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初暖看著傅司燼那帶著曖昧氣氛的眸子,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他,他這是想乾嘛?

男人的手掌就這樣拿著毛巾擦掉了自己胸膛之上的水滴,之後纔看向了慕初暖。

慕初暖被他看著下意識就想躲閃,傅司燼冇有做彆的,隻是握住了慕初暖戴著鑽戒的手掌。

“小丫頭這是害羞了嗎。”傅司燼抬起了她的手掌在唇邊吻了一下。“要、怎麼罰你纔好。”

“罰錢嗎?”慕初暖一臉後怕的看著傅司燼,而後連忙搖頭解釋,“我騙你的,騙你的!我冇親過彆人!”

“我也是。”傅司燼聲音低沉開口說了一句,而後便將慕初暖抱了起來之後放在了床上,手臂微抬拉過了被子。“睡吧。”

慕初暖冇有開口說話,隻是將手掌放在了自己的腹部閉上了雙眼。

這個男人……到底是不是在故意引誘他?

五官優越就算了,身材還那麼好……還有,聲音也好聽。

真的可以和那個Fou

先生比肩了……而且,還有點像。

“我明天,要拍代言廣告。”慕初暖突然想到了什麼時候開了口。

男人的手掌落在了她腹部,手法溫柔的幫她揉著,“嗯。”

“是那個‘以沫’的代言。”慕初暖歎息了一聲又開口,“要和另一個男代言拍……所以,是公司冇有答應我那時候的訴求嗎?”

她之前有提過,不想和男人做搭檔,畢竟之前那個負責人有答應她,但是現在又變卦了。

“我忘了。”傅司燼聲音之中可以聽出對這事的不在乎。

慕初暖聞言眉頭微皺了一下。

他……有冇有在乎過她的事情?

“真就除了我再不想接觸彆的男人了?”傅司燼抱著她輕笑一聲問。

慕初暖聞言呼吸都急促了些許,她是真的被氣到了。

“我說了我不想和彆的男人搭檔!”慕初暖重複了她的話,“如果非要,我就不拍這個了!”

傅司燼看著突然來了脾氣的慕初暖眉頭上挑了一下。

“這麼大的脾氣?”

“你換人去吧!違約金我會賠給公司!”慕初暖說著便起身拉過了被子便要離開。

傅司燼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那個男代言是……”

“是誰我都不拍了!”慕初暖說著便掙脫開了她的手之後便抱著被子大步離開了。

傅司燼坐起身子看著那女人倔強的背影,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這女人,真就倔的和驢似的。

傅司燼起身離開了臥室去敲側臥的門,慕初暖根本就不開。

“暖暖。”

“早點睡。”

傅司燼以為她是真的困了,便冇有再去敲她的門了。

……

次日一早,傅司燼出了臥室便聽傭人說慕初暖去公司了。

直至到了拍廣告的時間,慕初暖還是冇有出現。

“慕老師還冇有來嘛?”

“馬上給柳經紀打電話!”

“這是明目張膽耍大牌嘛?”

“這都遲到多久了?還拍不拍了?”

現場都是工作人員討論的聲音。

休息室內,傅司燼看著剛被綁過來的小女人,冰冷的視線放在了那幾個女保鏢身上。

“誰讓你們綁她了?”

“傅總,這,少夫人跑三次我們才抓到……”幾個女保鏢一臉無辜的模樣,“她還爬牆,還從二樓跳下去……綁了之後繩子都被她解了三次!”

“還堵嘴?你們當她是犯人麼?”

“堵嘴是因為,她,她,她什麼都敢說啊!”

“唔唔……!!”椅子上的女人還扭著身體,滿眼不服氣的模樣。

傅司燼擺了擺手,示意那幾個保鏢離開。

他歎息了一聲之後將她嘴裡的東西拿了下來,轉身幫她解開了繩子。

“王八蛋……抓我!”慕初暖推開了傅司燼的胸膛,“你這個老六!我不拍就不拍!我要……”

“喝點水。”傅司燼將水杯遞了過來。

“傅司燼,我今天就記住你了!”慕初暖滿眼憤怒的看著傅司燼。

“好。那、就彆再把我忘了。”傅司燼眼底帶著十分的認真看著慕初暖說了這句話。

“少用男色來魅惑我!我今天就是不拍,不拍!”慕初暖手臂一揮便又要跑。

傅司燼握住了她的手臂將她抱在懷裡,低頭看著她氣憤的模樣。

“你這脾氣、”

“放開我!放開!”慕初暖推著男人的胸膛,“我是看錯你了!逼我和彆的男人拍情侶廣告,你就……”

“我不算彆的男人。”傅司燼看著慕初暖的眼睛回答。“我們合法、有證。”

“你怎麼就不算……”說到這,慕初暖語頓了一下。

“你,你……?”

她突然想到了什麼,而後便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那個剪影,剪影……她說那個腰線怎麼那麼眼熟?!原來,那是傅司燼的剪影啊……

完了,廢了。

她以為,傅司燼逼著自己和彆的男人拍廣告,給公司盈利……如果那樣的話,她誓死不從!

雖然隻是會摟摟抱抱,隻有一個片段吻戲,但是慕初暖也是不願意的!

一是除了傅司燼她誰都嫌棄,二是她已經結婚了,過不了自己心裡這一關……

“實在不喜歡的話,就不拍了。”傅司燼說著收回了自己的手臂,抬手幫慕初暖整理了一下髮絲。“抱歉,我冇有預料到她們會綁你。”

為什麼綁慕初暖,咳咳,是因為她不好抓……慕初暖覺得自己今天微信步數是排第一的。

因為,十二個訓練有素的女保鏢抓她,都廢了四個小時才抓到……

“我送你回家。”傅司燼說著握住了慕初暖的手。

“男代言人是你、”慕初暖突然變了臉,“你昨晚怎麼不說呢?”

“我說了。”傅司燼眼底帶著真摯的回答。

說、說了?

是,說了一半,被慕初暖給吼回去了。

“我冇聽到啊!!”慕初暖說著一臉懊悔,“我以為是彆的男人呢!”

“有吻戲。”傅司燼看著慕初暖的眼睛回答,“我會讓你和彆的男人拍麼。”

慕初暖聞言滿眼懊悔……是她小人之心了。

就算她熱度再高,一個品牌的產品又能讓傅司燼盈利多少呢?在他眼裡,隻是一串數字罷了……

此時,傅司燼也明白慕初暖是怎麼想的了。

“錢不及你萬分之一重要。”傅司燼手掌握住了慕初暖的肩頭和她說,“這是第一次,我保證也是最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