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你特麼敢打青青?”

這個時候的葉林,當真是怒了。

雖然說麵對楊青青的那些話,他真的很傷心,可是他現在的心裡還是很喜歡對方的。

有人傷害她,葉林還是不能乾的。

口中憤怒的吼了一聲,然後他捏緊了拳頭,就衝了過去,他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打女人的混賬東西。

“滾,你給我滾開。”

這個時候,被飛機頭拽住了頭髮的楊青青,她掙紮著站直了身子,然後直接就擋在了飛機頭的麵前。

因為他看到了葉林的眼神,那是一種很危險的眼神。

知道他就要動手,生怕飛機頭受到傷害,所以她攔在了對方身前,進而阻止了衝過來的葉林。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理順了下很是淩亂的頭髮。

衝著飛機頭報以一個很嫵媚的微笑,隨即轉頭,臉色頓時變得冰冷了起來,衝著葉林大聲喊道:“滾開,你彆峰哥哥,你知不知道,你就是個窮逼,是個窮鬼。我是峰哥哥的女人,這跟你有什麼關係?什麼我是你的女人,你以後少說這種話,我們根本就不熟悉。”

說這番話的時候,她顯得愈發的氣惱,甚至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剛剛捱了那一巴掌的不是自己。

而她身後的那個男人,剛纔是愛撫了她一般。

聽到她的話,葉林的身子不由顫抖了下,他盯著眼前的女人,問道:“之前,我碰你一下,你都不高興,現在那個男人打了你一個耳光,而且還是在外麵打的,你竟然還維護他?”

這個時候的葉林,當真是不服氣,自己竟然是連那個飛機頭都比不上,這簡直是有點太可笑了吧?

“嗬嗬,嗬嗬嗬……”

笑了,這個時候的楊青青笑了起來,笑的有點癲狂。

她幾乎是歇斯底裡的說道:“你還有臉跟峰哥哥比,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你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人家峰哥哥是什麼身份?你這樣的窮鬼,你是窮鬼,知道嗎?你這個窮鬼……”

歇斯底裡的大吼聲,在學校的門口迴盪不已,令旁邊路過的人也都側目不已。

“麻痹的,一個窮光蛋而已,還特麼的指望有什麼真愛,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這個時候,那個峰哥冷笑了起來,他不屑的看著葉林,一臉的嘲弄。

“當然了,這娘們兒還是很有味道的,我現在還是挺喜歡玩的。不過到時候如果我玩膩了,她又懷孕了,到時候你就來接盤好了,我允許你養著我的女人跟兒子。如果她生完孩子體型不變,我還能繼續玩。”

“不過便宜你跟他上床,還幫我養孩子,你多了個孩子,多劃算,不用耕耘了是不是?哈哈哈……”

說出這番話後,飛機頭峰哥大笑了起來,笑的肆無忌憚,根本就冇有去顧忌到身邊女人楊青青的感受。

聽了這番話之後,應該很生氣,很覺得心痛的楊青青,這個時候竟然是什麼都冇說,她甚至還配合著,嗬嗬嗬的笑了起來。

而且,她看了一眼旁邊的葉林,隨即無比鄙夷的說道:“峰哥哥,說真的,就算是真有孩子了,這個窮光蛋,他也是不配養的。”

看向了飛機頭,這個時候的楊青青臉上的諂媚笑意更濃了幾分。

“好,說的不錯,說的好啊!”

飛機頭聽了楊青青的話,不禁大笑起來,並且還伸手在她的臉上掐了一把,手往下滑,故意在她高聳的地方又捏了一把。

“麻痹的,老子的孩子讓他這個窮光蛋養,那豈不是也成了窮光蛋?”

飛機頭肆無忌憚的笑著,而且摟住了楊青青,一臉的玩味笑著,他現在覺得羞辱葉林很爽,爽到了極點。

葉林的拳頭捏緊了,他額頭上的青筋暴露,憤怒已經是填滿了胸腔。

他是葉家大少,何曾受過這樣的窩囊氣,何曾被人這般的羞辱過。

所以說,他怒了,徹底的憤怒了,他要爆發了。

可就在葉林要爆發,要不故一切的衝上去,給那個飛機頭峰哥一頓教訓的時候,身後卻是傳來了一陣馬達轟鳴,伴隨著汽車鳴笛的聲音傳來。

聽到這個聲音,葉林有點納悶,不禁轉過身來看過去。

隻見身後,緩緩開來了一輛雍容華貴的賓利車。

這輛車,估計最少價值得在幾百萬左右。

而飛機頭峰哥的那輛法拉利,在這台車的麵前,可就當真不夠看了。

說起來的是,榕城師範學院門前,跑車倒是經常會看到。

可是,這樣豪華的轎車,卻是當真並不常見。

這因為如此,所以現在不少的學生,以及路過的人都不由停了下來,想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賓利車緩緩開過來,最後在葉林的身後停了下來。

隨後,賓利車停下來,門打開了,從副駕駛上羅家寬下來,隨即迅速的來到車子的後麵,打開了後麵的車門,將秦胤給請了下來。

“這是……羅少?”

身為榕城小有名氣的富二代,他怎麼可能會不認識羅家寬呢?

眼見著對方下車了,他立刻心裡一喜,直接就甩開了身邊的楊青青,然後快步走了過去,滿臉堆笑,諂媚著說道:“羅少,您好,我是……”

他這是想要跟羅家寬攀攀關係,然後自己說不定就能進入榕城的頂級二代圈子裡麵去了。

如果能夠進入那個圈子,說不定將來自己就會有更好的發展。

想到這裡的他,眼睛裡麵全都是小星星,全都是火熱的感覺。

見到走過來,攔在自己麵前,並且還伸出了手來,要跟自己握手的飛機頭,這個時候的羅家寬的臉色就變得異常的冰冷了。

他直接一巴掌抽了過去,抽在了對方的臉上。

“啪”地一聲,很清脆的耳光聲,在校園門口響起。

隨即,收回手之後,羅家寬還特意甩了甩手,用自己的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說道:“滾一邊去,離我遠點,你太臟了。”

“羅少,我我……”

飛機頭被抽了一個耳光,打的有點懵圈。-