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依依不捨:【那麼帥的小哥哥居然那方麵不行?不會吧不會吧?】

蕎麥的東邊:【暖暖!新婚快樂呀!】

下一個春天見:【我覺得慕初暖他老公也不像網友說的這麼不堪吧,看起來很有貴族氣質的呀!】

有冇有捨不得:【貴族氣質?轉行當二哈貴族行嗎?】

列表裡的歌:【不怕一個老六,就怕老六成堆兒!都嫉妒人家找了好老公是吧?】

總是覺得失落:【嫉妒個球兒?長得好看但是那方麵不行,要不然慕初暖能新婚夜直播嗑瓜子?!】

慕初暖的視線從彈幕上掃過,而後眉頭微蹙了一下。

這些網友什麼腦迴路,她接個直播而已,誰規定新婚夜不能直播,不能嗑瓜子了?

“這還早著呢!”慕初暖說著看了一眼鐘錶,“誰家新婚夜這麼早開始?我老公說想帶我看淩晨四點的太陽,不急!”

傅司燼聽到了慕初暖的話笑聲帶著幾分玩味。他隻是覺得慕初暖這人有話她是真說,也不管是真是假。

“原來這是暖暖心裡所想。”傅司燼掃了一眼慕初暖的側顏,聲音之中帶著獨有的磁性。“不過十幾個小時……你真的可以?”

慕初暖聞言扭頭看向了傅司燼,眼底帶著幾分不可置信。

“你,不是走了嗎?”

“新婚夜能走到哪去?”傅司燼側過身子倒了一杯酒,而後手臂微抬喝了一口。“不圓了你十個小時這個心願,你恐怕會對我失望吧。”

慕初暖:“!”

此時,直播間的觀眾聽著兩人的對話也開始瘋狂刷著彈幕。

夜色有多溫柔:【慕初暖老師,這,這是可以說的嗎?!】

有冇有月亮:【我不花錢可以看嗎?】

你還冇有走脫:【臥槽家人們,人家慕初暖不愧能徒手掰磚,這體力真好!】

七七:【其他女嘉賓:我能歌善舞會夾子音。慕初暖:我勁兒大體力好能掰磚!】

粉和紫:【你們這樣介紹慕初暖,我真的會謝!】

慕初暖:啊啊啊不僅你會謝,我也會社死的好不好?

“怎,怎麼會呢?”慕初暖看著傅司燼明淨的容顏之上多了幾分奉承的笑意,“先生這麼……”

傅司燼聽到了慕初暖對自己的稱呼隨即側過身看著她的眼睛 ,濃眉上挑了一下。

“這麼帥!都快把我帥暈啦!”

“冇開始你就暈?”傅司燼幽邃的眸子之中閃過幾分玩味。

慕初暖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怎麼接話。她怎麼總覺得他們在開小車車?

冇等她反應,男人就站在她背後微微傾身,薄唇在慕初暖耳邊緩緩開口。

“暖暖還有這癖好?喜歡直播麼。”男人的聲線冷而傲,冰而沉,但是語氣之中多有趣味。“你最好把稱呼改了,不然我可就圓不了你十個小時的心願了。”

“……”

這薄涼又充斥調侃的話傳入了慕初暖耳中,加上那低沉磁性的聲音,慕初暖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咳咳。”她輕咳兩聲之後扭頭看著傅司燼眉頭上揚了一下,“我一會再和你解釋?”

傅司燼冇有說話,隻是這樣身體前傾和慕初暖對視著。男人的眼眸黑不見底,眼底充斥著玩味與安心。

慕初暖一直都想和這個男人保持一點距離,所以身體一直往後靠,傅司燼一上前她便往後退。

“不,不行了!”慕初暖覺得自己已經冇地方可以躲了,“腰疼!”

傅司燼聽著慕初暖的聲音,清涼的眸色之中閃過些許笑意,下一秒,男人寬大的手掌攬在她腰間將她扶了起來。

“暖暖剛還說自己體弱,在鏡頭麵前居然十個小時都可以。”傅司燼就這樣看著慕初暖的眼睛挑眉問,“所以……你到底能不能行?”

請讚我評論:【我懷疑他們在開小車,但是我冇有什麼證據!】

先來一首DJ:【臥槽,原來是慕初暖這個老六不行啊!】

我就服樓上:【哎呦呦,慕初暖這小東西還有兩副麵孔呢?】

國服老六:【鏡頭前:我勁兒大體力好十個小時。鏡頭外:我體弱病秧受不了。】

那多筍啊:【慕初暖你個老六奧,這麼好看的男人你不行就趕緊給我!讓我來!】

我要通天樹:【趕緊離,我要衝這個男人!】

“給你那是不可能給你的。”慕初暖一副十分大方的模樣環住了男人的脖頸說,“我怎麼可能不行呢?我上去就是啵唧一口!”

慕初暖說著親了一下傅司燼的臉頰。柔軟的觸感在自己的臉頰處輕觸,他濃密的睫毛下垂了一下,唇角若有似無的上揚了一下。

她剛剛是看了直播彈幕說她不行,才被激將法親了他一下。

傅司燼不動聲色的拿出了手機發了一條簡訊。

不過幾分鐘,慕初暖的直播間便湧入了一大批刷禮物的人。他們也不刷彆的,就拿臭雞蛋砸她。

你不玩我玩:【慕初暖你個老六你走開,這個男人讓我來!】

看著我眼睛:【廢物女人!!你彆占茅坑不拉shi!】

站在這裡:【這種優質男我們需要!!】

記得我聲音:【嗷嗚這小臉蛋,讓我來(饞死)】

今天的太陽:【家人們這是彈幕區不是無人區!】

阿卻:【互聯網是冇有你們認識的人了嘛?】

你的星星:【慕初暖這個小廢物!】

“啵唧~”

慕初暖是真的被激將到了!

“我確實勁兒大體力好!姐妹們知道就好,不要再說出來了!”慕初暖說著捧著傅司燼的臉頰又親了他一下。

沒關係沒關係,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傅司燼!

下一秒,男人宛若失去了平衡力一般就這樣倒在了慕初暖懷裡。

慕初暖:“???”

“完了廢了,我特喵的給我老公親暈了!”慕初暖說著拍了拍傅司燼的臉頰,“你怎麼了?!怎麼了!”

彆總偷我塔:【臥槽家人們慕初暖這人挺廢男人啊?!】

再偷我揍你:【勁兒這麼大嗎?都把男人給親暈了?】

還薅你頭髮:【臥槽,新婚夜把老公給親暈了??!】

算了不玩了:【慕初暖!!你,是我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