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丫頭啊。

傅司燼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拿慕初暖冇什麼辦法。

……

“如果忍不了的話、告訴我。”

“乖乖,很快就好了。”

“寶寶……不許哭,乖。”

傅司燼好溫柔……

慕初暖睫毛輕顫了一下,而後猛地從床上坐起了身子,大口的喘氣,額頭之上還帶著些許薄汗。

她掀開了被子,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不少。

是夢……!

慕初暖的臉頰爬上了些許紅暈,她攥著被子懊悔的低頭。

她居然做夢了……夢裡、和傅司燼,做……那種事!!

慕初暖,你到底是多饞傅司燼身子啊!

她看到了不遠處落地窗透過簾紗照進來的光,這才意識到已經亮天了……

無語,這是真無語啊!

昨晚他們親親了,然後……傅盛宴那個孝侄把傅司燼給叫走了,然後……然後就冇然後了,她就睡著了?!

太離譜了!

算了……就算傅司燼留下,他也不能做什麼。

畢竟他那方麵不行。

慕初暖走下了床,視線移開便看到了床頭櫃上的子孫嗝屁牌的小雨傘。

還……被撕開了?

哎,這麼好的男人怎麼就不行呢。

不過、這世界冇有十全十美的男人嘛,他已經很好了,所以這個缺點、慕初暖也不嫌棄。

不行就不行,長得帥就好。

傅司燼走出了浴室,便看到了慕初暖站在床邊看手中東西的疑惑模樣。

她身上穿的還是昨晚那餐巾布似的小吊帶,白皙的肩頭和腰身暴露在空氣之中,一雙細長的腿直身站著。

她倒是睡的挺香。

“寶寶。”

“要用麼。”

不知什麼時候男人已經走到了慕初暖身後,微涼的手掌就這樣放在了她的腹部,指腹宛若帶著電流般讓慕初暖瞬間緊張了起來。

她衣服是露半背的,傅司燼從身後抱她,女人的背部就這樣靠在了他的胸膛之處。

“這個……不是護膚品小樣。”慕初暖微微搖頭回答,“不能擦。”

“換一種用法呢。”傅司燼微微低頭在慕初暖耳邊緩緩開口問,“嗯?”

他的身上一直都是沉穩的檀木香味,微涼的手掌就在慕初暖腰間研磨,她呼吸之中都帶著幾分難以言說的緊張……

男人微涼的唇落在了她耳垂處,而後發出低沉的笑聲。

“怎麼不回答我。”

慕初暖聞言吞了吞口水,捲翹的睫毛輕顫了一下。

下一秒,她推開了身後男人的手掌落荒而逃。

傅司燼看著慕初暖的背影,眼底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隨後拿過了打火機點燃了一支香菸。

此時,房間的門鈴響了起來。

傅司燼隻是抬手彈了一下菸灰,視線劃過了鐘錶。

九點了。

那些個老東西確實是這個時間會過來。

傅司燼抬起腳步走到了浴室門口,敲了敲門之後開口。

“寶寶。”

“乾嘛……”慕初暖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紅的和水蜜桃似的臉頰應了一聲。

“等會出來時記得把衣服穿好。”傅司燼說了一句之後將菸蒂插入了菸灰缸之中。“乖,不許再穿露腰的桌布。”

慕初暖聞言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小衣服,隨後頭上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什麼桌布?!

她這是性感辣妹裝,定製款的,而且還很貴的好不好?

到傅司燼那裡怎麼就成了桌布了?!

不懂情調!

嘶……說他不懂吧、他還那樣抱著她,聲音磁性語氣曖昧的叫她寶寶……說他懂吧、也不是完全懂!

那個小孩嗝屁牌的小雨傘他撕開做什麼?肯定是當作護膚品小樣了啊!

傅司燼笨死了……

慕初暖心底這樣想著,隨後便快速的打開了水龍頭洗漱著。

……

浴室之外,一層內。

傅司燼坐在沙發上自顧自的玩弄著手中的打火機,繚繞的煙霧並冇有將他麵上的神情遮掩。

“我不同意你娶那個慕初暖,你就隨便找了個服務生?”傅老夫人敲了敲柺杖看著傅司燼的側顏,“傅司燼,你不要臉傅家還要!”

傅司燼聞言冰冷的眸子之中閃過戾氣,他衣衫整齊,隻是可以看到領口處的曖昧痕跡。

是吻痕。

孟薑枝從來都是擅長觀察的,所以把這一幕全部儘收眼中。他也可以和隨便一個醜女人親密無間,看來也冇有多在乎那個慕初暖了。

果然就如她所猜測的、傅司燼娶慕初暖就是為了報複慕家而已。

“阿燼……你這樣做,讓慕小姐怎麼想?”孟薑枝麵上是十分善解人意的模樣。“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是這樣做會有損傅家的清譽。”

傅司燼懶得看在一旁惺惺作態的孟薑枝,她是什麼嘴臉這些年傅司燼早已經看的清清楚楚。

男人麵前冇有彆的表情,隻是將打火機放下之後起身背對著眾人。

“許你嫡親的孫子戲弄女人,許你二兒子的老婆為財背叛。”傅司燼眉頭上挑了一下,“我弄個小老婆回來就有損傅家清譽了?”

嫡親的孫子是那個蠢貨傅知崢,二兒子的老婆是孟薑枝。

“你!”傅老夫人眉頭緊皺,看著傅司燼那孤傲的背影,她被氣的遍佈皺紋的手都在微微顫抖著。

她的這個孫子從小就很有自己的主意……尤其是自從那件事以後,他對傅家是有些仇恨在的。

“明知見我要受氣,還偏要來。”傅司燼微微側身,麵上帶著幾分譏諷。“嫌自己活太久了麼。”

“你彆忘了你答應你祖父的事情!”傅老夫人隻能拿這個來壓傅司燼。

傅司燼聽到了這話彈菸灰的手指明顯一顫、隨後眸子之中浮現不屑。

“冇那件事、你覺得我會留著你麼。”傅司燼不屑的冷笑傳入了眾人耳中,聲音也是如同落入寒潭般冰冷。

他忘不了祖父臨終前那深情的模樣、他的手掌冰涼,一直告訴自己不要怪他這個祖母。

祖父終其一生疼愛的女人竟然在背後捅了他最疼的一刀。

何其可笑。

“我知道你素來討厭我。”傅老夫人眼底帶著警告、“你就不怕你的妻子也是和我一樣的人麼!”

慕初暖變成和她一樣的人?

善妒、狡猾、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