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都覺得,他是榕城地下勢力的王者,即便不是獨一無二,但至少很少有人敢招惹他。

因為疤爺不怎麼在榕城活動,所以名下的產業大部分都是讓慶哥打理,所以他在人們的心目中,那可是這些產業的掌控人。

彆說是尋常的企業,就算是一些榕城豪門、大企業家,社會名流即便是見到了他,也是會客客氣氣的。

可是剛剛慶哥的一聲小慶,卻是讓所有人都跌破了眼睛。

他讓所有人,固有的思維定式一下子就被打破了。

可是秦胤這邊,臉上的表情依舊淡淡,看著甚至有點卑躬屈膝,甚至都有點奴才相的慶哥,他的臉上絲毫不見喜怒之色。

看了看麵前的慶哥,秦胤的眼睛掃了一眼那些薑沐沐的同學,口中卻是淡淡說道:“叫什麼以後再研究,不過今天的這個事情,你好像是有點打我的臉了。”

說這話,秦胤指了指那些人,說道:“今天我女朋友在你的酒店過生日,可是你現在卻是要抓走我她的同學去接客,這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呢?”

話說完的時候,秦胤的目光已經轉回到了慶哥的身上來了。

被秦胤的目光看著,慶哥的身子不由顫抖了下。

他狠狠吞了口口水,然後扭頭看了看那一群不起眼的男男女.女,隨即有點不確定的問道:“那個……秦爺,這都是您的朋友?”

“朋友倒不是算不上,不過說起來你這麼做,我心裡還是有點不舒服,很讓我覺得掃興。”

說著的時候,秦胤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了。

說起來,現在的慶哥還能夠站在這裡,那也是秦胤冇有發飆,如果他說的話,稍稍重一點,恐怕現在的慶哥也早已跪在地上磕頭了。

如果說,現在疤爺在的話,慶哥都不知道今天自己還能不能活著了。

要知道前兩天他剛剛得罪過秦胤,今天這又撞到了秦胤的槍口上了。

他這邊心裡擔憂,另外一邊的那些薑沐沐的同學們,此刻卻是反應了過來。

尤其是剛纔嘲諷秦胤最多,話最多的那個馬尾辮女生,這時候最先反應了過來,她大神的喊道:“慶哥,真的,我們是朋友,我們都是秦胤的朋友,我們是一起的啊!哈哈,哈哈哈……”

其實他們心裡清楚,秦胤既然這麼厲害,連慶哥都叫他爺,那今天的這事情應該能解決了。

前麵有馬尾辮的女生帶頭,立刻其他的人也都反應了過來。

“對,冇錯,慶哥,我們是朋友。”

“對對對,我們跟沐沐是同學,跟她男朋友我們都是好朋友。”

聽著他們的話,立刻慶哥的臉色就發的難看了起來。

他額頭仧的冷汗一下子就出來了,覺得自己一個頭有幾個大了。

他深吸口氣,看向了秦胤,說道:“這個,那個什麼……秦爺,真的,之前我真的不知道他們是你的朋友,如果我知道的話,我一定不敢那麼做,借給我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敢的。”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特麼做錯了,秦爺您恕罪。”

說完之後,他的笑容愈發的諂媚了起來,點頭哈腰的說道:“秦爺,您看,這真的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了,說實話,疤爺跟您那關係,我們這可真的就是一家人了,嗬嗬,嗬嗬嗬!”

連連道歉的慶哥,這個時候臉上的汗水已經流淌了下來。

隨後,他又像模像樣的抽了自己兩個耳光,打的還挺脆生生的。

“冇事冇事,畢竟你也不認識他們,又冇見到過,不知者不罪嘛!”

秦胤一邊說,一邊拍了拍慶哥的肩膀,表示自己冇有怪罪他的意思。

這下子,慶哥的心一下子就落地了。

畢竟,秦胤能夠這麼說,那就表示他即便追究,也不會太過分了。

“至於他們……”

秦胤抬起了手來了,在薑沐沐的那幫同學的身上指點掃過。

頓時,那些人的心就好像坐過山車一樣,忽上忽下,瞬間就緊張了起來。

最後遊走了一圈後,秦胤的手指最後落在了站在那裡,狼狽之極的徐衝的身上,說道:“他們那些人,即便不是朋友,總也是同學,不過……他可不是。”

聽到了這番話,頓時慶哥的心,也好像是過山車一樣,忽忽悠悠的。

他的眉頭皺了皺,隨即一轉身就走向了徐衝的那個方向。

站在傻眼的徐衝麵前,慶哥冷笑了一聲,“我草,特麼的,我覺得秦爺也不應該有你這種窩囊廢的朋友,麻痹的,草!”

話音落下的時候,大腳丫子直接就踹了出去,把徐衝踹了個人仰馬翻。

“麻痹的,一股子尿sao味兒,給特麼老子滾遠點。”

說實話,現在的徐衝真的是冇料到,慶哥會陡然之間就翻臉了。

剛纔見到秦胤出現,慶哥立刻就慫了,當時他就鬆了口氣,覺得今天的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雖說自己冇麵子,可是不管咋說,也算是逃過一劫了。

想到這裡的他,剛纔還狠狠的瞪了秦胤一眼,心裡想的是,彆看你現在風光,早晚老子要把這個場子找回來。

可是現在,被慶哥一腳踹了個筋鬥,他立刻心裡就知道,目前秦胤纔是掌控大局的人。

他現在,分明就是在針對自己。

剛剛自己做了初五,人家現在可就要做十一了。

如果自己真被拉下去,那麼接下來自己會是什麼樣的命運,不問自知了。

想到這裡的徐衝,頓時身上就出了一層的冷汗。

他顧不上跟慶哥說什麼,立刻開始連滾帶爬的向著秦胤那個方向而去,一直來到秦胤的麵前,直溜溜的給秦胤跪下,然後抽了自己幾個耳光,隨後又開始磕頭。

“秦爺,秦大爺,秦爺爺,我錯了,我剛纔很的不應該那麼對你,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大量,彆跟我這小屁孩一般見識,您就當我是一個屁,把我給放了吧!”

現在的徐衝,簡直就是為了三根手指,什麼臉,什麼尊嚴,一切的一切都不要了,隻要是能夠保住自己的手指,他已經是不擇手段,不遺餘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