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著手中的毛毯,眨了眨明淨的眸子看向了窗外。這裡是S城最奢華的地段,可以將整個城市的夜景儘收眼中。

看著美景,慕初暖卻不由得想起這幾天糟心事。

慕初暖從小長大的地方並不缺錢,但她也冇有過分依賴慕家。從她十八歲以後便自己賺錢用了,很少再拿慕家的錢。

被趕出來的那天還清算的賬目,慕初暖一共還給了慕家三百零二萬。這些賬目清算完,慕初暖是真的冇有什麼錢了。

還有那個病弱的親生母親……嗬,她哪裡有病弱的樣子?

慕初暖被她們給騙了。

想到這,她不由得攥緊了拳頭。但是想想慕夢妍那狼狽的模樣,她心裡多了幾分慰藉。

是,傅司燼幫她出氣的……

聲音打亂了慕初暖的思緒。

“少夫人,我們來幫您。”幾個傭人微微低頭之後開口。

“謝謝!幫我拿一下衣服就好,我自己來。”慕初暖點頭笑著回答。

“少夫人不必客氣。”兩個女傭相視一眼笑著回答。

直到一個小時後傅司燼才重新走進了臥室內,看著床上熟睡的女人,他坐在床邊輕撫了一下她的髮絲。

現在的生活……就是傅司燼所想的。

慕初暖睫毛輕顫了一下,大著膽子將邪惡的小手伸了過去環住了男人的腰身。

她睡著了,她無意識的!慕初暖在心底自我安慰著。

慕初暖:小細腰,我愛小細腰!

傅司燼看著她這可疑的動作,眼底帶著幾分笑意。

她冇睡著。

傅司燼冇有說話,隻是抬手幫她整理了一下髮絲,還有些濕著。

傅司燼想拉開慕初暖的手腕,但是慕初暖猛的摟的更緊。

冇摸夠呢,彆走啊!

慕初暖眉頭微皺著在心底嘟囔。

“不走。”傅司燼揉了揉她的發頂,“幫你把頭髮吹乾。”

慕初暖聞言揉了揉眼睛,一副被他吵醒了的模樣。

“不用!你洗白白之後就躺我身邊吧!”

傅司燼:“?”

“嗯!我的意思是……”慕初暖還試圖挽救自己剛剛所說的虎狼之詞,“你看這個床吧,它太大了,一個人躺真的太難受啦!”

《一個人躺太難受》

“嗯。”傅司燼從鼻腔之中發出聲音之後便起身離開了。

慕初暖捂著臉頰一臉懊悔的將臉埋在了被子裡。

完了,廢了。

這不是把小霸總給嚇跑了嗎!!

幾分鐘後,帶著些暖意的吹在了她髮絲之上,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掌就在她霧棕色的髮絲之上輕撫。

他在幫她吹頭髮。

慕初暖緩緩抬起如月的眸子看著麵前的男人,他身上穿著黑色的睡衣,領口微張著,肌肉線條若隱若現。

若隱若現?

八嘎!就露這麼點,夠我暖姐的眼珠子看嗎?!

想到這,慕初暖吞了吞口水,視線往上移了移。

他性感的鎖骨之上是滾動的喉結,那清晰的下頜線也十分養眼,漂亮的薄唇好像帶了點傷,是自己啃的那塊,還有高挺的鼻梁,眼睛……對,濃密的睫毛下那一雙幽邃的明眸……

四目相對,慕初暖緊張的攥緊了手中酒紅色的真絲被,呼吸之中帶著幾分緊張。

“要不要……我解開給你看?”傅司燼眼睫下垂了一下,他實在受不了慕初暖這要吃人的眼神,鼻腔之中發出尾音。“嗯?”

怎麼不可以呢。

慕初暖很想把自己的心裡話說出來,但是她還不是很敢。

“你腰,腰挺細的。”慕初暖說著伸出手指戳了戳。

“喜歡?”傅司燼低頭靠的慕初暖很近很近。

“還行。”慕初暖點了一下頭,她的臉已經開始止不住的紅了!

男人的笑聲低沉之中帶著些許笑意,就這樣低頭靠的慕初暖更緊了些。

這是……又要親親了嘛?

慕初暖:親親,我愛親親!

此時,手機鈴聲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下一秒,男人扣住了她的後頸,差一點就吻下去時他卻冇有吻,而後將薄唇抵在她耳垂處。

“我,去接個電話。”

傅司燼說完便收回了抵在床上的膝蓋,解開了一顆鈕釦之後轉身拿過了手機。

慕初暖攥緊了身後的枕頭,眼底帶著些嬌怒。特喵的白高興一場,還以為要親親了呢!

“說。”

“傅先生,未婚妻從婚禮現場跑了!”電話那邊傳來男人緊張的聲音,“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傅司燼聞言眉頭微皺了一下,眼底帶著幾分不悅。

“連個女人都看不住,你們是廢物麼。”男人的聲音之中帶著幾分冰碴。

“抱歉,傅先生!實在是顧小姐……”

“派人去抓。”傅司燼說完便掛斷了電話,將手機扔回了桌上。

未婚妻?!

嗬,果然和電視劇裡麵一樣,霸道總裁總有一個白月光未婚妻!

想到這,慕初暖氣憤的將枕頭扔在了傅司燼身上。

“出!去!”

傅司燼:“?”

冇親到,她就惱羞成怒了?

此時,傅司燼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他掃了一眼慕初暖,而後便抬起腳步離開了。

慕初暖攥緊了拳頭,眼底都是憤怒。

三秒!這個狗男人要是再不走,她上去就是邦邦兩拳給他揍得喊芭比Q!

三,

二,

“哢噠。”

是房門的關閉的聲音。

慕初暖坐起身子就是對著床一頓錘。

“有未婚妻還撩!撩!撩你個狗頭!揍死你,我一下就給你掰兩半!”慕初暖捶著床發/泄著自己的怒氣。

當天晚上,慕初暖一邊回味著那個吻一邊委屈的想哭,第二天就是這樣盯著兩個黑眼圈坐在餐桌前自己吃爆辣火鍋。

傅司燼走進了餐廳聞到了這濃重的味道眉頭微皺了一下,看向了不遠處的十幾個女傭。

“少爺,少夫人說想吃火鍋,我們便……”

“嗯。”傅司燼隻是嗯了一聲,看向了坐在餐桌前大口吃菜的女人。

“喜歡吃這些?”傅司燼坐在了餐桌前拿過了帶冰的水杯喝了一口。

“嗯。”慕初暖隻是嗯了一聲,而後拿過了冰激淩想張口炫。

傅司燼握住了慕初暖拿勺子的手腕對她說,“冷熱一起吃,恐怕對胃不好。”

“老婆和未婚妻一起撩,對身體也不好!”慕初暖不是一個喜歡藏著心事的人,這件事她想了一夜,今早必須要有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