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陽光傾灑在男人身上,他穿著整潔乾淨的白襯衫,五官線條分明,那幽邃的眸子睫毛下垂看著餐盤之中的食物,儒雅之中透著不染的氣質。

形象好氣質佳,這在慕初暖眼裡也冇那麼重要了!

她現在隻是覺得,這個男人好像是一堆0做的!好多好多,好多個0!哎?他臉上怎麼還沾了黃金?!

不不不,不是黃金!是鑽石!!她現在已經看到一顆巨大的鑽石坐在她麵前了!

“想從我這裡拿到分手費,恐怕很難。”男人的聲音磁性之中又摻雜些許嚴厲。

“對不起對不起,我剛剛以為是婚前協議……”慕初暖眼底劃過十足的歉意,“你們霸道總裁,一般不都是這種套路嘛?”

“不霸道,也不必把我當總裁。”傅司燼眸子都冇有抬起來一下。“你應該習慣我是你老公這個事實。”

慕初暖聞言眨了眨眼睛,就這樣看著麵前的鑽石,哦不,男人!她手掌微抬,檔案夾裡多了一張銀行卡。

“這,這是?”

“給你的。”傅司燼抬起視線看著慕初暖的眼睛說,“隨便用,不必為我省錢。”

慕初暖看著手裡的黑卡,宛若在拿著燙手山芋那般難受。

拿人手短,他……這是不是在買她?!如果是她想錯了她一定自我懺悔,可是她這幾天是真的很愛胡思亂想!

“我不要!我是有原則的!”慕初暖說著將檔案夾也推了出去。“我們是結婚了,我纔不是把自己賣了!”

雖然當個鹹魚總裁夫人的日子很爽,但是在那美女雲集的地方,傅司燼選了自己,這實在是不可思議!

慕初暖對傅司燼還是有防備心在的。

要知道,她現在也不是慕家的大小姐了。就算是大小姐,也高攀不起麵前這個男人。

他將Q洲一半的命脈都掐在手中,身價難以想象。這樣一個站在頂峰的男人,娶自己冇有什麼意圖,慕初暖是不相信的。

難道……和電視劇裡一樣,這個小霸總有個什麼病弱未婚妻,然後等著自己的血去救命?!

我的天!這個老六不會想買她去給他的白月光治病吧?!

在慕初暖的話快要脫口而出時,男人沉穩有力的聲音傳入了慕初暖耳中。

“隻是。”傅司燼看著慕初暖一臉防備的模樣,他表示理解。“零花錢而已。”

零花錢?把副卡都給自己了……?!

“哎呦……”慕初暖說著扶住了額頭,一副病態模樣。“我這個人啊,體弱。”

“三天兩頭就有病,也不是什麼熊貓血。”慕初暖一邊說一邊喵傅司燼的眼睛,試圖從他那黑不見底的眸子之中看出什麼。“哎呦,這可怎麼辦呢……”

言意之下,我體弱,彆拿我救人!

傅司燼看著麵前這個女人的戲精模樣,抬腿勾住了慕初暖坐的椅子輕鬆將她弄到身邊,慕初暖猝不及防的撲在了男人腿上。

還彆說,他腰還挺細噠。

“對不起!”慕初暖說著坐起身子便看到了男人下頜線以下的小傷痕。“傅……老公,你被誰撓了?”

“野貓。”傅司燼隻是雲淡風輕的回答了一句,而後抬手將湯勺喂到了慕初暖唇邊。

“這,這是可以做的嘛?”

“你不是體弱多病拿不動碗麼?”男人濃眉上挑了一下問慕初暖。

“……是!”慕初暖點了一下頭乖巧的湊了過去喝了一口。“謝謝。”

冇想到他還真的信了!

嗯,信了也好,也好。

傅司燼看著慕初暖那明淨眸子之中的小算盤,眼底隻是劃過了些許暖意。

他信是不可能信的。隻是他覺得這丫頭心思與常人不同,陪她演演,也挺有趣的。

早飯之後,慕初暖提出自己想去醫院看母親,傅司燼便以公司順路為由送她來醫院。

停車場內,慕初暖解開了安全帶微微低頭。

“謝謝,我先走了!”

“不打算帶我上去看看?”傅司燼看著慕初暖的眼睛盛情的問。

慕初暖聞言遲疑了一會。

帶他上去?還是……算了吧。

母親對她的態度並不好,甚至可以說是態度很差,要是嚇到傅司燼就不好了。

“下次吧!下次!”慕初暖說著便推開了車門,“拜拜!”

“好。”傅司燼就這樣目送著慕初暖的背影,良久之後才移開視線。

“傅總,我們去公司嗎?”司機看著後視鏡問傅司燼。

“等。”傅司燼隻是回答了一個字,司機便明白了意思倒了車。

她的那個母親對她態度並不好,傅司燼是知道的。她過去,恐怕隻會挨欺負。

想到這,傅司燼解開了安全帶下了車。

……

病房內,慕初暖小心翼翼的點幫病床上的中年女人拉了拉被子,她睜開眼睛見到了慕初暖,便大力將她推開。

“你來做什麼?”蔣梅看著慕初暖眼底便是憤恨,“要不是你,夢妍怎麼可能離開我?”

好大的力氣。

慕初暖眉頭微皺,眼底劃過一絲波瀾。

這麼大的力氣,中氣十足的聲音。

哪裡像是重病的人?

“媽媽~”慕夢妍跑了進來哭訴著,身後還帶了一群記者。

“就是慕初暖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她就是一頭狼啊!”慕夢妍說著一些不切實際的話,“母親重病你去參加戀綜結婚,你真是太不要臉了!不孝女!”

她不孝?

蔣梅從生病到現在,全都是她慕初暖一個人來忙的!可是,蔣梅並不領情。

“嗚……你真的要氣死我了!”蔣梅也開始在床上瞪腿。

“慕初暖,你對你拋棄自己的親生母親有什麼感想?”

“慕初暖,你作為公眾人物居然做到了拋母,以後也會拋棄自己的孩子吧?”

“慕初暖,你是被慕家趕出來,所以惱羞成怒每天隻會欺負夢妍小姐嗎?”

無情三連問。

慕初暖看著慕夢妍那跪在床邊哭的梨花帶雨的模樣,眼底劃過一抹冷意。

“冇怎樣你就哭成這樣,真有事的話你豈不是要隨著一起去了?”慕初暖冷漠的聲音傳入了眾人耳中。“你們哪隻眼睛看到我拋母了?拿不出證據,你們有一個我告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