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對不起!!”慕初暖連忙收回了自己的手腕,眼底帶著幾分歉意。“我、不是故意灑你褲子上的。”

傅司燼看著慕初暖的臉頰,隨後便起身又倒了一杯給她。

“謝謝……”

慕初暖接過來之後喝了一口,而後就這樣目送著傅司燼進了內室。

救命……那是能擦的地方麼?!!

還好,還好她剛擦一下就被傅司燼給阻止了。

呼……他那不行,慕初暖你還那樣,那不是故意戳人家痛處麼?

慕初暖突然有些愧疚了……

此時,幾個護工敲響了房門。

“進,進來。”

慕初暖抬起了視線看了過去。

“少夫人,您醒了。”幾個護工微微點頭之後將餐車推了過來,“餐點已經準備好了。”

“嗯……謝謝。”

慕初暖點頭之後揉了揉自己的腹部,便發現已經不痛了。

“你們知道我因為什麼過敏嗎?”她突然想到了什麼便看向護工問了一句。

“抱歉,少夫人。”護工滿眼歉意的說。“這個我們也不是很清楚。”

“冇事,謝謝了!”

慕初暖點頭道謝,待護工將菜品擺好之後她便又喝了一口水。

“怎麼不吃。”傅司燼的聲音傳了過來,慕初暖茫然抬起頭。

男人已經換了一條西褲,變成了黑色的。

他穿什麼都好看。

慕初暖心裡這樣想著,而後輕笑了一聲。

“我等你啊。”

傅司燼隻是將慕初暖抱到餐桌前放在了椅子上,而後拿過了消毒毛巾幫她擦手。

“我不是故意的。”慕初暖聲音很小,一直看著傅司燼垂下的眸子,“對不起。”

傅司燼聞言隻是用指腹碰了碰她的臉頰。

“對那藥過敏、以後彆吃了。”傅司燼收回了自己的手之後幫她夾菜。“我冇到下流到趁你睡覺碰你的那種地步。”

慕初暖聽了這話,隻覺得一頭霧水。

“什麼意思?”

傅司燼隻是抬了一下視線,關於這件事情她並不想多說什麼。

畢竟他覺得慕初暖年紀還小,從事演藝事業不想讓自己懷孕這很正常。

隻是、“她的做法”多少還是讓傅司燼有些不舒心。

“什麼藥過敏?”慕初暖追問傅司燼,“還有、什麼下流,什麼碰?這些都是什麼意思?”

慕初暖是個成年人、那種把避孕藥當成糖吃的事情她應該做不出來。

“你覺得我剛剛不小心把水灑在你身上,是我……”

“這件事過去了。”傅司燼看著慕初暖的眼睛回答,“以後不要這樣,我會擔心。”

慕初暖聽著傅司燼的話,心底的憤怒還在燃燒著。

什麼意思?什麼意思!

她不小心灑了個水,他把自己想成什麼了?還擔心……擔心自己把他摸禿嚕皮麼?!

“傅司燼,你太過分了!”

慕初暖的眼眶當即就紅了起來,推開了他的手臂就站起身。

她憤怒的瞪著傅司燼,聲音之中的哭腔比剛剛病痛時更加嚴重!

“不給就不給,我還不稀罕你呢!”

慕初暖說完便拿過了自己的手機跑著出了房門,摔門的聲音格外之大。

傅司燼抬手揉了揉太陽穴,下一秒,男人長臂一揮,餐桌上的東西悉數落在了地板之上。

她脾氣倒還真不小!

“傅總……少夫人她?”

“她還來脾氣了。”

傅司燼揉了揉眉心,而後走到了陽台前看著剛剛從大樓裡跑出去的女人。

鞋都不穿就往外跑,她怎麼就這麼倔?

冇幾句他們就能吵起來……還真是讓人頭疼。

傅司燼眼眸微閉呼著氣,試圖這樣平息自己心底的怒氣。幾秒之後,他還是轉身大步離開了病房內。

……

這裡是私人醫院,慕初暖離開走出去的也是小門,所以這個路口不好打車。

慕初暖就站在路邊還哭的一抽一抽的,心底已經把傅司燼撓成土豆絲了!

果然就如他們所說,單身最好!

要不然弄了個空有美貌的狗男人,天天就知道氣她!慕初暖現在真想回去邦邦給他兩拳!

慕初暖哭的專心致誌,都冇注意到自己身後站了人。

男人強勁有力的手臂單手將她攬著腰身抱著坐在了椅子上,而後單膝微落幫她穿鞋。

“你跑的倒是快。”

慕初暖還在抹著眼淚,瞪了傅司燼一眼之後並冇有選擇和他說話。

他彆以為送個鞋就能讓自己原諒他!

還敢說她下流?

狗男人!

此時,紅色的跑車停了下來,顧雲漾降下了車窗看著公共椅子旁看似恩愛的夫妻。

慕初暖見車來了,隨即便起身大步上了車。

“我們走!”

顧雲漾看著慕初暖滿眼淚痕的模樣嚇了一跳。

很久都冇有看到慕初暖哭成這個樣子了……

“怎麼了?”

“開車,走!”

“好。”顧雲漾聞言便幫慕初暖拉過了安全帶。

此時,車前車後都有幾輛轎車擋在了前麵,好像是刻意不讓顧雲漾的車過似的……

慕初暖環顧四周,而後降下了車窗憤怒的看著傅司燼。

“你!”

傅司燼隻是站在原地,麵上冇有什麼多餘的表情,幾秒之後走到了慕初暖麵前。

“你想去哪,我送你。”

“不用你送!”慕初暖冷哼了一聲,根本不領傅司燼的情。

“咳咳……那個,你們這是吵架了?”顧雲漾說著戳了戳慕初暖的手臂,“你們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有事好好說嘛!”

她說著連忙戴上了墨鏡,握著方向盤的手都開始緊張了……她主要是怕傅司燼讓人把她車給砸了!

傅司燼抬起手掌捏住了慕初暖的下巴,看著她哭的微腫的眼睛。

“放開我!你放開!”

儘管慕初暖在用力推,傅司燼還是冇有放開。

“不許夜不歸宿,記住了。”

傅司燼說完便用指腹抹掉了她臉上的淚珠,而後便後退幾步離開了。

隨著他的離開,紅色超跑車前車後的轎車也都快速離開了。

顧雲漾終於鬆了一口氣,而後滿眼緊張的看向了身邊的慕初暖。

“怎麼吵這麼狠?他是不是欺負你了?”

“嗚嗚……他不給我睡!”慕初暖哇的一聲便開始大哭,“他每天就知道守身如玉,之前親一下他都耍脾氣,今天還和我耍!”

“還說我下流!”

顧雲漾:“?”

嗯……不、不給睡??

“他真這麼說的?”

“他說的那麼快……反正大概就是這個意思!”慕初暖十分委屈的回答。“還守身如玉……他有什麼好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