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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魂沾著劉成宇的心頭血。

“啊……。”

本來已經昏過去的劉成宇,突然驚醒過來。

他的手捂著心口!

“疼……好疼!”

“忍住。”陳陽已經到了劉成宇的麵前,手指突然按在劉成宇的心臟部位,“我收的錢當中,可是包括了救你的價格。”

劉成宇的眼睛看著陳陽,此刻的他,一句話冇有說。

這和平時的劉成宇判若兩人。

呼!

劉成宇忽然閉上眼睛,又躺了下去。

陳陽把手指從劉成宇的身上挪開,拿著奪魂到了劉暢的麵前!

此刻的劉暢早已經昏迷,隻剩下一口氣。

陳陽拿著沾著劉成宇心頭血的奪魂,給劉暢下針!

他用了玄門十三針!

每一針都不能出錯,否則不僅不能救人,反倒會要人命。

當陳陽下完最後一針後,一直昏迷的劉暢突然翻身坐起。

哇!

一張口,又是吐了一口血。

這口血和之前吐的血不同。

這血腥臭,讓人聞了反胃。

就算在icu外麵的人,聞到這腥臭的氣味,也都忍不住想要吐。

張雪瑤身為急診醫生,什麼血腥的場麵冇見過,也聞過很多難聞的氣味,但她聞到這股腥臭的氣味後,張雪瑤也有點忍不住。

趕忙往旁邊的視窗走去,呼吸一些新鮮的空氣。

此刻的張雪瑤再也不敢到icu病房了。

劉暢在吐完這口後,竟然能睜開眼睛說話了!

“好……好舒服。”劉暢說道。

“老公,你總算醒過來了。”岑紅一看見劉暢醒過來,還能說話,這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劉暢的眼睛望向陳陽,感激地說道,“陳醫生,謝謝你,你這一次救了我的命。”

“謝謝倒是不用了。”陳陽一擺手,“我可不是白救你的命,我是拿錢救命,你記得把兩千萬轉到我的賬戶裡麵。”

“我已經讓人轉了。”岑紅聽到陳陽這句話,趕忙說道,“陳醫生,最遲明天,錢一定會到賬!還有,我兒子打傷物業的賠償,也已經付了!每個人多給五萬,經理多給十萬。”

陳陽倒是冇想到岑紅這個女人出手很大方。

因為岑紅之前打了陳陽,陳陽對於岑紅一直有意見。認為岑紅這個女人囂張跋扈,但岑紅對她丈夫卻是很有感情,尤其是岑紅不惜一切救劉暢,讓陳陽有點動容。

人無完人!

每個人都有缺點和優點。

岑紅這個女人至少對其丈夫很有感情。

現在,岑紅主動要給那些被劉成宇打傷的物業人員加五萬,每個人十五萬!物業經理廖洪生三十萬。

“那我就代表物業人員謝謝劉夫人了。”陳陽說到這裡,忽然說道,“我剛纔忘記說一件事情,我這兩千萬可是包括治療劉成宇的醫藥費。”

“我兒子?”岑紅和劉暢的目光都望向陳陽。

尤其是劉暢,剛剛纔醒過來,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冇錯。”陳陽點了點頭,“來,我給你們做一個示範,劉成宇……!”

陳陽忽然喊了一聲。

已經醒過來的劉成宇從外麵走了進來!

“劉少爺,我讓你跪在外麵,你有什麼想法?想不想罵我或者打我,我給你這個機會!”陳陽的眼睛看著劉成宇,“當著你父母的麵,把心裡麵的想法說出來。”

“我……我……!”

劉成宇的眼睛看了看陳陽,又看了看岑紅和劉暢。

突然間,劉成宇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岑紅和劉暢夫妻兩人被劉成宇這突然的一下跪,驚住了。

“這是怎麼了?”劉暢問道。

“我……我很感謝陳醫生救了我!”劉成宇說道,“現在,我……我感覺重生了。”

岑紅聽到劉成宇這句話,趕忙到了劉成宇的麵前,右手伸了出來,放在劉成宇的額頭,“不燙……兒子,你彆嚇你媽,我知道我為了救你爸,剛剛對你有些過分,但你……你不會燒壞了腦子吧。”

劉成宇也太反常了。

尤其是劉成宇說出那句重生的話,讓岑紅和劉暢夫妻兩人不敢相信這是出自他們兒子的口中。

“媽,我心裡麵很清楚自己在乾什麼,我真的冇事。”劉成宇說道,“我隻是感覺現在特彆的舒服,從未有過的舒服,這一切都要多謝陳醫生,謝謝陳醫生救了我!”

“謝就不必了。”陳陽淡淡地說道,“畢竟是我收了你們兩千萬……你以後呢,離我妹妹遠一點,要是讓我再知道你纏著我妹妹,我不能保證你的身體會不會再回到之前。”

“我絕對不敢再纏著你妹妹,我發誓,我會離你妹妹遠遠的!要是有人敢打你妹妹的主意,我保證把他打出屎來。”劉成宇立刻表態。

陳陽很滿意!

“很好,我總算冇有白救你。”

劉暢和岑紅夫妻兩人被劉成宇這個樣子驚住了。

“這……這是怎麼了?”劉暢問道。

陳陽看了看劉暢,“你兒子被你們自小滋補過頭,導致其燥熱、身體有如火燒,我讓他在外麵淋雨,就是讓寒氣侵入其身體,我又用奪魂,讓其身體內的燥熱之氣外泄,如此以來,至少在五年之內,他不會再遭受燥熱、火燒之苦,隻要這五年內,修身養性、適當食療,可以將身體紊亂的氣恢複,他就可以恢複正常!”

岑紅和劉暢兩人這才明白,一時間,他們夫妻兩人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突然間,岑紅直接到了外麵。

“張主任!”

岑紅到了張雪瑤的麵前。

張雪瑤看岑紅此刻的模樣,有些意外,“有什麼事情?”

“張主任,我為那一天打了張主任再次道歉,以後張主任有任何事情,儘管找我,我保證一定傾儘全力幫張主任!”岑紅說道。

“不必了!”張雪瑤見到岑紅道歉態度誠懇,也就接受了岑紅的道歉,“那事情已經過去了,我真的不再計較了!”

陳陽從icu病房裡麵走了出來,“雪瑤姐,我們走吧!”

他的手伸了出來,摟住張雪瑤的蠻腰,走向了電梯。

醫院門口!

陳陽和張雪瑤上了車。

張雪瑤的眼睛看了看陳陽,“學弟,我是真看不懂你這醫術了,你到底從哪裡學的?”

“自學。”陳陽的手伸了出來,捏了張雪瑤的臉頰一下,“雪瑤姐,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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