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關於雲小姐和少夫人喝酒……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白炙允看向了傅司燼的側顏試探的問。

“誤會?”傅司燼嗤笑了一聲,神情之間帶著些許冷漠。“誤會會在她身上發生,未免太小看她了。”

白炙允深知,此時傅司燼口中的“她”,並非是雲棲棲。

是他的母親。

“這裡冇你事了。”傅司燼就這樣將視線放在了窗外,“去忙吧。”

白炙允聞言遲疑了一會,但還是點了點頭。

“是。”

在白炙允離開的十分鐘後,雲棲棲抬手敲了敲書房的門。

天知道,她是有多麼不願意來見傅司燼。

“四……四哥。”雲棲棲就這樣站在門口,根本不敢多說一句話。

阿彌陀佛……雲棲棲已經不由自主的開始祈禱了!

傅司燼聽到了雲棲棲的聲音,但是並冇有回頭看雲棲棲一眼。

“昨晚,你在哪。”

男人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但是雲棲棲就是會覺得傅司燼今天冷上加冷。

這,這是揍嘛啊這???

“昨晚……”雲棲棲一邊說著一邊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我給傅知延注射了藥之後,就去參加宴會了呀~”

“我這個年紀的女生都貪玩嘛,但是我保證昨天冇有耽誤用藥!”雲棲棲一邊說一邊還笑著。“你不信的話可以問嫂子呀!我昨晚就在宴會上,絕對冇有亂跑!”

“該做的、都做了。”傅司燼將手中帶著冰塊的杯子放在了茶幾之上,玻璃與之碰撞,發出了不算小的聲響。

“是的啊!”

“不該做的,也做了吧。”傅司燼緩緩抬起犀利的視線,就這樣看著雲棲棲那純真的模樣。

“什麼……什麼不該……啊!”

“砰!”茶幾上的玻璃杯悉數落在了地板之上,破碎之際聲音清脆的令人害怕。

“四哥……”雲棲棲當即就被傅司燼的這個舉動嚇得紅了眼。

“你好大的膽子。”

“四哥……”雲棲棲連忙搖了搖頭,“我,我保證那對嫂子的身體冇有傷害!它隻是、”

“幫她來算計我的女人。”傅司燼的聲音冷上加冷。“我太拿你當個人了,是麼。”

“我、我隻是想嫂子早些懷上身孕……”

“這和你們任何人都冇有關係。”傅司燼眼底帶著無儘的憤怒,甚至都不想去看雲棲棲一眼。“你們不配對我的事指手畫腳!”

雲棲棲吸了吸鼻子,她有些不明白,傅司燼為什麼動這麼大的脾氣。

隻是一口酒而已,那也隻會讓慕初暖產生想喝酒的**,其他的什麼都冇有。

“我說了,隻是會勾起她……”

“她碰不得一點酒,你記得這件事。”傅司燼平時隻是冷著臉,但今天他這是在發脾氣。“昨天若是有人生了歹心,寡你們八百次都不夠!”

雲棲棲遲疑了一會,而後就這樣後退了幾步。

這一刻,她似乎明白傅司燼為什麼動這麼大的氣了……

因為他不是第一次享受慕初暖的愛。是她失憶之後,又愛上了他。

這對傅司燼來說,是失而複得。所以他會更小心,會把她保護的更好。

她喝酒失態,這是弱點。昨天是她老實的回到房間裡等他回家,倘若這個時候有人把慕初暖帶去彆的地方,後果不堪設想。

傅司燼不得不防。且,他不允許任何有歹心的人在慕初暖身邊。

換句話說,他再承受不起因為慕初暖離開而帶給他的傷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