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咳!”慕初暖緊張的呼吸,水就這樣入了鼻腔之中。傅司燼將她從水中撈了出來,慕初暖眼睛都被嗆的通紅。

“咳咳咳……咳咳!”

傅司燼看著她的模樣,眼底僅僅是帶著些玩味,女人身上的衣服全部被浸濕,霧棕色的捲髮如海藻一般貼在了她身上。因為剛剛的動作,她浴袍有些不工整,白皙的肩頭暴露在空氣之中。

“嗆到了吧。”男人一副極儘慵懶的模樣,骨節分明的手掌就這樣輕拍著水平線,眼底帶著幾分玩味。“想一起洗可以直說的。”

“我冇有!”慕初暖聽到了男人慵懶磁性的聲音連忙搖了搖頭,“你不要誤會!我是不小心的!”

“是麼。”傅司燼說著握住了慕初暖的手腕將她拉著靠近自己。

四目相對,女人的臉頰白裡透紅,她視線不由得往下移。水平線之下是男人偏古銅色的皮膚,水波盪漾之間輕軟的波撫著男人的腹肌,慕初暖一時之間移不開眼。

傅司燼抬起手掌用修長的手指將她額前的髮絲整理了一下,漂亮的薄唇移到了她耳邊。

“我喜歡暖暖不小心的樣子。”他低沉的聲音宛若卷著薄沙。“這讓我覺得……你在勾、引、我、”

慕初暖聽著男人自帶欲味的聲音,手掌不由得收緊,一時之間她竟也忘記了反駁麵前男人的話。

傅司燼看著她眼神呆滯的模樣,手掌放在她臉頰之上指腹輕撫了一下,慕初暖這纔回過神搖頭。

“我冇有!”

“嗯。”男人隻是從鼻腔之中發出聲音,抬手將她身上的衣服弄整齊。

男人的指腹像是自帶電流一般在她鎖骨處輕觸了一下,慕初暖連忙就想起身。

“水太涼,我先走了!”

“動起來不就熱了?”傅司燼就這樣手掌扶著額頭看著慕初暖眼底含羞的模樣。

“我我我……困了!”

阿米陀佛這男人好會引誘人,但是慕初暖你是一個清心寡慾的女人你不能被男色耽誤!

腦海裡的白天使促使著慕初暖快點離開。

傅司燼眼底帶著些久違的柔情,昔日那不苟言笑的清冷麪容已經消失殆儘,此刻神情之間的喜悅絲毫都掩飾不住。

日子越來越有意思了。

當天晚上,傅司燼在浴室裡很久纔出來。柔軟大床上的女人已經呼呼大睡了,白皙的長腿在被子之上踢了一下,而後翻身繼續睡。

她這睡衣還真是涼快,整個背部就是一條繩束著,胸前的風光也若隱若現,裙子也短的不像話,明知道他在浴室慕初暖也就這樣睡著也不蓋被子。

真是不拿他當個男人。

傅司燼歎息一聲走到床邊拉過了被子蓋在她身上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

次日一早,傅司燼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他從沙發上坐起身看向了不遠處床上的女人,手機響成這樣了慕初暖還冇醒。

傅司燼抬手揉了揉太陽穴之後起身走到了床頭櫃處接起了電話。

“說。”

“傅總?”柳橙轉著手中的簽字筆,聲音之中透著緊張。“今早有一篇網絡小說上了熱搜,男女主角的名字是您和初暖。”

“我們猜測是有人知道了您們的婚訊,想查那人的IP,查到的是……年華灣。”柳橙眉頭緊鎖,“現在在網絡上的討論度很高,我們開了三個小時的會討論處理結果。”

“嗯。”

“是……公開您的身份。”柳橙大著膽子開了口。“這樣小說討論度會更高,也不會給您和少夫人帶來什麼損失。”

“可以。”傅司燼對此並不怎麼在乎。

慕初暖睜開了眼睛,猛的坐起了身子看著傅司燼接電話的模樣。

“怎麼了怎麼了!!”

傅司燼冇有說話,隻是將手機給了慕初暖。

“橙子姐?”

柳橙又把馬上把事情給慕初暖說了一遍,結尾還加了一句。

“你放心,等我們抓到寫這篇網絡小說的人一定告到她傾家蕩產!”

慕初暖: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

栓Q,我真的會栓Q啊!

“咳咳……咳咳咳!”慕初暖被嚇得咳嗽連連。

完了,廢了。

她特喵的要被告的傾家蕩產了!!她隻是按了儲存,什麼時候被髮出去了?然後,還特麼火爆了?!

傅司燼伸出手臂環住了她的後頸手掌落在了她的臉頰之上,語氣溫柔的問她。

“昨晚在浴缸裡太久,著涼了?”

“冇有……”慕初暖撫了撫額頭,聲音都在顫抖。“橙子姐,公開傅司燼身份就不,不必了吧?”

“這是目前公司可以商議出來最好的辦法了。”柳橙回答了慕初暖的話。“現在你的微博下麵都是問你對這件事的看法。”

“你有顧忌?”柳橙聽出了慕初暖不想公開的心思,隨即問。

當然有了!!

這可是她的霸總啊!樹大招風,萬一像電視劇裡麵一樣,冒出來一個什麼惡毒女配咋辦?

此時此刻她真的想把傅司燼打包揣兜兜裡,誰也不給誰看!

長得好看還是個霸總,這誰受得了啊~

“嗯……我覺得,這件事還是先不要追究的好……”

“以我的從業經驗,這很可能是敵人做的。”柳橙說著揉了揉太陽穴。“比如,來用傅總的身份譴責你有幻想症。”

慕初暖:敵人竟是我自己?!

“你放心,這件事我會自己想辦法解決的!”慕初暖深吸一口氣故作一臉愁容的說。

傅司燼看著慕初暖奇怪的神情,眼底劃過一絲波瀾。

“隨她。”傅司燼隻是留下了這麼一句話,而後將手掌放在了慕初暖的額頭之上。

在確定了慕初暖冇有發熱感冒後他才收回了自己的手。

慕初暖掛斷電話之後抱著被子眼神躲閃的看向了傅司燼。

“嗯,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這麼多年傅司燼都冇有出現在媒體的視線之內,肯定是有原因的。畢竟外界議論FH的首席又老又醜,反正就是一係列不好的言論。

要不是慕初暖之前有在拍賣會上見過傅司燼,聽過他的講座,也一定就信了外麵那些言論了。

“我們是夫妻。”傅司燼用很平靜的語氣回答慕初暖的話,“昔年不出現在媒體麵前隻是我不想處理冇有必要的麻煩,如果你需要公開身份,我冇什麼意見。”

“你願意為了我……出現在,”

“為了我們。”傅司燼打斷了慕初暖的話,眼底帶著十足的真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