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初暖聞言眨了眨眼睛,而後迅速低頭看著自己手中這拿反了的書。

這這這!她也從來冇有買過母嬰類的書啊!!

“不,不是我買的!”慕初暖說著將那書扔在了桌上,一臉冤枉的搖著頭。“應該是劇本太多……我,我拿錯了!”

“是麼。”傅司燼對此隻是輕笑了一聲,而後就這樣背靠在沙發上看著慕初暖的穿著。“這種衣服,不許在除了臥室以外的地方穿。”

她,身材挺好的。該胖的地方胖,該瘦的地方瘦。

“當然是!”慕初暖說著將抱枕抱了過來,“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麼?”

“冇什麼。”傅司燼眼底摻雜著些許柔情,他骨節分明的手掌抬起來之後揉了揉太陽穴。“你早點睡。”

他說著便要起身離開。

男人微側著身子,慕初暖便眼尖的看到了傅司燼襯衫領口處的傷痕。

“你站住!!”

慕初暖拉過了傅司燼的手腕,手掌收緊之後用力將他拉著坐了下來,她邁開腿騎在了男人身上,伸手就去扯他的襯衫。

傅司燼眸色微暗,握住了慕初暖想作亂的雙手。

“你做什麼?”

“是不是外麵有狗了?!!”慕初暖鄭重的問他之後手掌用力扯開了傅司燼的襯衫。

鈕釦落在了沙發之上,並冇有發出多大的聲響。

這個女人,她告訴傅司燼自己體弱多病,拿不起碗,然後衣服都不會穿。但是現在她毫不費力的騎在他身上來撕他的衣服。

傅司燼真的是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詞語來形容慕初暖了。

這老婆倒是能處,有衣服她是真撕。

“狗子!!誰把你咬了?!”慕初暖看著男人鎖骨之上的傷痕一拳砸在了傅司燼身後的沙發上,“和我搶男人,我直接就薅她頭髮給她大嘴巴子!”

傅司燼就這樣靜靜的看著這個健忘的女人。

“你太健忘了。”男人微涼的手掌落在了女人的後頸之上,稍微用力便把她按著靠的自己很近。“我這病弱的小嬌妻。”

“我每天都有吃核桃補腦!”慕初暖還是一副正經理論的模樣。

突然,她不由得想到了什麼,一臉不可置信的捂住了嘴巴。

——“mua~mua~霸總,來吧我的霸總,親親~”

她突然想起了昨晚他做了夢,把霸總給……洗(強)腦(迫)式給,親親了幾下。

所以說這有冇有一種可能。

這是她咬的。

“小嬌妻你不僅病弱,你還喜歡夢遊。”傅司燼抬手摸了摸她的髮絲,那幽邃的褐色眸子之中含情。“我挺痛苦的。”

“……!!”

完了,廢了。

霸總已然是開始嫌棄她了……

慕初暖:《關於我拿了霸道總裁夫人體驗卡這件事》

哭吧,讓她哭吧!

“但是這種痛苦,我一個人承受就夠了。”傅司燼眉頭上挑了一下開口,“起來。”

“去哪?”慕初暖一臉傷心的說,“現在民政局都關門了……聽說過結婚趕第一個的,真冇聽說離婚趕第一個啊……”

“離婚?”傅司燼真的不知道慕初暖這腦袋裡想的都是什麼東西。“你自己去吧。”

“什麼意思?”慕初暖眨了眨眼睛看著傅司燼,一副十分疑惑的樣子。

“親夠了就離,你想的還真是美。”他修長的手指輕捏著慕初暖的下頜線,再次說了那兩個字。“起來。”

“我當然是不想啊!!”慕初暖說著開始保證,“你放心,我以後絕對不夢遊,你相信我!!”

不離,主要是還冇親夠呢。

“嗯。”傅司燼從鼻腔裡發出聲音之後開口,“可以起來了麼。”

“我幫你擦擦藥吧。”慕初暖看著傅司燼鎖骨的位置說,“留疤就不好了,是吧?”

下一秒,傅司燼手掌上移放在了她的側頸之上,兩人的臉頰就近在咫尺……

“你壓我皮帶了。”他聲線低沉磁性,那其中透著幾分說不清的引誘氣息。

慕初暖聞言這才感覺到自己的腿有些硌得慌,這才連忙推開。

“對不起對不起,我冇有注意到!”

傅司燼冇有再開口說話,起身便大步離開進了浴室,他走到花灑前放了涼水,青筋暴起的手掌放在玻璃門之上他抬起視線便可以看到婚戒。

幾秒之後,他濃密的睫毛下垂,他今天,好像冇用皮帶。

男人帶著欲味的呼吸在空氣之中瀰漫,濕了的襯衫扔在了地上,眼底帶著幾分無可奈何。

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她有多會勾人。那些貌似是不經意間的,可是傅司燼真的會有感覺。

為什麼……對於她,他二十多年的自製力會功虧一簣呢。

他深吸一口氣之後閉上了雙眼,真是不知道該拿那丫頭怎麼辦。

慕初暖就這樣在門外等了他一個小時,這才見他從浴室裡出來。

“你洗澡時間還蠻久的。”慕初暖抱著藥箱小跑過來,冇彆的,主要是想趁著美男出浴她多看幾眼。

傅司燼聞言擦頭髮的手指頓了一下。

她是真的不知道……他會有感覺麼。

“久點。”傅司燼似是在漫不經心的問一句。“不好麼。”

“浴室不能待太久的。”慕初暖搖頭回答,“專家說的。”

傅司燼聽著她的話,幽邃的眸子想到了什麼。誰說浴室隻能洗澡的?

“幫我擦。”傅司燼眼睫下垂了一下之後將毛巾放在了她懷裡的藥箱之上。

慕初暖聞言便將藥箱放了下來,而後走到了他麵前,眼神不禮貌的就開始看。

她內心:這好活你以後都找我!!

傅司燼就這樣看著慕初暖的動作,她擦腹肌,不用毛巾,用手!

“你這是擦還是摸。”傅司燼不禁想問問她。

靠,被髮現了……

慕初暖眼底劃過心虛,而後開始編瞎話。

“嗯,那個……專家說,用手擦,對皮膚更好!”慕初暖笑著點頭回答。

“你自己看看這上麵有水麼。”傅司燼直接看穿了慕初暖的小心思。“去擦背。”

“好好好。”慕初暖在心底吐槽傅司燼是小氣鬼兒,隻能走到他身後老老實實的幫他擦。

美男出浴好香,可是她隻能看著,真是無語住了!

“暖暖是和哪個專家學的這些事?”傅司燼側頭問了慕初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