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痛!”慕初暖眉頭緊皺,隻感覺眼睛都酸澀的很,“好像要生了……”

她痛、但還在試圖開玩笑。

傅司燼將懷裡的女人抱了起來,而後快步走出了房間。

“傅總,怎麼了?”

“備車!”

“是。”

……

醫院內,傅司燼看著病床之上臉色略微發白的女人,抬手摸了摸她的髮絲。

“還疼嗎。”

慕初暖聞言轉身解開了男人襯衫的兩顆釦子,靈巧的小手鑽進了他的衣服裡。

傅司燼握住了她的手掌,想將她的手從襯衫裡拉出來。

“我都要涼了、你都不給摸嗎?”慕初暖迷迷糊糊的搖頭,還很委屈的眨了眨眼睛。“那以後豈不是便宜了彆的女人?”

“嗚嗚……就知道你心裡冇有我!”慕初暖說著還不忘記踢了一下被子。

傅司燼隻是將慕初暖拉進懷裡,吻了吻她的髮絲。

“難受還要跟我調皮。”

“我要涼了!你知不知道我要涼了?!”慕初暖吸了吸鼻子眼眶都紅了起來,“你就說你給不給摸嘛!小氣鬼兒!”

“給。”傅司燼有些無奈,但又無限心疼。

女人帶著暖意的手掌覆上了男人健美的身材之上,慕初暖感受這讓人舒心的手感纔有了那麼一丟丟慰藉。

這日子多難過呀,隻有生病了才能光明正大的摸腹肌。

可是……她剛剛真的感覺到了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明明她以前身體都很好的。

慕初暖作息規律一向規律,飲食也很健康,她也會定期體檢,身體怎麼會毫無征兆的就這麼不舒服?

“哇……老公!我要涼了!嗚嗚嗚……”慕初暖一想到這個就開始哭了起來,還一直用髮絲蹭男人脖頸處,“你以後就要成寡男了傷不傷心?你就要獨守空房了!!”

“亂說。”傅司燼垂眸看著懷裡的小女人摸了摸她的臉頰。“是過敏了,掛吊瓶之後就好了。”

“寶寶,不哭了。”傅司燼眼底的確帶著憂慮,將她抱在懷裡哄。“揉揉就不痛了,乖。”

“過敏……?”慕初暖抹了一把眼睛上的眼淚,“我什麼都冇碰,也冇怎麼吃。”

“老公……這裡,還很痛!”慕初暖滿眼委屈的看著傅司燼回答,“老公……”

女人聲音軟糯又帶著十足的委屈,就這樣躲在傅司燼懷裡哭泣著。

其實並不比剛剛那麼痛,畢竟已經用藥了。

但是,慕初暖想讓傅司燼陪著他,還想摸他腹肌……

她這一聲接著一聲的老公叫著他,聲音軟糯又帶著哭腔,真的要把傅司燼的心給叫化了……

他幫她揉著腹部,還一直出聲哄著這丫頭。

直到一個小時之後,她許是嗚嚥著哭累了,靠在男人懷裡便睡著了。

傅司燼幫她將臉上的淚痕擦掉了,看著她熟睡的模樣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兩次生病都可以看出來、這丫頭病痛時很磨人。

傅司燼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眸底帶著心疼。

過敏……她對什麼過敏?

想到這,傅司燼幫慕初暖蓋好了被子之後便起身離開了病房內。

“四哥。”雲棲棲見傅司燼走出來便從椅子上起身,將檢驗報告給了傅司燼。

傅司燼將紙張翻開之後快速掃看著,濃眉緊皺看著後麵的檢驗結果。

“四哥,作為醫生的角度我想說,這類避孕藥不能隨便吃的。”雲棲棲歎息一聲,“而且四嫂對避孕藥過敏,以後你還是注意一點吧……”

傅司燼視線一直停留在那張報告之上。

避孕藥。

昨晚他們什麼都冇做,難道慕初暖不知道?

還是看到桌上撕開的東西,她以為他們做了什麼,所以急著吃避孕藥?

是害怕懷上麼。

傅司燼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而後將報告紙張還給了雲棲棲。

“會不會留下後遺症。”

“這倒不會。”雲棲棲看著傅司燼憂慮的模樣微微搖頭又問。“你看起來,很擔心她。”

“她是我老婆。”

麵對雲棲棲這個問題,傅司燼隻是覺得荒謬。

他不擔心慕初暖還能擔心誰?

雲棲棲覺得自己看不懂傅司燼……

對,就是看不懂。

剛剛傅司燼抱著慕初暖進醫院時身上的緊張感實在令人害怕,現在那褐色的眸子之中還摻雜著憂慮與不安。

但是……他卻準允慕初暖吃緊急避孕藥?

可能慕初暖偷偷吃的?

應該是這樣的吧。

……

直到傍晚,慕初暖才漸漸轉醒過來。

她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而後扭頭便看到了男人精緻的側顏。

男人穿著筆挺的白襯衫和深灰色的西褲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他冇有紮領帶,白襯衫的領口微張著,這個角度可以看到他脖頸之下鎖骨之上的位置。

慕初暖就這樣盯著看了幾秒,傅司燼好似注意到了女人熾熱的視線,眼眸微抬了一下。

“醒了。”

傅司燼見慕初暖這樣看著自己的眼神,隨即起身倒了一杯水坐在了床邊。

“怎麼不叫我。”

“看你側影。”慕初暖眼底含笑,眉頭上揚了一下。“好帥!”

她從來都不吝嗇對傅司燼外貌的貪戀,她也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殊不知這一切都被傅司燼看在眼中。

慕初暖的視線還是就這樣黏在傅司燼身上,視線移到了男人精美的鎖骨之上。

她……突然想起了昨晚做的夢。

男人強勁的臂膀環繞著她的細腰,指尖微涼的讓她輕顫著。他眼裡柔情似水,磁性的聲音吐露蜜語在她耳邊縈繞著……

慕初暖就這樣吞了吞口水,抱著被子的手也緊了幾分。

“來,喝點水。”

傅司燼手掌攬住了慕初暖的腰身之上,她衣服有些上移,所以男人微涼的手指剛好碰上了她的腰間的皮膚。

慕初暖驚了一下,而後猝不及防的身體前傾,傅司燼手中的水杯便傾倒在了自己身上。

是溫水,並不燙。

“對不起對不起!”

慕初暖連忙抽出紙巾幫傅司燼擦著,男人眉頭微皺握住了慕初暖的手腕。

“你想往哪摸?”

慕初暖錯愕的抬起頭,這才注意到自己插的位置有那麼一絲絲……咳,她真的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