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讓我直接教你嗎?”傅司燼垂眸看了一眼女人放在自己胸膛的手,“我有些粗魯,暖暖可不許哭。”

“我……我……我要回家!”慕初暖感覺自己這是被騙婚又進了狼窩了!

傅司燼握著她的手臂隻是輕笑了一聲,而後手指捏著了她的下巴。

“認真看,這就是你以後做事的標準。”男人低沉的聲音落下,手臂攬著女人的肩頭讓她看著不遠處的電視螢幕。

慕初暖眼睛緊閉著一臉抗拒,還伸手推著男人的胸膛,美甲上麵的裝飾劃過他的脖頸,傅司燼眉頭皺了一下。

“臭流氓我纔不看!你個臭流氓……”

“不是我!我不是新娘啊嗚嗚!放開我啊啊!”女人尖酸且帶著害怕的聲音傳入了慕初暖的耳中。

這是,慕夢妍的聲音?

想到這,慕初暖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向了電視螢幕。

畫麵之中,慕夢妍被兩個保鏢從麻袋裡鬥了出來,雙手被繩子緊綁著,正被人按著參加中式婚禮。

“唔……我是慕家的大小姐!新娘應該是慕初暖啊!”慕夢妍眼底含著懼怕和氣憤,“放開我!放開!”

“和我網戀的不特麼是你麼?網絡上和我甜蜜,現在告訴我那是慕初暖?”唐二少憤怒的看著慕夢妍,“怎麼,被慕家認回就特麼看不上我了?!”

“嗚嗚……放開我!我纔不要和你結婚!”慕夢妍去戀綜的目的就是勾搭更好的男人啊,她怎麼可能甘願嫁給這個紈絝東西?

“彩禮你要了三百萬,錢花光了現在說不結婚?合同是狗簽的?”唐二少徹底被激怒,“不嫁你這是行騙!”

“救命!救命啊!”慕夢妍狼狽不堪,還想著爬離唐二少的束縛。“媽媽……爸爸媽媽,救我!”

“慕初暖那個賤人……嗚嗚這是她的婚約啊!”

此時,兩個保鏢上前大巴掌甩在了慕夢妍臉上,慕夢妍被打的嘴角流血,一臉茫然。

“女兒!我的女兒!”一箇中年婦女小跑著過來,慕初暖看著這張臉就不由的犯噁心。

這是慕父的心機續絃,慕初暖還是慕家大小姐的時候就很難和她對付過來,自己被趕出家門她也是有“功勞的”。

隻見中年女人還冇有上台解救女兒,便被一個醉漢套上了麻袋踢了十幾腳。

明眼人可以看得出,所謂的醉漢也是裝醉的。

“臥槽這是個人啊!”醉漢一臉歉意的說,“圓不隆冬的,我以為球兒呢!太胖了,減減肥吧!”

整個婚禮變成僵局,從此豪門圈“慕家母女”這四個字變成了笑話。

進度條到了最後,慕初暖睫毛輕顫了一下看向了坐在自己身邊正在倒酒的男人,而後微微低頭。

“是,是這種電,電影啊……”

“不然呢。”傅司燼看著慕初暖帶著怯意的眸子,笑的玩味。“你以為……是什麼電影?”

“咳咳……”慕初暖尷尬的咳了咳,身體也懼怕的往後傾。“嗯,謝謝你。”

“就冇了?”傅司燼眉頭上挑了一下,手掌握住了女人精細的腰,“冇人教你要用實際行動謝?”

“獎金,多給你一些,總行吧?”慕初暖說了這話之後便後悔了,這男人最不缺的就是錢。

“今晚可是我們的新婚夜。”男人骨節分明的臉頰放在她臉頰之上,指腹輕撫她的下頜線。“暖暖知道嗎?嗯?”

慕初暖眼睛裡含著幾分懼怕,她側了一下頭之後緊張的吞了吞口水。

“我突然暈,困……”慕初暖說著癱軟在沙發上,“又犯病了。”

傅司燼看著她拙劣的演技,眼底劃過一抹笑意,而後抬起了手掌。

慕初暖注意到了她的動作連忙捂住了自己的衣服,一臉防備的看著麵前的男人。

傅司燼注意到了她過激的動作,那幽邃的眸子之中劃過幾分玩味。

“這麼怕?”

“有,有點冷……”慕初暖看著男人那黑不見底的眸子回答。

傅司燼看得出,慕初暖是有些害怕的。下一秒,他隻是將手掌放在她頭上輕撫了一下。

“跟著我,我不會再讓你受委屈。”

慕初暖聽著男人磁性的聲音遲疑了一會,而後雙手緊緊的攥著抱枕。

“我還可以陪暖暖看電影。”男人的笑聲格外沉魅。“也,可以實踐。”

“……”慕初暖儘量讓自己的思想純潔一點。

傅司燼的聲音獨具磁性,剛剛他說電影……慕初暖還想歪了。

不,不,這不怪她!誰讓這個男人用那麼曖昧的眼神看著自己的?

良久,男人從沙發上起身留給了慕初暖一個背影,他腳步前移之後突然想起了什麼又回頭。

“暖暖。”

“需要我幫你嗎?”

慕初暖看著男人的背影眼帶疑惑。

“幫……什麼?”

“你不是說你犯病體弱冇勁還不會穿衣服麼?”傅司燼語氣之中捎帶調侃。“這樣的話,要不要我幫你洗澡。”

“當然不用!”慕初暖連忙坐直了身子,“不麻煩你了!我自己慢慢來!”

“嗯。”傅司燼隻是輕笑一聲便離開了,慕初暖聽著房門關閉的聲音終於鬆了一口氣靠在了沙發上。

最近的事情太多了,慕初暖以後好多天冇有睡一個好覺了。不過……今天慕夢妍被塞進麻袋扔進了唐家,她還真是痛快。

隻是……這個男人為什麼偏偏選她?

慕初暖起身走到床邊,掀開了被子便看到了床單上的花生瓜子桂圓和棗。

此時,慕初暖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看著視頻通話頁麵按下了接聽。

“我靠你居然接了?你不應該在洞房嗎?”電話那邊傳來懊悔的女音,“我正在直播呢,大冒險輸了要打電話,誰知道你還會接啊!”

下一刻,慕初暖的手機就變成了直播介麵,她不由得眉頭皺了一下。

“你這是設置了半個小時直播?我出不去嗎?”慕初暖說著拿過了床上的瓜子坐了下來。

此時,直播彈幕翻湧。

她慢慢離開:【臥槽這慕初暖瘋了吧?戀綜上掰磚,直播和小白臉領證,現在新婚夜直播嗑瓜子?】

彆投我能打:【活活笑死,慕初暖是老頭不行所以你隻能坐床頭嗑瓜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