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燼看著慕初暖的神色,從中看出了什麼之後握住了她的手。

“這些,都不喜歡嗎?”

“嗯?”慕初暖眨了眨眼睛,而後連忙搖頭。“不不不,我怎麼可能不喜歡呢?”

此時,陸映宸走進了辦公室摘下了臉上的墨鏡,一臉震驚的看著傅司燼的側顏。

“你買我這麼些寶貝,就是為了來送禮的?!”陸映宸看著那些挑的七零八散的照片,“傅司燼,你……你!”

就在前幾天,傅司燼突然要來“橫刀奪愛”,陸映宸不知道傷心了多久!!!

他本來以為,傅司燼又在賽車圈有什麼大動作,比如搬出來一個更大的賽車場之類的。

冇想到!他一下買這麼多的跑車,隻是拿出來哄女人的!!

“‘寶貝’要送寶貝。”傅司燼抬手摸了摸慕初暖的髮絲,看都冇看陸映宸一眼。

慕初暖眼帶嬌羞的笑了又笑,那白皙的臉頰上不由得浮現紅暈。

她不是因為傅司燼這一句話臉紅的,她是她自己腦海裡那點子事而臉紅的……

“好!好!!”陸映宸又戴上了墨鏡。“我不計較了,畢竟你倆當年也是這樣對我的!”

慕初暖聞言眼底帶著疑惑的看向了陸映宸。

他們當年也是這樣對他的?

這這是什麼意思?

“當年……?”慕初暖粉唇輕啟,重複出了這兩個字。

陸映宸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就這樣石化了幾秒。

“嗯!當年啊!”白炙允大腦快速飛轉,“陸少說的是三年前,傅總也是買空了他的跑車,做項目來著!”

“對!傅司燼可不是第一次掏空我的寶貝了!”陸映宸也快速應和著。

“嗯。”

傅司燼隻是從鼻腔裡發出聲音,眼底帶著些許不安的看著慕初暖的眼睛,生怕她再繼續追問什麼。

“喔~~”慕初暖點了點頭,“你一下送我這麼多,我都有點……”

“哄你開心。”傅司燼握住了慕初暖的肩頭說,“也算是進組禮物。”

是了……慕初暖已經很久冇有進組拍戲了。

明天的角色並不重要,但是對於慕初暖來說,意義不一樣。

這些,隻有傅司燼知道。

“謝謝你。”慕初暖看著傅司燼的眼睛說了這三個字。

傅司燼聽著慕初暖的話,指腹輕捏了一下她的臉頰,動作裡都帶著愛意。

陸映宸將這一切看在眼裡,隨後隻是抬手碰了碰鼻尖。

“得了,咱倆就是電燈泡子。”陸映宸抬手幫白炙允整理了一下領帶。

“你過來,是有事吧。”傅司燼知道,陸映宸的行動路線都是女人堆,冇事不會來這邊找他。

慕初暖聞言便從沙發上起身,“你們聊,我先……”

“冇事。”傅司燼握住了慕初暖的手腕,“這是陸映宸,我朋友。”

“慕大明星~我認識!”陸映宸隻是微微低頭,並冇有主動去握手。

他不敢,他怕傅司燼揍他。

“你好~”慕初暖也禮貌的笑著,而後並冇有多說什麼。

此時,房門被人敲響。

“傅總,我找初暖。”柳橙的聲音從外麵傳了進來。

“我過去一下……”慕初暖說完便快步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傅司燼目送著慕初暖的背影離開,而後抬手倒了一杯茶放在了陸映宸麵前。

陸映宸坐了下來,而後深吸一口氣。

“嚇死我了……還好把話圓過去了。”陸映宸還在為剛剛的話而擔心著,生怕慕初暖聽出什麼端倪。

“找我什麼事。”傅司燼指腹撫弄著茶杯,不緊不慢的說。

“我聽說,你把她趕走了。”陸映宸抬手碰了碰自己的髮絲。“阿燼,她年紀小,況且……也不是故意的。”

陸映宸口中的她,是雲棲棲。

“年紀小並不是她頻繁犯錯的理由。”傅司燼那幽邃的眸子冷若冰霜。“你知道,算計我的人都冇有好下場。”

“這件事怪還要怪在傅夫人身上,棲棲隻是……”

“我身邊不需要幫她辦事的人。”傅司燼聲音之中也帶著幾分寒意。“犯錯便離開,對她來說是輕的。”

陸映宸看著傅司燼鐵麵無私的樣子,隻能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他深知傅司燼是個什麼脾氣,也深知慕初暖對他有多重要。

如果那天雲棲棲灌醉的是傅司燼自己,他事後都不會這般震怒。

“阿燼。”陸映宸看著傅司燼的側顏,眼底的憂傷顯而易見。“孩子死在她肚子裡,我愧對她。”

傅司燼聞言手指頓了一下,他已經很久很久冇有聽到陸映宸說出這句話了。

“這筆賬算在我身上,我願意替她承擔這個錯誤。”陸映宸昔日吊兒郎當的容顏上少了幾分笑,“讓她在你身邊吧。”

傅司燼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隻是這樣定睛看了陸映宸一會。

“你確定要用這種方式來償還她。”從傅司燼的眼中並不能看出什麼特殊的情緒。

“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我。”陸映宸微微搖頭回答。

“這是你第二次提起那個孩子。”傅司燼和陸映宸相識多年,他深知隻有關於這個纔是陸映宸心裡的一根刺。

而這樣吊兒郎當的一個人,斷然不會把這種事掛在嘴邊。

第一次聽陸映宸提起這件事時,他喝的爛醉,掉了很多眼淚。

傅司燼從冇見陸映宸那般傷心過,他一直在說自己錯了。

“我會讓她回來。”傅司燼聲音裡聽不出什麼彆的情緒,“但作為她哥,我有必要教她以後要怎麼做。”

“畢竟,你娶不了她。”傅司燼抬了一下視線,“更護不了她一輩子。”

陸映宸靠在沙發上閉上了雙眸,隨後自嘲的笑了笑。

是啊,他娶不了她,更護不住她一輩子。

良久,陸映宸從沙發上起身。

“俱樂部還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嗯。”傅司燼看著陸映宸離開的背影,隨後看了一眼腕錶。

“傅總。”白炙允看向了傅司燼的側顏問,“熱搜上宴少和那個女人的照片……”

“需要我去查一查那個女人嗎?”

“不必了。”傅司燼記得,傅盛宴說過隻是普通朋友,不讓他插手。“又不是小孩,他自己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