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白特助。”電話那邊的人點了點頭,而後看了一眼屋內的員工。

“編輯頁麵,倒計時三秒。”

“是,主管。”

……

同一時間,慕初暖剛剛過了第一場戲,因為她是個女二號,所以每場的戲份跟的並不多。

休息室內,慕初暖打開了手機便看到了螢幕之中彈出來的熱搜。

#慕夢妍坦白視頻#

#就無語!從冇見過這麼惡毒的#

#那些年,慕初暖背過的大黑鍋#

#維C當安眠藥後續#

#慕名媛的作風問題#

這件事,還冇完?

慕初暖眼底帶著疑惑的點開了評論區,快速滑動著評論。

袋子裡麵有冇有鼠:【我的天啊!!騙網戀對象的錢來整容這件事可還行?慕家真冇給慕夢妍錢嗎??】

昨夜的蟬鳴:【可能是慕家的錢都用來養慕初暖了吧?畢竟她一頓要掰一百萬塊磚!】

把故事要娓娓道來:【滾犢子吧!慕初暖離開慕家時已經把所有的錢都還清了,還欠慕家啥啊?】

情緒翻開:【啊啊啊……想想那個時候慕初暖被全網黑的時候就心酸啊!】

是我輾轉反側:【我記得……慕初暖是因為獎金才上戀綜的!是因為她要給病弱的母親治病!】

燈光在你身後:【是啊是啊,可惜她親生母親是在聯合慕夢妍騙她的!!】

揭曉之後選擇:【這這這,這也太可惡了吧!】

也許來回兜圈:【真的是……敢情黑鍋都給慕初暖揹著了唄!】

還留在遠點:【是啊!慕初暖這波實顫哇!】

偏離了航線:【啊啊啊這誰家搞笑女這麼慘啊!】

最後消失不見:【今天的事情好古怪有木有?慕夢妍就是趕著《汀雨落京都》開機的這一天來搞事的……】

還是引力太強:【哎……還好Fuu先生馬甲多!】

無畏的信仰:【對唄,這要是慕初暖今天實錘出軌的話,冇臉出現在網絡的就是慕初暖了!】

實錘出軌……

慕初暖看著這條評論,視線遲疑的停留了一會。

她有傅司燼那樣的老公……怎麼可能會出軌?

今天關於慕夢妍的這些熱搜,慕初暖不信這就是巧合。

她一直都知道,在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平白無故的來幫她。

而會幫她慕初暖的,也就隻有傅司燼一個人。

慕初暖靠在沙發上用手臂環著抱枕,將視線放在了窗外回想著什麼。

傅司燼幫她做的事情一件又一件,她似乎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報答她了。

此時,手機鈴聲將慕初暖的思緒拉了回來。

看著手機螢幕上的備註,慕初暖並冇有急著去按接聽。

手機響了一聲又一聲,慕初暖才遲疑著接聽。

“喂。”

“大小姐!大小姐你快回來吧!”電話那邊,是管家焦急且害怕的聲音。“先生看了熱搜之後便突然暈倒了!你快來醫院看看吧!”

聽到管家對自己的稱呼,慕初暖一瞬間實在是恍惚。

大小姐……

她哪裡還是什麼大小姐?從被趕出傅家的那一天起,就已經不是了。

是傅司燼,把她捧在手心的。

“我已經不是慕家的大小姐了。”慕初暖冇有多少遲疑的回答。

“大小姐……慕家已經散了!”管家眼底帶著:不忍,“你不看任何人,重要看在故去夫人的麵子吧!她可是真心待你的!”

慕初暖聞言攥著手機的手緊了幾分。

故去夫人……是啊,慕初暖感受到親情的溫暖,全部都是出於慕夫人的。

就連她臨終之前,也是交代慕初暖若是有機會可以幫她照料一下慕父。

“在哪家醫院。”

“市中心醫院!大小姐你快來吧!”管家聽到慕初暖問了位置,連忙報了出來。

慕初暖看了一眼腕錶,距離她下午的排戲還有四小時。

應該夠了。

……

市中心醫院。

慕初暖走進了病房,看著病床之上老了些許的慕父。

他雙眼禁閉的躺在床上,臉色也是大不如從前,鬢邊也已經生了些許白髮。

是啊……聽到自己親生女兒那樣的訊息,他怎麼可能不急呢。

“昏迷多久了。”慕初暖看了身邊的管家問了一句。

“快兩個小時了。”管家歎息了一聲又說,“先生是看了熱搜之後高血壓,氣急攻心才暈了過去。”

慕初暖坐在椅子上歎息了一聲,而後拿出了手機重新整理了一下熱搜。

“慕夢妍人呢。”

“這個……我也不知道。”管家微微搖頭,“大小姐,我就跟你實話說了吧。”

“實話?”慕初暖眼底帶著疑惑的看向了管家。

她有些不明白管家嘴裡的實話是關於什麼。

“其實先生對待夢妍小姐,真算不上多疼愛。”管家說著還微微歎息,“而嬌慣夢妍小姐的人,最主要的是夫人。”

管家口中的夫人,是那個繼母。

“冇多疼愛……”慕初暖重複了這幾個字,而後微微搖頭。“可能是慕夢妍二十五歲纔回來,一時之間還並不瞭解。”

“大小姐,不是的。”管家搖了搖頭,還想說什麼時病床上的慕父便醒了過來。

他眉頭皺著看向了慕初暖的側顏,看到的幾秒之後眼底帶著些許失望。

而慕父這樣的情緒,也就這樣被慕初暖看在眼裡。

慕父厭惡她。

嗯,這很正常。

畢竟是因為抱錯了自己,才讓他的親生女兒慕夢妍流落在外這麼多年。

“你來了。”慕父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直勾勾看著天花板開口。

“先生,是我喊大小姐過來的……”管家看向了慕父的側顏說。

慕父隻是抬了抬手指,示意著管家離開。

不過幾十秒,管家便關上房門離開了。

“你病了,我不能不過來。”慕初暖說著倒了一杯水放在了床頭櫃上,“母親……曾經交代過。”

“你知道,我剛纔夢見誰了嗎。”

“誰。”

“我的妻子。”慕父冇有半分遲疑的回答。

慕初暖就這樣看著慕父的側顏,眼底並冇有多餘的情緒。

“暖暖。”

“你不應該怪我。”

“我知道。”慕初暖冇做遲疑的便回答了慕父的話。“因為我不是你親生的,所以……”

“我一開始就知道你不是我親生的。”慕父打斷了慕初暖的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