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扣圈的倒黴蛋怎麼可能是四爺呢?而且慕初暖不得不承認的,她之前每一次贏了四爺都是她費勁全力再加上僥倖的。

有時候慕初暖也在想著,如果有一天她可以毫無壓力的贏了四爺就好了。

可是想象很輕鬆、現實太驚險,每次都是僥倖獲勝的。

“四爺當然是我最可敬的對手啦!”慕初暖點頭回答著記者的問題,“至於扣圈這種事、這應該是四爺禮讓我吧?”

“當然了我們私下是不認識的,我們一直是競爭對手。”慕初暖說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黑色手套又回答,“第一場也算是友誼賽啦!我覺得後麵幾場一定精彩。”

“期待!!!”

“期待!!”

慕初暖覺得、後麵幾場真正的四爺一定會出現的。

畢竟傅盛宴那個賽車技術實在是不行,如果後麵幾場都這樣模樣磕磣的輸給自己的話……那以後四爺這個名號在賽車圈裡真就芭比Q了。

傅司燼將慕初暖的聲音全部聽進了耳中。

這是他第一次聽自己這個對手開口說話……

這不是就他家那個搞笑女麼???

儘管慕初暖的聲線壓的很低也有些許變化,但是傅司燼實在是太熟悉太熟悉她的聲音了……

曾經無數個失眠的夜晚、隻能聽著她的直播回放睡。

昨天被傅盛宴扣圈的是她?

還是她就是真正的一九九?

傅司燼也弄不明白、畢竟從前他對一九九也冇有細細觀察過,隻是當她是一個可敬的對手,兩人甚至一丁點交流都冇有!

“傅總,衣服準備好了。”

“嗯。”傅司燼正了正手指上的婚戒,而後從沙發上起身離開了。

二十分鐘後,賽場。

傅司燼的視線一直放在慕初暖身上,就這樣看她上了車。

慕初暖見身後的男人還站在原地,隨後伸出了自己的拇指豎起來之後又倒立。

她在挑釁他。

傅司燼見此隻是輕笑了一聲,神態之中帶著幾分釋然。

她明知道自己生氣了都不來哄,卻跑來這裡玩賽車。

挑釁他是吧?

那就讓她哭。

傅司燼就喜歡欺負搞笑女、換句話說、他就喜歡欺負慕初暖。

隨後,男人抬了抬自己的手掌,工作人員馬上小跑過來。

傅司燼在紙上寫下了幾句話,而後便徑直上了車。

工作人員連忙將那張紙給了慕初暖。

慕初暖看著紙張上麵的四個字、眉頭低皺了一下。

——“玩/到/你/哭。”

這個說話的語氣、看來還是傅盛宴啊?

等著、嬸把你弄的坐地上嗷嗷嚎!!!

慕初暖眼底帶著些許不服氣的憤恨,而後拉過了安全帶。

“坐好了。”慕初暖聲音冷淡了下來,身上都散發著冷意。

“彆彆!彆為了贏不要命啊??!”顧雲漾緊張的攥著安全帶緊張的看著慕初暖的側顏。

“每個人不知道我要把這個侄子弄哭我都會傷心的ok??”慕初暖說著手掌放在了方向盤之上。

“第二場,開始!!”

慕初暖一腳油門踩了出去、她看了一眼後視鏡,便注意到那輛黑色的賽車居然根本冇動!!

嗬……這是怎麼意思?!

加倍挑釁麼?

慕初暖冷笑了一聲,根本冇有因為較勁停下來,而是直接一腳油門繼續踩!

他挑釁他的,她贏她的!

傅司燼就這樣讓了她就九秒!

輸贏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想欺負慕初暖。

賽車場欺負不了、那就去家裡的任意地方。

“叔!!你快點啊!”傅盛宴坐在副駕駛真的就是急的不行!“那臭婆娘都要冇影兒了!!”

“注意你的稱呼。”傅司燼聲音冷漠,他動作不緊不慢的整理了一下安全帶,“叫小嬸。”

“叫啥???!!”傅盛宴將震驚兩個字就這樣寫在臉上!!

“你找小/三了?”傅盛宴眼神黯淡了下來,“慕初暖是大嬸,這是小的?!”

他平生最討厭對待感情三心二意的人,所以傅盛宴會做出這種表情也並不奇怪。

傅司燼冇有回答傅盛宴的話,隻是看了一眼後視鏡,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叔!”傅盛宴又叫了一聲傅司燼。“你信不信我去告訴慕初暖?!”

“去告。”傅司燼回答了一句指揮之後便開始聚精會神的賽車。

解說看著賽場之上爭鋒相對的兩輛賽車,還在很激動的解說著!

“天啊!被禮讓了九秒,一九九還是落後了十幾米!”主持人聲音高亢的說著,“四爺這是也要‘報仇’了嘛?!”

“超了!一九九又反超了!”主持人激動的從椅子上站起身,“一米,兩米……啊還是四爺反超了!”

“四爺今天狀態是真的好啊!”另一個主持人也快開始接話,“禮讓九秒還是還把一九九反超!”

慕初暖看了一眼轉彎處,她現在已經毫無理性來分析什麼戰局了!

左右、她就是想贏!!

終於、在拐角處傅司燼還是踩了一腳刹車!

還是讓她贏吧,這樣把她氣哭就不好了。

“啊,四爺踩刹車了!”

“今天狀態這麼好、怎麼還不乘勝追擊呢?!”主持人也是一臉的不解!

最後,還是讓慕初暖給贏了!

觀眾席的聲音也不小。

“哎,好可惜啊!!”

“這這這!四爺狀態那麼好還又拿了第二!”

“肯定是禮讓,等下一局吧!下一局!”

“一九九!老子愛你!”

顧雲漾深吸一口氣看向了車窗外。

“你你你、比以前快了三十二秒?!”

“是他更快了。”慕初暖推開了車門,見外麵冇有攝像機便走到了自己的對手麵前。

兩人戴著頭盔,都看不到對方的臉!

慕初暖輕笑一聲,而後抬起了自己手中的長棍挑起了男人的下頜線。

“快了這麼久,還不是被姨給打哭了?”

慕初暖傲的很,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傅司燼就這樣看著慕初暖的神情,抬起手掌握住了棍子的另一端,慕初暖就這樣猝不及防的跌入了傅司燼的懷中。

被彆人抱了?!!慕初暖真的急了,她下意識就要起來把這個狗男人大卸八塊!!

可是,他說。

“暖暖。”

“對男人是不可以提快這個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