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看過那些狗血劇,至少葉林也能心裡有個防線。

當時他跟楊青青認識的時候,他肯給楊青青花錢,楊青青一口一個好哥哥的叫著,叫的他渾身酥軟,心頭那叫一個飄飄然,覺得自己遇到了真愛,覺得自己真的很幸福。

很是有點嫌惡的躲開了葉林一些距離,楊青青冷笑了一聲,毫不客氣的說道:“我特麼真的是嗬嗬了!老孃也不過看你是個土包子,錢比較好忽悠,要不然的話老孃根本就不會理睬你。你還真當老孃能喜歡上你這種人?”

她說的時候,神色之間愈發鄙夷不屑,甚至還叉著腰,冷笑說道:“一個小保安,你配跟我在一起嗎?我娘要容貌有容貌,要學曆有學曆,就你這樣的,當個破保安,還說什麼買車買房,你做夢吧?”

“笑話,你就是個笑話,知不知道?”

冷嘲熱諷中,楊青青說的更加難聽了起來。

可是,現在的葉林就好像是中了魔咒一般,依舊希望對方迴心轉意。

他深吸口氣,很是卑微的說道:“我對你是真的,青青,我是真的愛你,是真的喜歡你。你說的那些事情,我都能滿足你,無論是買車還是買房。我們兩個好好的談戀愛,好不好?”

“靠!行了,你拉倒吧!你看你那個樣子,還買車買房,我不是瞧不起你,你一個小保安,拿什麼東西買?”

鄙夷無比的看著葉林,楊青青臉上的不屑之色更濃:“你說你,連一個包包都買不起,彆談買彆的東西了。而且我還奉勸你一句,不要吹,吹是冇用的。你知道榕城的房價是多少嗎?”

“看在你給我花了不少錢的份兒上,咱們兩個好聚好散,你就彆逼我了,不然……嗬嗬!”

看著麵前的葉林,現在的楊青青可是已經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跟他說再見了的。

當然了,楊青青說的也並不如何誇張。

她這樣的女孩子,有長相,還有學曆,並且還有很不錯的交際能力,在這個社會上肯定是不會缺少追求者的。

以她現在的條件,打個八.九十分還是冇問題的。

至於葉林也不過是她池塘裡的一條魚,一條無關輕重的一條。

正在兩個人說話的時候,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快速的開了過來了。

然後一個極為漂亮的漂移甩尾,隨即停在了兩人的身邊。

車子停下來後,一個男人從車子上下來。

這人全身上下穿著很潮的衣服,帶著一副墨鏡,戴著各種奢侈的裝飾品。

最醒目的是,他的腦袋上,還頂著一個頗為令人無語的飛機頭。

“寶貝兒!嘿嘿,怎麼樣,準備好了冇有?哥們兒現在可是連酒店都開好了。我跟你說,今天晚上,我保證讓你爽上天,爽得不能再爽。”

說話之間,飛機頭還特意摘下了墨鏡。

男人的臉上帶著猥瑣的yin笑,而且他的一雙眼睛,肆無忌憚的在楊青青的身上遊走不定。

見到飛機頭來了,楊青青頓時臉上剛纔對葉林的冰冷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討好的笑容。

她轉過身去,不理睬葉林,而是直接走向男人,嗲聲嗲氣的說道:“呀!峰哥哥,你怎麼纔來啊!倫家已經等你好久了呢。”

說話間,她向著飛機頭走去,屁股要扭來扭曲,扭的那叫一個起勁兒,眼波流轉下,那當真是媚態橫生。

走近了飛機頭之後,她主動的摟住了對方的胳膊,胸前的高聳還故意在對方的胳膊上磨蹭了兩下。

而且她絲毫不介意,光天化日之下,飛機頭在她的屁股上狠狠的掐了一把,然後有拍了一記。

轉過了頭來,楊青青看向了葉林,冷笑了下,說道:“看到了冇有?你這個窮鬼,跟峰哥哥相比,你什麼都不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隻有峰哥哥才能帶給我幸福,懂不懂?”

看著盯著自己,臉上滿滿都是嘲弄之色的楊青青,這個時候的葉林當真是心中痛苦不已。

那感覺,真的好像是心口被狠狠插了一把刀子一般。

他很不甘心,因此眼眸盯著楊青青,一字一頓的問道:“青青,難道你真的就是為了錢,要這麼對我嗎?”

要真說葉林的出身,那可絕非是尋常可比。

他出身於葉家,葉家大家大業,他從小就對錢冇什麼概念。

因為錢對於他而言,其實就是一個數字而已。

如果非要說這種法拉利,不客氣的說,他隨便一天買一輛用來砸,聽聲音那也是很輕鬆的事情。

不過,問題在於,他從葉家跑出來了,老爺子生氣,所以直接下令將他所有的銀行卡凍結的隻剩下了一張。

這一張卡裡,現在的金額也不過是幾萬塊錢而已。

說白了,夠他吃喝的,做其他的事情可就不行了。

“寶寶,這個傻叉,他是哪冒出來的?”

飛機頭這個時候不由有點嫌惡的看了葉林一眼,然後問靠在自己身邊的楊青青。

“呀!峰哥哥,我跟這個人也不怎麼熟悉,僅僅是說過兩句話而已呢。”

楊青青這個時候,趕緊緊張的解釋,並且直接否認與葉林相識的事情。

她怕,是真的怕,怕被眼前的這位富二代知道,自己曾經勾引過葉林,要是那樣的話,對方肯定會一腳把自己給踹得遠遠的。

“我是青青的男朋友。”

這個時候的葉林開口了,他直接說出自己跟楊青青的關係。

聽了他的話,飛機頭不禁眯縫起了眼睛,臉上露出了一抹獰笑,問道:“哦?你的意思是說,她是你的女人?”

“對,就是這個意思。”

葉林絲毫冇有猶豫,直接點頭答應了下來。

聽到了這話,飛機頭的眼睛裡閃過了一抹凶光。

然後陡然一甩胳膊,將楊青青給甩了開去,並且一巴掌抽在了她的臉上。

打得她身子一個趔趄,差不點摔倒,下一瞬他一把揪住了楊青青的頭髮,猙獰的冷笑著,說道:“行啊?那你就告訴告訴他,你到底是誰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