌,也太媚。

平常,傅司燼實在是看不得慕初暖的眼淚。

可是在chua

g上,她越哭,他越是上癮。

時鐘指針指向三,房間的聲音才漸漸停息。

衣衫四散,一夜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