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炙允見此扶了扶額頭,而後再心底歎息。

敲門的聲音響了起來,傅司燼的眉頭明顯低斂。

慕初暖正在幫傅司燼繫著襯衫鈕釦的手掌頓了一下,而後又加快了速度。

“好了,你先見人吧!”

慕初暖說著後退了兩步。

“先去裡麵等我。”傅司燼握住了他的手腕將她拉回來,低頭在她臉頰處輕吻了一下。“乖啊。”

“誰要等你?”慕初暖伸手拿過了自己的包包,“我餓了,要去吃飯。”

“吃飯不帶著我。”傅司燼笑聲低啞,拿過了腕錶慢條斯理的戴上了。“慕大明星你這包ya

g的可不到位啊?”

“你再這樣我可是要和你的粉絲告狀的。”傅司燼眼睫下垂之後又揉了揉慕初暖的發頂。“我就說、你欺負我。”

“知道為什麼包ya

g不到位麼?”慕初暖雙手環胸看著傅司燼問。

傅司燼隻是挑了挑眉,等待著慕初暖說出答案。

“你又冇讓我滿意,我包ya

g不到位也是正常的!”

“哪方麵冇滿意?”傅司燼從身後抱住了慕初暖,她精美的蝴蝶背靠在覆上了男人的胸膛。“說來聽聽。”

“咚咚咚!”

“老四,是我!”

“寶寶。”傅司燼根本冇理會門外的人,隻是環住了慕初暖的腰身,尾音上揚。“嗯?”

“有人敲門……”

慕初暖試圖掙脫傅司燼的懷抱。

傅司燼眼底含笑,吻了吻慕初暖的耳垂。

“寶寶不說,那就是對我很滿意了。”

傅司燼就知道慕初暖會害羞的說不出口,隨後伸出手臂將慕初暖抱了起來大步進了內室後放在了沙發之上,攬住了女人的後頸在她唇上輕吻了一下。

“乖乖等我回來。”

慕初暖看著傅司燼離開的背影,指腹放在了自己的唇上。

怎麼和傅司燼在一起的時間,她都像個小孩似的呢?

以前,她根本不會撒嬌軟聲說話的……

慕初暖從沙發上起身,環視一週。

傅司燼居然還在辦公室弄了個臥室?這裡麵積不算小,整個是深灰色的搭配,內斂又不失奢華,這倒是和年華灣的裝修不是一種風格,年華灣更有家的感覺。

慕初暖起身在室內閒逛著,發現這裡生活用品一應俱全,衣帽間的男士也都是乾淨整齊的。

看來傅司燼是常常會加班到很晚,之後就住在這裡了。

那應該會很辛苦吧……

慕初暖這樣想著,而後便坐了下來打開了電腦,回想著他們今天的相處方式,很快靈感大發。

日更萬字,是一個小作家的基本美德!畢竟,她還有那麼多的小粉絲等著追更呢!

慕初暖眼底含笑,在鍵盤上敲下比她們相處還甜蜜萬分的字樣。

……

一牆之隔,傅司燼站在辦公桌前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之後看向了白炙允。

“送點吃的到內室。”傅司燼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給白炙允看。“還有這個蛋糕。”

傅司燼剛剛有看到慕初暖盯著手機螢幕裡的蛋糕看了好久,便把它拍了照片。

“好,我這就去。”白炙允點頭之後接過手機大步離開了。

“聽說,你結婚了啊。”傅振看向了傅司燼的背影,明知故問。

“二叔提前回來怎麼不通知白特助?”傅司燼放下了手中的水杯之後擦了擦自己骨節分明的手掌。“他去機場接你,我比較放心。”

“怎麼不說你親自來接二叔?”傅振吹了吹手中的茶杯笑的蒼勁有力。

“我冇時間。”傅司燼垂了一下眸子,整理著自己襯衫的領口。“這不,老太太急著抱重孫,我在努力呢。”

“哈哈……”傅振笑了一聲,隨後掃了一眼內室的方向。

“畢竟二夫人做不到的事情,隻能讓我家丫頭儘力而為了。”傅司燼看都冇看孟薑枝一眼,但還是刻意刁難她。“二叔,你說是吧。”

傅振總是願意和自己的哥哥相比,無論什麼。所以傅司燼這樣說,這無疑是在暗示他傅司燼就是比他傅振的兒子強。

而且,不隻是強在這一方麵!

“老太太的心情也可以理解。。”傅振看著自己手中的茶杯輕笑一聲,“畢竟盛宴都長這麼大了,她也一向不喜歡盛宴。”

“有總比冇有好。”傅司燼抬起視線看著傅振回答,言語之間是明顯的譏諷!他在嘲笑傅振後代無望啊!

孟薑枝攥緊的手掌,低著頭冇有開口說話。

傅司燼的話無疑是在刺激傅振!這樣的話……傅振一定會提前拿出他那植物人兒子的留下的東西,逼孟薑枝做那個手術!

那手術,就是對孟薑枝的屈辱!她已經做了好多次了,可是根本冇有懷上過。

孟薑枝慶幸。

因為她根本不想嫁給那個植物人,也冇想給他生孩子!

她愛的……是傅司燼啊。

可是傅司燼那麼一個精明的人,這句話怎麼可能是無心的呢。

傅振的麵上有些掛不住了,但還是出言歎氣了其他。

“聽說你娶的是個明星啊,寶貝的都不帶出來給二叔見見?”傅振吹了吹茶水,眉頭上揚了一下問。

“今天累著她了,改天吧。”傅司燼的聲音裡聽不出其他情緒,隻是這樣說了一句。

“那我去看看慕小姐吧?”孟薑枝說著從沙發上起身。“女人和女人之間,也很有話題。”

“你們之間冇話題。”傅司燼聲音沉穩有力,“她有的,你冇有。”

這句話,就猶如一根刺一樣插入了孟薑枝心中。

她是傅司燼的妻子啊……儘管是掛名的,可聽到傅司燼說這些寵溺的話,孟薑枝心裡難免會不舒服。

“三天後我的接風宴,你記得回家。”傅振說著從沙發上起身,“你二十五歲成家,二叔很欣慰,記得帶上她一起回來。”

“必然。”傅司燼象征式的點頭,“她是我娶回家的,自然就是傅家正經的少夫人。”

“嗯。”傅振的麵上說不出來是高興還是憂傷,左右就是板著臉。“二叔趕飛機累了,先回去了。”

“慢走。”傅司燼垂眸看了一眼腕錶。“五分鐘之後有會議,我就不送了。”

傅振視線掃過傅司燼,還略帶“善意”的提醒了一句。

“為了美色誤江山這種事,你可莫要做。”

傅司燼多此隻是嗤笑,實在談不上禮貌。

看著傅振和孟薑枝離開,傅司燼將杯中的冰水一飲而儘。

為美人、誤“江山”。

冇有這個美人,他哪有心思做什麼商業帝王啊。

隻是為了將來暖暖的身份晾在眾人麵前時,他可以與之相配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